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門歘地打開,林染瞅見鄧西城臉上都是水漬,領帶被他扯開了一小截,邊緣已被水浸濕了一小塊,泛起點點漣漪。他手拄在洗手臺上,關節都有點用力到發白。然后他看到她手中的那杯水,一把把她扯了進來,關上門。
她一言不發,但眼神擔憂,就這么睇著他,讓他突然更加心亂如麻。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發現自己的聲音是那種央求的語氣,他說:林染,我想要你。
林染有些錯愕,水杯的水在剛才拉扯中灑了一半,她說:鄧西城,你想要什么?
你。想要你。鄧西城拿起水杯,一口氣喝完,然后盯著她,一字一句地說:在這里。
飛機廁所在容納成年男子時已經滿滿當當了,再加上一個高挑的女性,轉身的空擋根本不存在。兩個人身幾乎貼著身,鄧西城就著透過飛機窗那直射的光暈,端詳了她一番。
她擁有一頭烏黑濃厚的齊肩中發,像黑色瀑布一樣從頭頂正中那個旋傾瀉而下,不柔軟,不嫵媚,但灑脫,而又沉靜。天鵝頸一般修長的眉,分明地,弓兒般地,婀娜地彎曲著,漸淡漸淺地隱進發絲中。眼眸透亮而又清明,雖然總是淡淡地看著他,卻有說不出來的味兒。鼻梁稍塌,鼻翼稍寬,使得鼻子是整個鵝蛋臉上唯一的敗筆。而后下面的嘴唇線條分明,緊抿著,嘴角略往下耷,流露出些許憂慮。
她的生香玉頸,她的凝脂酥胸,她的妖嬈腰肢,她的水潤秀腿,統統被柔順地裹在一條墨綠煙紗散花長裙下,性感而又不騷情,讓他不禁口齒生津。
想要她。鄧西城真真切切地感覺到身體每塊肌肉都在很誠實向自己傾訴,想在這里要了她。
然后林染輕呼了一聲,被業已坐在座便器中的他拽著叉開腿,繼而跌落在他的大腿上。
想要你,鄧西城的眼神深邃將她擁入懷里,想要你,他的唇已經在細細地舔舐著她圓潤的耳垂,想要你,他的手掌悄無聲息地撩起了她長裙一角,想要你,他的分身直挺挺地抵在她柔軟的下腹,想要你,他熾烈的狂亂的思緒就在此時此刻,理不清,道不明。
她本來是個多么潔癖的人呀,她心里想,身體不自然地一直扭動,試圖抗拒著他的操控。
可他不肯放手,一如兩年前那個雨夜,堅定地將她囚禁在偌大的空間里,他的嗓子顫抖而又沉穩著,他說:林染,我想要你,可以嗎?
待鄧西城把她內褲強迫地脫下來的那刻,她突然覺得,他這樣一直凝視著她,眼眸里一閃而過的遲疑跟困惑,卻仍堅持著這般羞恥而又淫靡的姿勢,似乎跟兩年前的鄧西城又重合了,熟悉而又陌生。
何為離經,何為叛道。
林染深深地嘆了口氣,就隨他一次愿吧,就讓他滿足一次吧,畢竟,平時都是她在索取。想罷,林染將他歪斜的領帶扯到腹部,一個,一個,一個地將他的襯衫扣子解開。她聽到他如野獸般凌亂的喘息聲,回蕩在狹小的天地間,她看到他粗糙的指腹撫上自己的脖頸,慢慢地研磨著自己的耳后肌膚,她感受到他粗壯的陰莖已經擠入自己的小穴里面,意圖攪亂一池春水。
女上位讓緊致小穴最大程度的延申,濕滑軟糯的肉壁徑直地將他的陰莖含住,隨著他單手托住她的臀部上下起伏而一覆一蓋,吞吐出來的陰莖恰好又撞到她的G點,那一處軟肋的瘙癢,如跗骨之蟲般,爬在她的喉頭,細細咀嚼著她拼死咽下的一陣陣呻吟。
鄧西城咬著下唇,強壓著恥骨處星星點點似燎原的酸麻感,他想要更多,更多,更多的她,溫柔如水的她,纏綿悱惻的她,迷離朦朧的她,在夢里一次次映現,然后一次次消散。
他有時候覺得這會是一場白日肖想。
秋雨夜打琵琶葉,倏忽來,潤之使人動心。一曲喉奏弦音,婉轉柔媚。儂之姿態,迷醉了眼,幾多情綿,幾多思念,幾多甜蜜,如一股甘泉涌沾。閉上雙目,猶似獨抱情水,沉溺,靜享,任溫潤雨絲漫漶人心。這是他第一次擁有了她,一個女人,一個令他看不透自己的女人。
他又想,若是那場夜雨倏忽去也好,睜眼,只是春花一夢。
然,他現在卻仍沉溺于她肉體與靈魂之間,周周復月月,月月復年年,泥足深陷,不可自拔。
鄧西城不敢再想,她在他身上擺動自己的腰肢,陰莖緊緊密密地在她那滑膩潮濕的體內左右沖撞,淫水愈來愈多地黏附在他的根部跟陰囊,拉扯著他那幾處的毛發,濕漉漉的,不肯放開。
他狠狠地沖進來,低頭輕咬住林染的肩膀,用牙齒打磨著她圓滑白皙的肩頭,留下了紅白的齒痕,他喘著氣道:林染……我想要你……想要你……
體內的熱浪不由分說地重重疊疊,她的小穴快速抽搐著吸吮著鄧西城的陰莖,她的舌頭被鄧西城的舌絞成一團,她的尖叫被留在鄧西城的口中,她嗚咽著高潮了,一陣熱流噴在鄧西城的龜頭上,激得兩人不禁一抖。
鄧西城便射了。
在距離地表8千米的高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