溫小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喬氏胡亂穿好衣裳,跟著出來,七姑娘若有事,她回去沒法跟三太太和老太太交代。
兩人疾走到前院,迎頭撞見傅書言的丫鬟檀香,檀香急的滿頭大汗,帶著哭腔,道;“老爺,七姑娘沒了,奴婢去打水,回來七姑娘就不見了。”
檀香此刻顧不得多想,老爺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還跟喬表姑太太在一處。
傅鴻和喬氏心急,忘了避嫌,傅鴻急道;“附近找了嗎?”
“都找遍了,也沒有七姑娘。”檀香連急帶嚇,都快哭了。
傅鴻急急地對喬氏道;“你們等在這里,我出去找。”
話音沒落,傅鴻大步走遠(yuǎn),喬氏焦急,捏著帕子,心亂不知如何是好,但愿傅鴻能找到七姑娘,七姑娘丟了,事情鬧大了,怎么有臉回傅府。
喬氏在院子里徘徊,來來回回走,由于驚嚇過度,身體疲憊,走回屋里坐在炕上,歇歇腳,檀香站在門口,焦急地等消息。
喬氏坐立不安等傅鴻回來,半個時辰過去,傅鴻還不見人影,喬氏突然一陣頭暈,沒等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回事,就失去知覺,什么都不知道了。
待喬氏悠悠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傅鴻懷里,臉紅了,想起傅書言,道:“三表哥,言兒找到了嗎?”
傅鴻滿頭滿臉的汗,一進門發(fā)現(xiàn)喬氏昏厥,急忙抱住連聲呼喚,喬氏方醒轉(zhuǎn)。
傅鴻看她醒了,方放心,道;“表妹身體弱,別太著急上火,言兒會找到的,我派人沿著寺廟周圍各處找尋。”傅鴻安慰喬氏,實則自己心急,如果天黑了,言兒還是找不到,此地山高林密,虎狼出沒,言兒就危險了。
喬氏昏迷,睜開眼,看日頭偏西,心里詫異,明明是中午,自己難道昏迷了這么久,傅鴻看她已醒了,道;“我怕你擔(dān)心,特地回來告訴你一聲,我去了,看看言兒是否有消息。”
傅鴻說罷,出門走了,喬氏不放心,穿繡鞋下地,突然,下身刺痛,一動彈,撕裂般的疼,腿軟得沒有一點力氣,喬氏呆呆的,難道表哥剛才要了自己的身子?低頭看看,身上的衣衫完好無損,夾襖的盤扣有一個扣錯了,喬氏解開扣子,想重新系好,突然發(fā)現(xiàn)雪白酥胸清晰的幾個牙齒印,頓時,臉?biāo)萍t布,心下暗喜,自己已經(jīng)是表哥的人了,萬一傅府容不下她,自己的身子給了表哥,表哥不會無情不管她,心里稍稍安定,不似方才找不到七姑娘那么焦急了。
檀香扶額,進門,自言自語,“我怎么好好的竟睡著了?”檀香站在門口等,沒注意背后有個人影悄悄朝她移動,到了她身后,突然捂住她的嘴,檀香身體一軟,失去知覺,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靠在墻根下睡著了,天色已不早,估摸一下,嚇了一跳,自己睡了一個多時辰,進屋看喬氏在,恍惚想起,急忙問:“七姑娘找到了嗎?”
喬氏此刻,淡定閑適,有了定心丸,心放到肚子里,淡淡地道;“沒找到。”心里暗恨,不是七姑娘搗亂,自己跟傅鴻早已經(jīng)……,醒著和睡著能一樣嗎?摸摸臉頰,滾熱,嬌羞。
喬氏坐著,不敢下地,一下地走動,下身疼痛,怕檀香看出來,暗怪表哥粗魯,沒輕沒重的,想是憋壞了,像個沒經(jīng)事的毛頭小子,表哥有妻有妾,嫡庶子女都有幾個了,還這樣浮躁。
黃昏時分,傅鴻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南山寺后面小院,走進靜室,垂頭喪氣,懊惱萬分,深悔不該跟喬氏在寺廟私會,連累女兒失蹤,傅鴻一想到杜氏女兒沒了,經(jīng)受不住打擊,不敢往深了想,老太太偌大年紀(jì),孫女丟了,又是心尖上的孫女兒,還不要了老命,傅鴻內(nèi)心自責(zé)。
喬氏當(dāng)著傅鴻的面,表現(xiàn)出著急模樣,暗地里想,沒有七姑娘,杜氏這個做母親的,一時經(jīng)受不住打擊,失心瘋,那自己就可以高枕無憂,和表哥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別房人知道,誰又管這小叔子房中的閑事。
傅書言和高昀從馬場出來,傅書言看天色還早,仰臉對高昀道:“昀哥哥,聽說皇宮御花園很漂亮,昀哥哥能不能帶我去看看?”
高昀沒多想,早忘了該送小姑娘回家,家人著急,兩人玩得投機,道:“好,昀妹妹。”
高昀帶領(lǐng)著傅書言去后宮御花園,夕陽為御花園鍍上一層金色,御花園里精巧的亭臺樓閣,各種奇花異草,奇松怪石,傅書言正伸手摘花,猛聽見一聲嬌喝,“昀兒,看見姑母為何不來拜見。”
傅書言回頭,看見碎石小徑上叉腰站著一個六七歲的笑盈盈的小姑娘,小姑娘俏皮可愛,一笑兩個梨渦。
高昀極不情愿走過去,行禮,“高昀拜見修寧公主。”
“昀兒,你帶的那個小姑娘是誰呀?”清脆童音。
傅書言上前蹲身福禮,“臣女傅書言拜見修寧公主。”
高昀在旁補充道:“她是慶國公府的七姑娘。”
修寧公主歪頭尋思,“你是慶國公府的姑娘,聽說慶國公府正跟許國公府議婚,這么說你姐姐就要跟我表哥定親?”
傅書言想起許國公府出了一位娘娘,這位妃子很得老皇帝的寵愛,難道就是這位修寧公主的母親。
傅書言道:“公主的母妃是惠妃娘娘?”
“正是,許國公府是我母妃的娘家,這么說我跟你還算是親戚,你叫傅書言,我叫你言兒好了。”有了這重關(guān)系,修寧公主徒然跟她親近起來,“傅七姑娘,你同我一道玩吧!”
“言兒,你會編花環(huán)嗎?”
“公主,言兒會編花環(huán)。”
修寧公主支使高昀,“昀兒,你幫我們摘花,言兒編花環(huán)。”
高昀不滿意小了她輩分,任她欺負(fù),虎著臉,“是,公主。”
“姑母支使你,難道你不愿意嗎?”高昀別扭的,修寧公主偏提這個茬,她就愿意壓制高昀,以長輩的身份,看他不愿意,卻不能不聽,修寧公主心情別提多高興。
傅書言竊笑,這個善良的少年,沒有一點小王爺紈绔子弟的習(xí)性,相反性情敦厚溫和。
高昀摘花,傅書言坐在亭子里編花環(huán),修寧公主把高昀摘回來的花,挑好看的遞給傅書言編花環(huán)。
三個人直玩到天色暗淡,宮門落鎖前,高昀和傅書言才告辭出宮,修寧公主依依不舍,“言兒,你下次入宮來找我。”
又對高昀道;“昀兒,你下次帶言兒進宮,別忘了來看我。”
高昀看著傅書言,“言妹妹,過幾日我去找你,教你學(xué)騎馬。”
傅書言興奮,“昀哥哥,言兒正式拜師學(xué)藝。”
“哎!我說昀小子,你不教你姑母騎馬,就只教言兒騎馬嗎?”修寧公主對高昀儼然長輩對晚輩的口氣。
高昀別別扭扭,憨聲憨氣,一派老成持重,“好,教你們倆個。”
“說好了,不許反悔,不帶我,偷著只帶言兒去,讓我知道,看我怎么收拾你。”修寧公主警告道。
慶國公府
傅老太太上院,一片混亂,“三太太暈倒了。”丫鬟媳婦亂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