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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西城身高180,經常健身,腹肌8塊,肱二頭肌線條流暢順滑,背后還有兩個腰窩,不淺,配上他被摸時候的隱忍深邃,非常的,欲。
林染第一次瞅見他衣服底下那活力勃發的肉體,其實并不是在床上,而是在更早的一個夏日晚上。
那天她按平時時間去醫院旁邊的流浪狗聚集點投食,不料那個點當天來了一只瘋狗,眼神狂熱,口角垂涎。林染本來就謹慎地想繞開了,沒想到瘋狗一瞅到她,就徑直追著她,嗷嗷叫,想咬她。
林染慌不擇路地準備轉身躲避,下一秒瘋狗猛地竄起來,直往她胸口撲,那血盆大口,氣味令人生厭。
林染絕望地要閉上眼睛。
然后她就感覺到有人歘地把她拉到身后,擋在她面前,隨即悶哼了一聲,然后瘋狗就被來人甩到地上,砰——兩個人得以喘息的瞬間。
快跑!他緊緊地堅定地拽起她的手,手上的溫度讓林染本就雜亂無章的心跳停滯了一秒。他也顧不得她驚恐萬分的神情,直接拖著她跑出了瘋狗的埋伏圈。
夏日的風很清爽,吹得渾身冷汗的兩個人一臉劫后重生的僥幸。
二人面面相覷,林染這才發現原來是鄧西城,而且還是裸了上身把衣服纏在手臂上的鄧西城,她聽到自己用顫抖的聲音問:你,你沒事吧?
鄧西城把卷在自己手臂上的衣服打開,夏天T恤偏薄,虧得他纏得緊且把兩個短袖也塞進去了,衣服雖然有兩排破口,但他反應速度也快,瘋狗的牙齒還沒來得及透過T恤嵌進他肉里。
林染抓著他毫發無損的手臂,噓了一口氣:誰叫你來逞強的?
鄧西城挑了挑眉:你在擔心我嗎?
林染看著他毫無贅肉的身線,撇開頭,說:我是怕要付狂犬病疫苗的錢。
后來有次將遇到不良醫患關系的林染護在身后,他事后委屈地抓著林染的手,然后兩只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她,似撒嬌地說:林染,你可以補上那三只疫苗錢了。
說雖是這樣說,林染每次碰到棘手的事兒,她的手還是被鄧西城第一個緊緊握住,讓她不要恐懼不要氣餒也不要心灰意冷。
然后,這個似乎天不怕地不怕的高墻般的鄧西城,今天卻坐在飛往泰國清邁的飛機座椅上,非常之惶恐不安。他的左手緊緊地握住,甚至可以說是掐住她的虎口,右手一直下意識地去搓捏著自己的鬢發。這是他心煩意亂時特有的一個小動作。
林染在他登機前就已經發覺他的異常了,他當時解釋說自己第一次坐飛機,感覺沒有地面交通工具那份安穩。
林染摸了摸他的頭,心里想,多大的人呀,嘴里開導他:別怕,飛機每年失事的概率非常低。
一百多萬次飛行才發生一次死亡性空難。
換而言之,如果有人每天坐一次飛機,要3千多年才遇上一次空難。
她明顯感覺到鄧西城的身子顫了顫,然后恢復了既往的鎮定,他說:是呀,簡直中彩票一樣。
起飛的時候,鄧西城的手反常地沒拉著她的,而是交握著放在腹上,他的臉朝向擋光板,那里看不到起飛時呼嘯而來的風,看不到上升時盤旋直下的霧,看不到平穩時迷蒙翻滾的云。
待廣播宣布飛機進入平流層后,鄧西城就說自己想去小解,便一直呆在廁所那邊好幾十分鐘。
幾十分鐘的小解,讓林染真正開始擔心鄧西城是不是有什么恐機癥了。
她向空姐要了一杯水,然后端到飛機尾的廁所,她敲了敲門:鄧西城你在里面嗎?
里面有個含糊的聲音傳出來:在。
你要不要喝點水?林染再敲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