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rDpubleSu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族長急的坐不住了,在屋里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你不是貴為尚書么?快讓人到順天府打點,無論如何,一定要把這件事壓下來!”
“是,大哥,我這便去順天府。”云尚書平時是儒雅從容的,這時聲音中卻透著焦灼不安。
王夫人和杜氏原本就惶惑不安,聽說人被順天府帶走了,更是面無人色,軟軟的癱到了地上。
這件事若是能混過去還好,若是鬧大了,族長和云尚書不會放過她們的……
一名小廝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跑進(jìn)來,到了云尚書面前,跪下行了個禮,然后站起身,小聲說了句話。
不知那小廝說了什么,云尚書略一思忖,溫聲對族長說道:“大哥莫慌,有個緊要的人到家里來了,這件事或許可以迎刃而解。大哥先到暖閣歇息片刻,如何?小弟稍后便有好消息告訴您。”勸了族長幾句,把族長勸出去了。
云三爺陪著族長一起走了。
云湍、云五爺扶著王夫人離去,杜氏灰溜溜的跟在身后。
屋里只剩下云尚書一個人。
“請進(jìn)來吧。”云尚書淡淡的道。
屋門開了,一位身穿明紫華服的翩翩少年姿容如玉,軒然霞舉。
“四王子。”云尚書定定的看著他。
“云尚書。”陸晟神色冷淡。
云傾看到陸晟會出現(xiàn)在這里,有些驚訝,更多的卻是溫暖,“他太為我著想了,溫柔體貼,和以前絕不相同啊。”云儀卻是臉上一陣潮紅,胸中小鹿亂撞,“是四王子,是陸晟,前世我沒福氣見到他,今世有緣,已見到他好幾次了……”
“那家人已經(jīng)在四王子手里了吧?這件事要如何了結(jié),還求四王子的示下。”云尚書冷靜的說道。
陸晟負(fù)手站著,緩緩的道:“你辭官回鄉(xiāng),這件事就當(dāng)沒有發(fā)生過。”
云尚書雖是久經(jīng)官場,喜怒不形于色,聞言也是暗暗生氣,“四王子,云某經(jīng)過多少辛苦才做到尚書之職,你以為我會肯輕易辭官回鄉(xiāng),放棄仕途么?”
陸晟淡淡一笑,“你很清楚,若不肯辭官,接下來等待你的會是什么。”
云尚書半晌無語。
如果云府家眷放高利貸這件事浮出水面,被朝中官員、皇帝知道了,他縱容家眷違法犯紀(jì)的罪名跑不了,到時候一樣保不住頭頂這頂烏紗帽。
想要繼續(xù)做這個尚書,難啊。
“四王子,咱們無仇無怨,你何苦跟我為難呢?”云尚書嘆道。
“你礙我眼了。”陸晟語氣淡漠。
陸晟要把云尚書趕回老家。
他要云傾開開心心的長大,不許錦繡里仗著云尚書肆意干擾云傾一家的幸福生活,給云傾帶去不快。
云三爺心腸軟,總歸還是念著云尚書的養(yǎng)育之恩。若云尚書繼續(xù)留在京城,說不定云三爺會答應(yīng)云尚書什么,令云傾不快。
陸晟試過讓云三爺認(rèn)清云尚書的真面目,結(jié)果云三爺雖然有所醒悟,卻大病了一場。
陸晟再不敢冒這樣的險,那便只有將云尚書逐走了。
云尚書心下起疑,道:“四王子,下官哪里礙你的眼了?”
陸晟又不是來給云尚書答疑解惑的,自然不屑理會他,淡聲道:“總之人在我手里。你若想保全你的名聲、云家的名聲,便上表辭官,致仕回鄉(xiāng)。否則后果自負(fù)。”說完,便轉(zhuǎn)過身,飄然離去。
云尚書頹然坐下,一聲嘆息。
作者有話要說:
☆、第61章 拿
云尚書如泥塑木雕一般,許久沒有動彈。
他受到的打擊一定很大,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麻木了。
云儀如癡如醉,“四王子為什么要用這么大的力氣針對我祖父?為什么?他……他和錦繡里無怨無仇啊,是什么人能讓他這樣,到底是什么人……”心中一片迷亂,混混沌沌,眼神已是木木的了。
云傾抿嘴笑了笑,輕手輕腳的走了出來。
出了門,云傾迎著陽光笑了笑,心緒飛揚。
辭官回鄉(xiāng)!云尚書若是辭官回鄉(xiāng),云傾得多輕松啊,不用再擔(dān)心云三爺會被錦繡里迷惑,不用再擔(dān)心云三爺受騙上當(dāng),可以踏踏實實快快樂樂過一家四口的小日子了!
云傾單挑小徑上白色的鵝卵石踩,心情別提多好了。
“六妹妹。”云儀從身后追上她。
云傾心情實在太好了,即便對著云儀的人這樣的也能露出笑臉,“四姐姐。”
云儀神情怔忡,伸手拉住云傾的小手,“六妹妹,你是個聰明孩子。依你說,四王子會是因為什么緣故要這樣對祖父啊?”問著話,云儀心怦怦直跳,也不知云傾會給她什么樣的答案。
她內(nèi)心深處在盼望著什么,卻又不敢深想,神情迷惘,如在夢中。
她經(jīng)歷了上一世,所以她知道陸晟雖然表面冷厲,其實是個情種。他能為了一個鄉(xiāng)下女子起兵造反,讓那鄉(xiāng)下女子成為舉世皆知的紅顏禍水。一個鄉(xiāng)下美女已經(jīng)能讓他這樣,若他見到了名門世家知書達(dá)理的女子,又會如何?云儀回想自己前世今生曾經(jīng)偷偷看過的話本、小說,想到常常有男子因為愛慕心上人,求而不得,因愛生恨,所以仇視心上人全家的故事,一顆芳心就如平靜湖水中投入石子,激起層層漣漪。四王子他該不會是因為……喜歡云家哪位姑娘,卻無從接近,故此遷怒于云尚書吧?
云儀覺得自己的想法荒唐,卻又忍不住又繼續(xù)往下想,芳心如醉,眼神迷離。
云傾哪里猜得到她那些匪夷所思的想法?見她神情怪怪的,還以為她在擔(dān)心云尚書辭官回鄉(xiāng)之后她也會受影響,笑著說道:“四王子或許只是路見不平罷了,若一定要說有什么目的,我卻不知道。叔祖父是朝中大員,或許這其中牽涉到了權(quán)力爭奪,也未可知。”
云傾這話說的四平八穩(wěn),一點毛病也沒有,云儀聽后卻如同一盆冷水當(dāng)頭澆下,目光一冷,“只是因為朝中的權(quán)力爭奪么?六妹妹,你眼光未免太淺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