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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的,家里有寧姨跟莫叔,你只要乖乖的把他們準備的東西吃光就好。」手指撫過谷薰的唇角,抹去一點點的麵包渣放進自己的嘴哩,瞇起的雙眼笑得狐貍且曖昧,讓谷薰肯定再肯定,這傢伙絕對是曜之的兄弟無誤。
耳朵有點熱,雙頰不知道有紅沒紅,雙眼移開不看鄉樂,已經許久許久不曾強烈跳動的心在遇見相樂后每次都會有不同頻率的體驗,
他是喜歡相樂的,但谷薰沒有把握自己跟相樂的喜歡是在同一條水平線的,在習慣了被告知自己沒有未來后,突然有人告訴自己,其實自己還可以擁有很多,這完全又夢一般的不真實,讓他的心情一直處于浮浮沉沉的狀態。
谷薰不敢太過期待,就怕期待之后’所有的一切不過是一場空談,但他懂得把握當下,所以他憑著自己的喜好大量的吸取他所可以吸收的知識,也可以算是他的保命符。
以前他或許不是那么的在意自己的生命,但認識相樂、與他越是相處之后,自己越來越的莫名膽小,害怕失去。
如果自由是一種可以用生命換取來的有價商品,那生命又能用什么樣的代價來換取?
沒有,至少谷薰想不出來,所以他從現在開始珍惜自己,也珍惜跟相樂在一起的所有一段時間。
被相樂半強迫的又吃了口麵包,這是莫叔烤的,真的很好吃,只是谷薰那基本上裝不下多少東西的胃在吃完早餐的土司、太陽蛋及牛奶跟寧姨要求每日一定要吃光的藥湯后,再好吃的東西放到他的嘴里也因為過飽而嘗不出味道來。
相樂當然知道谷薰的胃容量有多少,只是可以的話他還是希望谷薰能盡量多吃點,至少要將胃給撐大一點,因為他們將來還會去許多地方,嘗遍許多谷薰不曾嘗試過的。
用完餐后,兩個人靠在一起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新聞打發時間,也只有兩個人的心里都知道,自己究竟有多想試圖從電視新聞中捕捉到任何一點的閻家的訊息,但卻什么都沒有。
不算是壞事,至少現在的寧靜是事實,就算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也無所謂,相樂相信自己可以將一切做到最好,不讓谷薰受到一點半分的傷害。
癱了兩天,相樂再間不住的開始繞著院子打轉,走個三五圈覺得累了膩了就到書房開電腦處理些公文公事。
就算公司有二哥鎮著,但橫豎來說相樂才是正式的主管,曜之頂多協助業務性質的處理,該核發的公文或等待評估的合約等,最終還是需要相樂的簽名。
就算如此,相樂也花不了多少時間在公事上面,畢竟曜之之能力親兄弟再清楚不過,他不會害自己,也不會跟自己過不去
坐在客廳里,一身休間衣,谷薰就坐在身邊看書陪自己,偶爾腦子困頓或疲倦時,轉頭看看谷薰,心情就會好很多,也更有精神繼續手上的工作,原來乏味的事物也變得不再那么枯燥。
將文件整理好后交給容書舒帶回辦公室,并任由容書舒在家里多蹭個下午茶后才拎著額外的小點心離開,
將視線移開電腦,丟下手上的筆后,整個人仰躺倒在沙發上,枕在谷薰的腿上,嚇了谷薰一跳。
「累了?」書放在一旁,涼涼的手放在相樂的額頭上,「要睡一下嗎?晚餐再叫醒你。」
「沒,只是有點悶。」在家窩里兩三天了,哪里都沒去,頂多在院子里兜圈子,這比關在大樓里還要悶。
「悶?」
「嗯,」拉過谷薰的手貼在臉頰上,剛剛好的冰冷讓相樂嘆了口舒服的息氣,「想出門兜兜,悶在家里都快悶壞腦子了。」
「那就出去走走如何?」
「你陪我唄。」要出去要約谷薰一起,不然還不如去公司算了。「啊,對了,要不你陪我到公司吧?去看看也好,
「我?」愣了下,輕撫著相樂的手也跟著停頓住。「我不方便吧。」是閻家的人,又不方便外出被人看到,給相樂帶來麻煩什么的他一點也不想。
「有什么關係?」仰看著谷薰一臉若有所思的為難,相樂抬手碰碰谷薰已經開始有些血色的臉頰,「我帶你出來并不是想把你從一個地方換到另一個地方關起來,我希望你能過得再自由一點……」
「我現在也很自由啊。」任由相樂拉著自己的手把玩,谷薰笑道:「我不用作自己覺得煩的事情,想要的東西都被妥善的安排了,以前除了大媽指定的東西以外什么都不能看,如果不是堅持保留自己的空間,我想房間肯定會被裝了滿滿的監視器監是我的一舉一動,現在我不用幫大媽做任何事,還可以每天舒服的睡覺,這里的人也對我很好很好,寧姨老是問我吃的習不習慣、住得習不習慣、還有沒有什么需要的,你也總讓我如果有什么想要或不方便的要說出來,總覺得這兩天來我完全都被你們給寵壞了。」
「這只是剛好而已,我還想給你很多呢。」
「太多了,會還不起。」真的,太多太多好事加諸在身上,讓谷薰一直覺得不夠真實,每天上午起床都要花很久時間確認及適應,眼前所感受到的一切都是真實而不適夢境。
「那,嫁給我不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