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瓊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件事最終還是傳到了瀟瀟的耳朵里,她再聽了無數種不堪入耳的傳言之后,終于理解了當日陳青鸞怒其不爭的緣由。
她經歷過的太多,能活著,也能看到自己所珍視的人也活著,便可不在乎任何流言蜚語。可是幼子無辜,承受這些猜忌與輕視,實在叫她心疼。
這事兒級發生在清平侯府里,所以瀟瀟能知道,一點也不奇怪,而讓陳青鸞納悶的是,蘇仁竟也知道了。
他倒是打心底里相信,陳青鸞是當真不在乎所謂子嗣不子嗣的,所以也沒因此鬧什么別扭。只是冷淡地叫她不必費心思管別人家的閑事——反正不論瀟瀟日子過的有多憋屈,都是她自找的。
陳青鸞的重點卻不在這里,她滿目狐疑地看向蘇仁道:“還說沒再派人監視我?那你便給我解釋一下,當時可就幾個女人在場,怎么連我說了什么話,都知道的這般清楚?”
蘇仁笑的十分人畜無害,湊過來在她耳邊道:“我什么時候騙過你?送給你用的那個影衛,我可是半年沒見過他的面了。”
他這語氣,仿若是送了個小貓小狗一般。陳青鸞忍不住揚起了嘴角,隨后瞪了蘇仁一眼,轉過頭去抿嘴笑了。好在她二人獨處時,那些影衛們都是候在院子外頭的,也不至于被做了哄人開心的玩意兒而感到委屈。
蘇仁見她并沒當真動怒,便接著道:“我沒派人監視你,可是那些同你有接觸的人,都至少會叫人去盯上三日,若他們沒什么動作也就罷了,若是有一個字提到你,那自然會有人稟報給我?!?
陳青鸞繃不住笑了,只不過卻是氣笑的。
自己看上的這個人,從來都將他的占有欲大大方方的擺在明面上,叫人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道枷鎖,是陳青鸞高高興興自愿套上的,可就再沒有反悔的機會了。
蘇仁一邊說著,手指也開始不安分起來??上ш惽帑[雖然不在面上直接同他爭執,卻也有的是方法叫他心里也不痛快。
她一把握住那正往自己衣領內伸的那只手,挑眉道:“既然同我說過話的人你都派人查了,那之前那個章昭儀呢,她后來怎么樣了?”
那日蘇仁也是一身的麻煩事,連她同那章昭儀見過面的事兒都是晚間聽她說了才知曉,若到了那功夫才叫人去盯梢,便是有些晚了。
然而蘇仁卻是道:“宮里的人哪能同外頭的一樣,外邊那些,隨時叫個暗衛過去看著就行。而宮里的……”
他故意頓了頓,隨后嘴角浮起一抹笑意道:“自然是從進宮得那一刻開始,身邊就安插了眼線,所有可疑之處都要記錄在冊?!?
而這位章昭儀,與其說是謹小慎微沒有露出馬腳,還不如說是因為無處不可疑,無處不怪異,反而抓不到個頭緒出來。
自大楚開國以來,南疆諸多小國被逐漸吞并,形成了許多一些多民族混居的區域。章昭儀出身的部族十分興盛,有自己的語言,卻也不排斥漢人,不論男女老幼都會說官話。
而其首領家族的姓氏所對應得便是漢姓里的“章”字。
可就是這樣一個堂堂土司的女兒,不僅上京來時身邊就只帶了一個伺候的丫頭,那丫頭還在進宮后第二日便吃壞了東西,還是不愿意麻煩太醫,竟是就這么一命嗚呼了。
仿若殺人滅口。
雖然同行的也有私兵護衛那些人伺候著,然而他們原來時候就不在小姐身邊當差,且這一路上她還罩著面紗。這么一來,認識那土司女兒真正容貌的人,滿京城里都尋不到一個了。
而她這些天以來,得到的恩寵遠遠超過以往那些新入宮的妃嬪,連一貫沉著的苗皇貴妃也察覺出蹊蹺來,只是若往深處查,又偏偏什么都查不出來。
若說才情技藝,一個蠻族女子縱然學習過,恐怕在皇宮遍地錦繡之中,也絕不出挑。若說她是走的野路子呢,然而據回稟,她入宮時所帶的器物都是經過嚴格查驗的,既沒有宮內嚴令禁止的催情藥物和香料,也沒見那些教坊出身的女子若用的那些不入流的器具玩物。
就這么一個無甚特別之處的小姑娘,究竟是怎么籠絡住那個薄情帝王的心的?
這其中的緣由,苗傾顏和蘇仁都沒能查出個所以然來。然而與一頭霧水的皇貴妃相比,廠督大人現在還是有一點頭緒的。
只是他寧可自己猜的不對。
自南疆而來,手段難辨,有恃無恐,怕是同那拜月教脫不了干系。
作者有話要說: 已經進入最后一段大劇情啦~ 預計還有個十幾章正文完結,但是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碼番外了><~
順便撒嬌打滾求戳專欄求預收~~
玄幻: 《相公輪回走丟了怎么辦》穿回古代仙風道骨現代天師x我不需要金手指因為我就是金手指囂張美人
金手指粗壯的天道代言人孜孜不倦尋找輪回走丟了的相公公的故事~
幻言:《九零年代俏警花》表面老油條內心小狼狗刑警隊長x身懷異能小警花
一朝穿回90年代,卻發現重生在了本應因公殉職的大表姐身上,還多了一項摸骨的本事,事業愛情兩手抓~
第59章 紅顏禍水
若說起來,雖然皇帝有大約三分之一的日子里要留宿章昭儀所住的玉藻宮內, 然而在旁人看來, 也不過是一時新鮮, 況且也實在算不上是專寵, 故而關注了一陣之后, 也就不再理會。
偏偏自那日章昭儀來鐘粹宮請了個安之后, 苗皇貴妃便跟失了魂一般,夜夜不得安寢,而夢里頭將她抽緊剝骨的鬼怪都長著同一張臉,笑起來陰森森, 一張白如紙的面上只有薄唇艷紅,還在滴著血。
那張令她膽寒的臉倒是與那章昭儀并不相似,甚至還要更美些, 然而那眼神卻是一樣, 嘲諷而涼薄。
請了太醫來看過, 沒用,迫不得已又偷偷命人去請欽天監的趙監正入宮來。
趙時欽聽了這消息, 有些哭笑不得。他又不是抓鬼的天師,之前大家演演戲也就罷了,真碰上這無可解之事,找他又有什么用?
然而宮中貴人的面子他不敢下,只好應下了,卻推說要準備些器物,故而明日再進宮, 若當真是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作祟,也可直接料理了。而送走了來傳話的公公之后,轉頭便命人偷偷將這消息送去了廠督府。
傳信的人進來,正趕上瞧見蘇廠督在書房里處理公務,而廠督夫人倚在書桌邊上,手里頭捏著一把瓜子剝的飛快,自己吃著,也偶爾往蘇仁嘴里塞幾粒。見有人來了,也不回避,甚至都不挪動一下,就好似沒看見一般。
那送信的也不知這事兒能不能當著陳青鸞的面說,便道自己是來給趙監正傳話的。
蘇仁手里動作不停,只一抬眼皮,對那來人道:“宮里又出事了?”
那人先是一愣,隨即會意,利落地將事情的經過說了。蘇仁聽罷,也不做吩咐,一面揮手命人退下,一面抬眼對陳青鸞道:“怕什么便夢什么,是不是有些熟悉?”
陳青鸞挑眉,“反正總不會是同一種東西,但凡是中了毒,縱然沒法子可以解,也總不至于連大夫也查驗不出來,況且總是夢著同一個人,怎么看都更像是中邪了。”
她好似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兒,偏頭嗤笑一聲道:“皇貴妃之前以莫須有的壓勝之罪扳倒了皇后,如今自己卻栽在這上頭,若是叫旁人知道了,怕是不會可憐她,反而會說她是得罪了神佛遭了報應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