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落秦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唉別提了,我們被惡靈暗算,他躲太慢。」納姆塔爾顯然認識塔納托斯,一邊把搭檔弄到床上一邊抱怨,「這醫官新來的吧?行不行啊,救不活我就又要換搭檔了欸。」
塔納托斯額上青筋一跳,莫名不爽,「你廢話怎么那么多?他行不行你待會就知道了,不識貨的傢伙!」
納姆塔爾被他嗆的一愣,有些納悶——塔納托斯和這醫官感情很好啊?這么急著幫他說話。
不理會旁邊的吵鬧,秦宇軒仔細檢查瑪米圖的狀況后說出診斷結果,「腹部重度撕裂傷和多處刀傷,另外還有中毒跡象……他能活到現在真是奇蹟。」
「能救活嗎?」納姆塔爾只關心重點。
「能。」給出肯定的答案,秦宇軒解開瑪米圖的斗篷,拿剪刀剪開他浸透血液的衣服。
「真的假的……這么重的傷,一般都直接寫死亡報告了啊。」納姆塔爾驚奇道。
「見識短淺。」塔納托斯嗤笑,「秦宇軒可厲害了,你閃遠點別影響他發揮。」
莫名其妙又被嗆的納姆塔爾十分無辜又說不過塔納托斯,只好閉嘴看秦宇軒治療。
沒想到這一看不得了,在看見秦宇軒用手心散發出的黑色光芒為昏迷的死神一一治療外傷時,納姆塔爾差點沒跪下來。
「玄、玄玄玄玄玄光!?你你你是路西法大人!?」猛然看見陌生的醫官用出只有路西法和撒旦會的冥界治癒之光,納姆塔爾臉色一白,舌頭都打結了。
「不是。」秦宇軒抽空回答一句,不等他松一口氣又繼續說道,「不過玄光是路西法給我的沒錯。」
納姆塔爾已經退到診療室的最底端,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人類,這傢伙竟然還直呼路西法大人的名諱!
「塔、塔納托斯!這醫官到底什么來頭?路西法大人竟然會把玄光給他!」
「你這么大驚小怪做什么?」塔納托斯看他一臉菜色就覺得十分舒爽,「早跟你說他很厲害,你偏不信。」
知道他厲害,但不知道他厲害成這樣啊!
能輕松使用路西法大人親自給予的玄光,這醫官怎么回事啊!
「塔納托斯,幫他注射五毫升抗毒血清。」外傷治療告一段落,秦宇軒開始著手處理不易發現的小傷口,另外給他的搭檔下指令,如同以往在急診室的配合。
「哦,好。」塔納托斯精準地找到玻璃柜里的小藥瓶,熟練的用針筒取好藥劑替瑪米圖注射。
納姆塔爾看著他們合作無間的把搭檔救活,整個人猶如石像一般傻在原地。
沒過多久,原本奄奄一息的死神緩緩睜開眼睛。
「……這哪?我沒死啊?」看見兩張熟悉的死神臉,瑪米圖有些呆愣。
「差一點。」納姆塔爾拉起搭檔,滿含恭敬的說,「是醫官大人救了你,醫官大人實在是太厲害了。」
瑪米圖把視線轉向秦宇軒,「醫官大人?就他?你是不是誆我唔唔唔唔唔!」
「不準對醫官大人不敬!」原本不把秦宇軒當回事的納姆塔爾態度大轉變,撲上去捂住搭檔的嘴,「醫官大人,我們先告辭了,往后還請你多多關照!」
說完,納姆塔爾架著還想說話的瑪米圖離開醫護室,還貼心的關門。
室內恢復寧靜。
秦宇軒的臉色有些詭異,「冥界的死神……都是這種個性?」
「不不,當然不是。」塔納托斯連忙擺手,「冥界第一次出現醫官,他們會懷疑你是正常的,你別放在心上。」
「我不是指這個。」秦宇軒搖頭,「他們關係不好嗎?剛才瑪米圖重傷的時候,納姆塔爾感覺不怎么在意,好像他……死了也沒關係一樣。」
塔納托斯眨眨眼睛,知道秦宇軒在糾結什么了,「死神通常兩兩搭檔,一個是戰斗死神,另一個是文職死神,這你應該知道吧?」
秦宇軒點頭。
「戰斗死神的工作性質比較危險,但以前治療用的玄光只有路西法大人和撒旦大人會使用,有時候和惡靈打架受傷,常常得不到及時的治療,所以死亡率特別高。」塔納托斯繼續解釋,「死神本來就是路西法大人創造的,死后會變成純粹的力量回到路西法大人身上,等死神數量不夠了,路西法大人就會再創造新的死神。」
「因為死亡率比較高,很多文職死神隔個幾年就得換一次搭檔,如果感情太好的話,萬一哪天出什么意外,心里會不好受的。」塔納托斯小心注意著秦宇軒的表情,不太希望他以為死神都是冷血動物,「納姆塔爾之前就換過兩個搭檔,瑪米圖是第三個,他可能也是不敢放太多感情在搭檔身上吧?」
秦宇軒撐著頭,陷入沉默。
塔納托斯緊張的看他。
不久,秦宇軒抬起頭,低聲道,「你從來沒和我說過,你的工作這么危險。」
塔納托斯一呆,下意識回答,「是還好啦,而且惡靈數量也不是很多,我兼職駐地死神的時候都沒凈化過幾隻……」
「可總會遇上的。」秦宇軒皺眉,「你之前沒有搭檔,如果受傷了,誰帶你去療傷?」
「自己包一包唄,反正也不是什么大傷。」塔納托斯雖然覺得秦宇軒的語氣有點奇怪,但還是老實回答,「而且我是冥界最能打的戰斗死神,想傷到我可沒那么容易!」
說到最后,塔納托斯得意的挺胸,「當屆戰斗死神聯考我可是第一名高分通過的!」
秦宇軒無奈的看著說到一半話題跑偏的銀發死神,「我要跟你說的不是這個。」
塔納托斯歪頭。
「你……就像你說的,納姆塔爾不敢放太多感情在搭檔身上是為了避免哪一天死別的痛苦,反過來說……」秦宇軒看著塔納托斯,伸手握住他放在桌上略顯蒼白的手,「不管你以前為什么沒有搭檔,現在你的搭檔就是我,我沒辦法做到對你漠不關心。」
「應該說,」秦宇軒狀似不經意的脫口而出,「現在我最在乎的就是你。」
塔納托斯僵在原地,俊秀的臉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瞬間泛紅。
「說這個只是想告訴你,別仗著自己很能打就亂來。」秦宇軒在心里偷笑,面上還是一本正經,「我可不想某天像剛剛那個死神一樣扛你回醫護室,聽清楚了沒?」
說完,他伸手摸摸塔納托斯的頭,銀色的漂亮長發和想像中一樣十分柔軟,有點像摸什么小動物的觸感。
秦宇軒沒忍住,又多摸了幾把。
塔納托斯被他擼貓一樣的摸頭法給摸回神,連忙甩開他的手倒退三步,「我、我去寫報告了,你繼續看你的書,別來吵我!」
秦宇軒看著塔納托斯逃回座位上寫報告的身影,低低笑了起來。
「到底是誰在吵誰啊……」
◆
塔納托斯深深覺得,自己這幾千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他可是堂堂冥界第一戰斗死神塔納托斯!想巴結他的死神沒有一千也有八百!為什么!他會被區區一個年齡連他零頭都不到的人類給吃的死死的!?
這!不!科!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