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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雨:“……我說句實話,你們別生氣啊!你們最好,不該聽的不聽,不該看的不看,不該說的不說,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大晚上的呢!找罵是吧?”
謝海蕓母女:“……”
沒想到蕭雨竟然戰斗力這么強?她母親還說她不過是因為在電話里不怕,所以想說什么說什么。等見到母親了,蕭雨肯定嚇得雙腿發軟,可這看著……不像啊!謝海蕓轉頭看向自己的母親。
謝母那個氣啊!指著蕭雨的鼻子罵道:“你敢這么和我說話?我可是你的雇主,你信不信我讓你在鋼琴這個圈子混不下去?”
蕭雨哇地一聲,說:“雇主?說到底,我是你女兒的老師,尊師重道呢?”
“就你那點知識也能做老師?比賽上我女兒還得了獎,你連決賽都沒進。”謝母把謝海蕓和她說的,重復說出來。
蕭雨一點不懼,她叉腰說:“被刷下來怎么了?我樂意啊!我還要挑個良辰吉日得獎怎么了?你女兒說靠自己?我教她練刀,她非練劍,上劍不練練下賤。”
謝母沒反應過來,在后邊看母親和蕭雨大戰的謝海蕓聽見了,立馬就意會,吐血地說:“你罵人,有違師道。”
“你還到處說師傅我的壞話,這叫欺師滅祖,以下犯上 。”蕭雨反問。
“我怎么說你壞話了?”謝海蕓問。
“你從我這里學了多少,你自己心里沒點數?比賽的那些技巧是誰和你說的?練習曲目的重點難道也是你自己意會的?”蕭雨冷笑:“學地倒是挺快,忘恩負義的速度也是一點不相上下。哦,對了,我們是利益往來,也說不上忘恩負義,不過,你的行為叫過河拆橋總不為過?”
謝母總算是反應過來了,這是在罵她女兒呢!她和謝父結婚后,就生了謝海蕓這一個女兒,之后因為兩人年年冷戰,到后面的大打出手。自然是沒有第二個孩子了,因此,謝海蕓在謝母的心里,那簡直是世界唯一的寶貝了。
“你罵我女兒?你自己要是有能耐能輸給我女兒?就這樣,能有什么教給我女兒的?”謝母本就只會打架,這會兒卷起袖子就有沖上去打一頓的意思。
蕭雨一看,好啊!也把袖子一卷,說:“打架是不是?來啊!who怕who啊?”
正準備上前的徐浩天和費雨桐:“……”感覺溫文爾雅的老板娘/老師都是幻覺。
謝母被激地就沖過來,所幸謝海蕓還要點臉,全校同學看著呢!不能讓母親在這里撒潑,因此抓著她媽就喊:“媽,冷靜點,我們不和她一般見識!!!”
蕭雨站在對面喊:“來啊!來啊!我可不怕你,從小我就和人打架打大地……”簡直就是潑婦附體,沒辦法,誰讓原主在她那里吃了太多的虧了呢?
蕭雨正挑釁呢!就感覺脖子那里一暖,然后有力的手臂環住她的腰身往后一帶,撞到了一個平坦堅硬的胸膛上。
季玹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嘆息:“你這樣的小身板,還是考慮一下,量力而行吧!”
蕭雨:“……”
雖然不服,但是蕭雨回頭一看,發現自己連季玹的肩膀都沒到,便默默地吞掉那句“哪里小了?”。
季玹眼簾輕抬,看向對面的兩個女人,開口問:“你們想打架?”
這回,輪到謝母拉著謝海蕓直搖頭說:“沒有沒有,說兩句而已,怎么會動手。”
她一邊拉著謝海蕓走,一邊對謝海蕓說:“沒事蕓蕓,一會兒你不是和她的新學生都是彈鋼琴嗎?贏了她學生一樣的,打架多沒禮貌啊!”
謝海蕓:“……”
蕭雨:“……”
徐浩天/費雨桐:“……”
圍觀的吃瓜群眾:“……”
等她們走了,季玹回頭問蕭雨:“你肺活量挺好的吧?”
蕭雨冷笑,說:“你這是說我吹牛逼?”
季玹笑了,拍拍她的頭說:“你小時候打架?什么時候的事?你頂天就是去你爺爺家的時候爬過果樹吧!”
蕭雨:“……”啊,忘記原身小時候是乖乖女了。
“你怎么來了?”蕭雨轉開話題。
季玹淡定地拿出鄭伯準備的糕點,十分不要臉地說:“鄭伯說給小瑜和小光準備了點心,我聽說林叔過來,就順便一起過來了。”
躲在徐浩天身后地兩個孩子馬上跑出來,看著季玹說:“爸爸,我吃我吃。”
于是季玹更滿意了,打開蓋子給孩子們分蛋糕,還順便給蕭雨也塞了一塊。
蕭雨含著小蛋糕,轉身和費雨桐說:“雨桐,聽到了嗎?她們母女剛才說的。”
然后,蕭雨握拳愉悅地說:“我們報仇的時刻到來了,上去碾壓她們。”
費雨桐愣了愣問:“能行嗎?”謝海蕓可是得過全國青少年二等獎啊!我可是剛過地9級啊!
蕭雨笑了,說:“可以,我和你說過了。你從小多年的鍛煉,加上最近我給你的魔鬼練習,使你的雙手即使不在最佳狀態,所表現出來的鋼琴技術也為人所接受。這是所有藝術家都必須有的,也就是靈魂技術第一點。當然,這一點上,我曾經也教給了謝海蕓。她雖然有天賦,但為人過于傲慢。僅因為一次得獎,便不愿意承認這個功勞是我的。”
蕭雨看著在遠處準備的母女兩人說:“謝海蕓的心里是認為自己的才能十分厲害,加之那次我比賽失利,她便越加肯定是自己努力的結果。甚至塑造出來了,她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努力所得的人設。不過,她每次演奏上還是不知不覺把我所教給她的使用上了。但是,鋼琴之路十分的長,我所能教她的還只是一個開頭。”
“而她也才剛剛進入鋼琴這行,便把我踢開。我來不及教更多,其中,作為靈魂技巧的第二點,那就是進入情感。這個聽著其實就明白了,也很簡單,但是卻不好處理。簡單來說,謝海蕓只把感情簡單的投入。彈琴時即使她的感情正確,并且全身心的投入了,也不代表這樣做就是對的。”
蕭雨回想了一下說:“我最后一次聽她的《b小調奏鳴曲》的時候,她的感情非常到位,可惜,卻是失敗的。她的表達剛愎自用,完全失去了該曲應該有的浪漫式英雄身上的華麗尊貴的氣派。”
蕭雨回頭微笑的看著費雨桐說:“知道了嗎?她情感的表達方式不適合《b小調奏鳴曲》,而這——足以致命。這段時間,我不斷地教你《為琶音而作》地彈奏技巧,就是你對這種感情投入地特殊挑戰。雨桐,你做的很好,所以,不要害怕,上去之后——干、翻、她。”
季玹:“……為什么加最后一句,明明前面說的很好。”
蕭雨沒理他,對費雨桐握拳,繼續說:“現在,我要布置給你的就是新的任務。”
費雨桐睜大雙眼看她,然后她聽到蕭雨說:“仔細聽謝海蕓的鋼琴曲,然后彈——同一首。”
費雨桐眨巴眨巴雙眼,天真的表情問道:“老師,你剛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