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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如此互相袒護的兄弟該如何互相爭奪?
站在說好的地點,遠遠看著優禹從黑色馬莎拉蒂上跳下往自己方向衝,招呼也沒有就扯著自己跑進店里站在列印有b字樣的耳機面前哼著小調挑選。
「你真的是來買耳機的?」無奈地站在弟弟身邊看著他左手右手兩色正舉棋不定,鄉樂問。
「都那樣說了怎么可能不買?順便咩!」還是決定買白色的款式了,「不過啊,哥,你也太沒警覺性了,被盯很久了?」
「不知道,平時開車很少會接電話,你今天打來如果沒說,我也沒發現有什么雜音。」頂多訊號不太好而以。
「那樣的情況就該有點警覺了啊。」樂呵呵的接過哥哥買的耳機,「這點保護費劃算劃算。」
走出店門,相樂開的黑色奧迪已經不見蹤影,換給他的是優禹搭來的瑪莎拉蒂,兩人坐上車,車里只被留下未拆封的筆電及手機,其他的大包小包全都讓人另外載走。
「蘇流會把其他東西另外送到家里,電腦跟手機我想應該是哥要給谷薰的,蘇流大概看了下沒甚么問題我就讓他留著了。」跳上車,抱起筆電跟手機放腿上,拿出自己的手機看著屏幕半晌后優禹才開口,「不過不是我要說你,哥,你真的真的太沒有警覺性了,竊聽器什么時后被裝上去的?裝多久了?」
「不清楚,應該是今天回大樓那里被裝上的。」他不覺得在家里會有機會,畢竟優禹每天都會替他們做好檢查的工作,唯一的可能就是在外面的時候。
百貨公司?電子商場?但那里人來人往的,有人動作鬼祟很容易被注意,唯一的可能就是社區大樓那里了,他在那里也停了不少時間,可能性最大。
如果是大樓那里,那表示閻家大房確定谷薰失蹤,并懷疑到相樂頭上,但也可能是閻永勛的自作主張,想透過這種小手段透些長孫家的是或是其他的吧。
不論哪一種,都不是好的現象,都代表相樂被盯上了。
「我想應該是閻永勛做的小動作不會有錯,我所知道的人里沒有哪一個會有這樣粗糙的手段。」
「這么單純倒是還好……啊,哥哥,我要喝珍奶,還要薯條。」
「等等就要吃晚餐了吧。」說是這樣說,車還是停到路邊了。
「珍奶薯條跟炸雞塊,我在這里等你,你早點回來喔~~」邊說邊搖手,然后低頭哼著怪腔怪調拆著新玩具的包裝。
「那你等等,自己一個人小心。」嘆氣,解開安全帶拿了皮夾就下車在關上車門前還交代弟弟小小心,就算優禹的身手是全家最好的,但那也不能說明他就醫定安全。
又回頭看一眼車子,再看看周遭,擔心也于事無補,優禹的警覺性及敏感度是全家最好的,或許他應該要更擔心自己一點。
先買了一杯珍奶,又拎著袋子跨過馬路到對岸的麥當當點購薯條跟雞塊,相樂有時真的很懷疑自家小弟的食物都吃到哪里去了,為什么總是長得那么瘦瘦小小,一米七五的身高自高三上學期后就沒有再抽長過,說實在的優禹這樣也不算矮,但在三兄弟間就顯得太過矮小。
提著紙袋包好的食物走出店門,實在懶得繞道路口越過馬路,相樂想著從路中間穿過,沒有幾輛車的小街剛好可以滿足相樂偷懶的慾望,左右確定沒有來車,唯一的一輛車還在百來尺外,相樂就放心的穿過馬路中間。
腳步才踏到路中間,車燈吸引了相樂的注意,雙眼放大,原來還遠遠在百來尺外的車子突然近在咫尺,眼看就要撞上相樂。
只愣了一瞬,相樂大腳向前跳出兩步,碰的聲音還是在耳邊響起,急速行駛的車子沒有停的揚長駛去,相樂沒有停腳的迅速跨過馬路,剛站到車子旁,優禹就已經跳下車子繞到他的駕駛座來。
「哥,你沒事吧?」優禹臉色不怎么好,顯然他也看到了那輛疾行的車子,怎么都覺得是衝著相樂來的,但他叫不出聲,如果讓相樂分心情況可能更糟,所以他選擇跳下車,站到路邊還將車牌記下。
三哥沒有讓人失望,長孫家的人身手雖然沒有現役學生的他那樣靈巧,但也并沒有因為長期呆坐辦公室而嚴重退化,只是一瞬的遲疑還是難以避免碰撞。
不清不重的一聲,優禹清楚的聽到了。
「沒……碰到而已。」屁股坐上馬莎拉蒂的車頭,將手上的飲料跟食物放到優禹手上。嚇了他好大一跳,還好閃得快,那輛車真是瘋了。
「對不起,如果不是我吵著要吃薯條……」優禹皺起一張小臉,一副快哭了的樣子。
他是真的有嚇到了,他沒有想過有人會這樣明目張膽的衝撞人,還是在這樣的小街上。
這種粗暴的方式不可能是長孫家的人干的,可以想得到的人還是只有那一個,閻永勛,也就是說他除了竊聽以外,也跟了他們一路了?還是又是另一票人馬?
不行,訊息量太少了,可能性太多了,優禹無法判斷。
「沒啥事,哥還好好的,」就是小腿明天應該動不了了,「回家先,不然大哥他們要擔心了。」還有谷薰,相樂不想讓他擔心。
「能開車嗎?」優禹有看到,車子擦過三哥的腿,本來那不該會有什么太大的傷害,但那輛車完全沒有煞車的加速衝撞,現在三哥就算沒有太大的感受,之后應該會痛到站不住。「鑰匙給我,我開吧。」
扶著相樂坐進副駕座里后才一跑一跳的坐進駕駛座,接手過相樂遞上來的鑰匙,優禹一點也不陌生的發動車子,轉動方向盤離開。
「那混蛋就不要被我抓到,我一定要他付出代價!」咬牙切齒,優禹的娃娃臉難得佈上陰鬱,不過這樣的陰鬱只留在他得臉上不到三秒就被撕掉了。
「長得那么可愛不要擺出那么可怕的表情吧,小心開車啊。」伸手拉拉小弟的面皮,拍拍他的腦袋,相樂說話開始有些困難,小腿開始僵硬抽痛。
「哥~~」
「你也知道,可能性太多了,閻永勛也只是可能性最大的,不代表沒有其他的可能性……還記得之前那個不知為何會躲在家里的女人嗎?」
「那女人又去騷擾哥了?」
「我今天在想,她到底是怎么進到屋子里的,怎么想都只有內應才有可能讓外人走進屋子里,不然你覺得你所設計的保全系統怎么可能讓一個人隨隨便便躲在屋子里卻沒人發現?」坐在車子里將安全帶松了松,放倒椅子將腳伸直了,「我想也許是從后圍墻爬進來的,家里的圍墻因為美觀都沒有設計任何的鐵片什么的阻礙,但因為位置跟高度,除非身手超級好或是有人幫忙才有可能攀過墻面,那天那個女人身上不說一點泥濘也沒有,不像爬過墻的,但也不像是練過的,不然也不會三兩下就被壓制住。」
「我知道了,我會再看看是不是有嚴重的漏洞應該要修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