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溫一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冷氏驚訝,“阿仰和阿藍?哥哥難道能娶妹妹么?”
韓厚樸一臉淳樸笑容,“娘子,阿仰和阿藍又不是親兄妹。”
冷氏不由的也笑,“我都把這個忘記了。這么著吧,咱們把兩個孩子叫來,當面問問他們的意思。這是他倆的終身大事,雖說婚姻是父母之命,也要他倆心甘情愿才行。”
韓厚樸自然贊成,“娘子說的對,這是應該的,應該的。”
冷氏和何氏多年要好姐妹,交情非同一般,便先讓人把何氏請來了,然后才叫來云仰和韓菘藍。云仰有些扭捏,韓菘藍有些羞澀,兩人說起話來都是吞吞吐吐,冷氏和何氏也不為難他倆,問了幾句話,便放他們走了。
“姐姐,從前我看他倆像兄妹,今天看為什么不像了呢?”何氏笑道。
“我看也不像了。”冷氏笑容滿面。
何氏、冷氏是這樣,韓厚樸欣然點頭,但他們都不及云翰林高興。云翰林知道云仰、韓菘藍相互有意,心花怒放,對韓厚樸道:“兄長,從前我和內人說,若是兒子娶了兒媳婦,小兩口一般高,誰也不能欺負誰。可兒媳婦是阿藍,那便不一樣了,阿仰給阿藍欺負欺負也無所謂,我不心疼。”
“我也不心疼。”何氏笑道。
韓厚樸和冷氏大喜,“阿藍也不能欺負阿仰,和和睦睦最好,和和睦睦最好。”
他們在熱烈商議著婚事,燕王來了,哈哈大笑,“我和親家一樣,兒子被兒媳婦欺負了,也不心疼!”
云翰林、何氏心花怒放。
他們夫妻說那個話,那是因為和韓家交情非同一般,韓菘藍更是他們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知根知底。燕王能說出這個話便不容易了,他和阿稚還沒見過幾回面呢。
人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云翰林卻是看燕王這個親家越看越順眼了。
“親家,走,咱們痛痛快快喝兩杯去。”云翰林樂呵呵的邀請著燕王,語氣異常親熱。
衛王、會寧侯等人打趣起陸晟,“云翰林才說了那個話,四王子便替你舅兄做了媒,這是有多急于娶妻成家啊。四王子,替你舅兄張羅婚事辛苦不辛苦?”
陸晟俊臉微紅,道:“無妨,阿稚只有一位親哥哥。”
眾人越發開懷大笑。
陸晟和云傾順順利利的定了婚。
云仰和韓菘藍的婚事也定下來了,云翰林、何氏喜氣洋洋,樂得合不攏嘴。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大家,晚上繼續。
☆、第107章 公道
韓厚樸的妻子冷氏是位難得一見的大美人,韓菘藍繼承了母親的美貌,肌膚勝雪,眉目如畫,是位非常美麗的小姑娘。她是家中獨女,冷氏自幼便悉心教養,雖然很嬌慣,但琴棋書畫以至于管家理事樣樣拿得起來,性情又很開朗活潑,行事落落大方,又是從小看著她長大的,跟自家閨女也差不了多少,這樣的女孩兒做兒媳婦,云翰林、何氏哪能不樂壞了?
云仰就跟每一個情竇初開的年輕人一樣,暈暈乎乎,傻呵呵,走路都有些輕飄飄的。
云傾興滴滴,“阿藍要做我嫂子了,真好!”
她挽起何氏的胳膊,和何氏說著悄悄話,“娘,我以前曾經糊糊模模感覺阿藍對您特別好,特別殷勤,但我以為這是咱們和韓伯伯兩家人太好了,便沒深想。現在看來,阿藍是喜歡哥哥的呀。”
云傾這么一說,何氏也回憶起來了,“還真是這么回事。這兩年吧,阿藍到了我面前特別有眼色。我才覺得口渴,她便把茶倒上了,我和你韓伯母在外面坐著說話,我隨口說了句有點冷,她便親自回房取了披風替我披上。那時候我只覺得這孩子乖巧體貼,沒往別的地方想啊。”
韓菘藍有意無意之間,應該已經喜歡云仰了。
云傾嘻嘻笑,“哥哥一直糊涂著,其實對阿藍也不一樣。我記得過年的時候我和表姐、阿藍她們在一起玩,阿藍說外面的冰糖葫蘆蠻好吃的,只是韓伯母嫌不干凈,輕易不許買。她還挺饞那個的。哥哥聽到了,便出去給我們一人買了一串,說偶爾吃一串不打緊的。哥哥把那些冰糖葫蘆先拿到阿藍面前讓她先挑喜歡的口味呢。我還以為哥哥是疼愛妹妹,原來是知慕少艾,嘻嘻。”
何氏不禁莞爾,“這么說來,蛛絲馬跡還挺多的。你哥哥和阿藍,這兩個孩子是早就情愫暗生,偏偏咱家和你韓伯伯家好得跟一家人似的,所以誰都沒注意。”
母女二人說著這些,笑得很舒心。
韓厚樸和冷氏對這門婚事也是滿意得不能再滿意,“阿仰是個好孩子,阿仰這樣的夫婿,越客賢弟、何家弟妹這樣的公婆,阿稚這樣的小姑子,千好萬好,無可挑剔。”
韓厚樸笑道:“阿藍是妹妹,妹妹的婚事先定下,哥哥倒落到后來了。”
冷氏不以為意,“云家不也是這樣的么?也是阿稚這做妹妹的先定了親。”
韓厚樸滿懷希望,“娘子,你說會不會咱們也和云家一樣,妹妹才定了親,哥哥的終身大事也有了著落?”
冷氏不由的笑了,“你想的美。”
韓厚樸呵呵笑,“想還不想得美一些么?”
夫妻二人說笑一番,冷氏便開始給韓菘藍張羅嫁妝了。
云翰林家不算什么高門大戶,不過到底是位文官,官職又清貴,還是很拿得出手的。韓厚樸早年間被嫡母侯夫人盧氏給耽誤了,經史子集讀得不多,科舉無望,也便斷了入仕的心思,這些年和冷氏一直悉心經營藥堂。韓厚樸名氣越來越大,韓氏藥堂名氣也越來越大,韓厚樸和冷氏夫妻二人手里銀錢還是很寬裕的。但在世人眼眼中,畢竟醫生、藥堂這些都不如做官,所以云仰和韓菘藍這樁婚事在不知內情的外人看來,是韓家高攀了。韓厚樸和冷氏素來便知道侯夫人盧氏不好打交道,所以這樁婚事是已經定下來之后才到靖平侯府說了。
靖平侯倒是很高興,“云翰林的獨子,不錯不錯。這孩子是四王子的舅兄呢,以后一定有出息,一定有出息。”
侯夫人盧氏看不得韓厚樸好,發怒道:“菘藍是侯爺和我的孫女!孫女的終身大事,你們也不先來侯府請示,便擅自答應了云家。你們把侯爺和我放在眼里了么?”
靖平侯皺眉,勸她道:“這門親事不錯啊,三郎和他媳婦先來請示又怎樣,你還能不同意?云家本來就不錯,又和燕王府做了親家,云仰這個孩子又很好,門當戶對年貌相當,你有什么可說的?”
“我不管。老三跟他媳婦沒有先來請示,就是他們不對。”盧氏撒起潑。
韓厚樸是老實人,只會生氣,說不出反駁的話,冷氏似笑非笑的道:“夫人恐怕有所不知,這樁婚事是在四王子和云家侄女的定婚禮上被提起來的。當時燕王、衛王都在,燕王爺竭力促成,衛王殿下愿意給韓家做媒人,這是多大的臉面?夫人說,我和三爺是當時便答應了好呢,還是駁了燕王、衛王的面子,先來侯府請示好呢?”
“自然是當時便答應了啊。”靖平侯拍大腿,“燕王爺、衛王爺都開了金口,你們若說到侯府請示,這不是不給兩位王爺面子啊?這般得罪人可不成。”
“還是公公有見識。”冷氏暼了盧氏一眼,微笑道:“三爺和我也是這么想的,所以我們當時便點了頭。”
“好啊,你這是說我沒見識!”盧氏大為惱火。
“豈敢。”冷氏語氣淡淡的,“我只說公公有見識,可沒提起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