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余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做好準備了?”蘇晉北只覺得手里的u盤甚是沉重,見阮姝點頭,他才又繼續(xù)說道:“那行,過幾天我就帶你去見謝導(dǎo)。”說完他還拍了拍她的肩膀,到底還是有些擔心她。
“我沒事。”阮姝連忙擺了擺手,狀似輕松地進了酒店。
第一個來找她的是剛下戲的林溪午,她熟門熟路地來到了阮姝的房間,看她沒有什么大礙,才算是真正地放下了心來。
“你昨天也沒有把話說清楚,到底為什么會從馬上摔下來的?我記得你騎馬的技術(shù)還不錯啊。”林溪午抓著阮姝的手,眼里滿是疑惑。昨天她拍了一整天的戲,收到阮姝的消息卻一直沒有空回電話,而等到她拍完已經(jīng)是凌晨了。
阮姝只得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又解釋了一遍,當然她沒有說宋清泚當時也在片場。
“怪不得昨天謝瑤碧心情那么好,熬夜拍戲都沒有怨言,敢情是因為這事啊。”林溪午咬了咬牙,在心里把謝瑤碧罵了千萬遍。
“你今天的戲都拍完了?”阮姝并不想提起謝瑤碧,反而細細地打量起了林溪午。拍攝接近尾聲,《漢宮》劇組最近幾天都在趕工,也難得林溪午能來看她。
“都忙活了這么多天了,也該休息休息了。”林溪午懶懶地癱倒在了大床上,“還是你好,這么一摔,又可以歇好多天。”她側(cè)頭瞥了阮姝一眼,對此很是羨慕。
聽林溪午這么說,阮姝又是一笑,“這可不是什么好事。”她這么一摔,倒是摔出了許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走走走,我請你吃飯。”林溪午沒有多想,索性直接從床上爬了起來,拽著阮姝就要往外走去。
等她們收拾妥當出門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林溪午一到南園就,熟門熟路地走進了預(yù)定好的小房間,還不忘感慨道:“好想嫁給南園老板啊怎么辦。”
“你都不知道他是誰就想嫁了?”每次來南園似乎都會遇到熟人,阮姝心不在焉地應(yīng)了林溪午一句。她今天心情不算好,對什么都提不起興趣。
哭了一晚上的后遺癥就是心里依然悶悶的,但再想起顧橋的時候已經(jīng)好過了許多。
“不敢。”林溪午肯定地搖了搖頭,她瞥了一眼桌上精致的菜單,習(xí)慣性地遞給了阮姝。末了還討好似的笑了笑,“我去個洗手間,點單這種小事就交給你了。”
林溪午的選擇恐懼癥已經(jīng)到了一種令人發(fā)指的地步,阮姝對此早已習(xí)慣。要是讓她點單的話,怕是等南園打烊了她們都不能吃上飯。
阮姝只好點了些兩人都喜歡的菜色和南園的特色菜。
思慮之間,卻見林溪午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天了嚕,你猜我剛剛看到誰了!”
“看到誰了?”阮姝順著她的話問道。南園檔次偏高,其高雅的環(huán)境與特色的吃食在中上層的圈子里流行了好一陣子。
“是影帝鐘離文!”林溪午激動地搖晃著阮姝的肩膀,“南園簡直是求偶遇的最佳場所。”
鐘離文,復(fù)姓鐘離。他今年三十七歲,在娛樂圈已是一線男星,分別拿過兩次不同獎項的影帝,可謂是實力與顏值兼具。
“所以你和他邂逅了?”阮姝好笑地掙開了林溪午的手,順著她的話說道。除了鐘離文之外,林溪午的第二順位必是鐘離文無疑。
“那倒也沒有,他和陸深一起走出去了。可惜了,他們沒有看到我。”林溪午一下就喪了氣,她懶懶地靠在凳子上發(fā)愣,似乎還在回想剛才的情景。
于是這頓飯自然而然就成了林溪午花癡鐘離文的專場。阮姝聽著她說說笑笑,雖然沒機會提起顧橋,卻是也緩解了些許的情緒。
“你說我去追他的話有戲嗎?”林溪午心血來潮地問了他一句。
“困難程度大概與謝瑤碧和你和平相處差不多吧。”
“……”
第28章 壽辰賀禮
情緒紛擁而至嘴上欲言又止
從某一天起憂傷就不足掛齒
流光難免易逝你我曾幾何時
隔天阮姝打算出門給陸奶奶買禮物, 林溪午堅持要跟著她一起去。她拗不過這樣的林溪午,只好任命地帶著這么個大拖油瓶出門。
作為一個公眾人物,林溪午倒是一點也不注意影響, 反而把自己打扮得很是邋遢的樣子。她穿著一件紅色長格子襯衫,淺藍色的破洞牛仔褲和運動鞋, 很尋常的大學(xué)生打扮。
不僅如此,林溪午還特意戴上了一副復(fù)古的大圓框眼鏡, 素著一張臉,額頭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冒出了一顆小痘痘。一頭長卷發(fā)就這么隨意地披散著, 也不去打理,看起來干枯沒有光澤,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個死宅女。
“你的頭發(fā)是怎么做到這么亂的?”阮姝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個已經(jīng)將自己收拾完畢的林溪午,還伸出手去抓了一綹她的頭發(fā)。
“很簡單, 不要洗頭不要梳頭更不要用任何護法產(chǎn)品。”林溪午抽回自己的頭發(fā), 瞇著眼睛笑得很是得意。
根本不是在夸你好嗎。阮姝無奈地搖了搖頭,她如今還沒有什么太大的名氣, 不用那么拼命地拾搗自己。
她們沒有去大商場, 反而去了帝都的一條老街。林溪午知道阮姝此行的目的,便調(diào)笑道:“其實陸深也是不錯的啦,在我的男神排行榜里已經(jīng)可以排到前五了。”
“不然你去追陸深, 總之我是不會攔著你的。”阮姝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林溪午和陸深應(yīng)該會是很古怪的一對cp。
林溪午剛抬腳走進一家古董店,想也不想地否決了阮姝的提議,“我怎么會喜歡那座不定時爆發(fā)的活火山, 那不是找虐嗎。”
柜臺前面站著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聽到林溪午的話后,他很是不悅地轉(zhuǎn)過了頭去,“我是活火山?”
陸深用他那犀利的眼神掃了林溪午,不過在看到阮姝的時候,眼神又是一變。他微皺著眉頭,眸光深沉似海。
“……”林溪午瞬間無言以對,本想向阮姝求救,卻見后者自顧自地看起了店里的東西來,果然是不能夠愉快地玩耍了。
阮姝的注意力全都放到了店里的一對玉如意上,也沒去注意林溪午和陸深說了些什么。
如意的形狀像長柄鉤,鉤頭扁如貝葉。中國人一向喜歡寓意深刻的玉器,“如意”就是玉雕件中比較特殊的制品,是傳統(tǒng)的之物。
《晉書·王敦傳》記載:孫權(quán)曾得如意柄,“每酒后,輒味魏武帝樂府歌:‘老驥伏櫪,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壯心不已’,以如意打唾壺,壺邊盡缺。”
如意品類較多,清代皇室用如意作為賞賜王公大臣之物。而到了民國時代,如意就成了貴重禮品,富有之家相互饋贈,祝愿稱心如意。
陸奶奶最愛收集玉器,家中的各個藏品都精致得不像話。阮姝兒時常在陸家玩鬧,對此也有一定的了解。眼前這對玉如意看起來晶瑩剔透的樣子,光澤度很好。作為壽辰賀禮的話,應(yīng)該還算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