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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咱們豈不是也很慘!店里收入不好對咱們以后肯定是不利的呀!”
“和咱們有什么關(guān)系,咱干好咱的事,有工錢領(lǐng)就行了,生意好壞是掌柜的操心的事,你呀學(xué)好本事,就算以后這醉云樓不行了,你有本事,叔帶著你們爺孫三個到別處討生活去!”
“行,叔,我知道了。”她知道,這年頭,人沒什么集體觀念,在剝削與被剝削的關(guān)系下也缺乏歸屬感,所以她沒有多說什么。
紀(jì)菱來到醉云樓七天了,自從她來到這里,賬房的孫伯算是徹底解放了,因為紀(jì)菱來的第二天便已經(jīng)完全掌握了算賬、記賬的方法,孫伯樂得清閑,他只需要每天晚上掌柜來查賬時裝裝樣子,交代一下便可,只是他心里卻并不平靜,更多的是震驚,這個十二歲的小子,不但再算賬天賦上異于常人,甚至還改變了某些他的記賬方法,他居然用一支炭筆在賬本上畫起了格子,分成出、入、合計等,而不像孫伯他們那樣一條條記錄下來,雖然一開始孫伯很抵觸,可是看了紀(jì)菱幾天的成果,他不得不承認(rèn),這種方法,清晰,簡潔,一目了然,反而使算賬快了不少!他也問過紀(jì)菱這方法誰教的,紀(jì)菱只說是自己突發(fā)奇想!
紀(jì)菱的精神力修煉也沒有停下,其實這精神力修煉沒什么旁的方法,修煉方法便是每日靜心打坐,凝神,試著控制自己的意識,將它集中于某處,幾日下來她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能在散發(fā)精神力時感知周圍三米內(nèi)的一切事物,只是范圍太小作用不大,但她還是堅持每日就寢前,打坐兩個時辰!
此時紀(jì)菱正在柜臺內(nèi)寫著什么,孫伯在一旁端碗吃著豆子,門口走進(jìn)四名男子,為首的是一侍從打扮模樣,身后跟著三人,最左邊一名應(yīng)當(dāng)也是一侍從,雖然身上穿的都是不錯的料子,但畢竟太過簡單樸素了,也欠缺一些氣質(zhì),手中還抱著一件絲絨披風(fēng),旁邊男子五官俊朗,頗為帥氣,只是眉宇間多了幾分陰柔,一襲紫色衣衫上用銀色秀著復(fù)雜的暗花,腰間系一銀色腰帶,一枚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羊脂玉佩掉在一旁,最右的男子更為妖孽,半邊臉用銀色面具遮擋,剩下半張臉五官深邃,俊朗異常,一襲月牙白衣衫配一繡花黃色腰帶再配一水潤的墨玉玉佩,整體感覺簡直就是一妖孽,這要是放在現(xiàn)代影視界,那絕對男神級別!當(dāng)然這一切都是紀(jì)菱聽見有人進(jìn)來抬頭一瞬間瞅見心中所想,不過她此時還在想,那男的戴個面具,也許剩下半張臉有一大坨胎記也不一定呢,嘻嘻!
暗自偷樂中,為首的侍從朗聲問迎來的小二
“小二,給我們一單獨的雅間,要面向赤水河的!”
“好嘞,幾位爺樓上請!”
此時樓下大堂里有幾桌有女食客的,眼睛都看直了,口水差點滴到碗里,同桌男子氣的都直咬牙,卻也沒辦法,一看那兩人絕對是非富即貴,他們這些小老百姓可是得罪不起的!
上了樓上雅間,侍從便退到二位爺身后站著,紫袍男子對小二說:“小二,把你們店里最拿手的飯菜給我們上些來,再上一壺好茶!”
“得嘞,二位請稍等!”說完便快步退下了
“三兒,你和無病去大堂開一桌,不用在這里伺候了!”紫袍男對他身邊的侍從說到。
“是,主子!”三聽完吩咐看了一眼無病先行退下。
叫無病的侍從看見面具男對自己點了下頭,便也退下了!
“五弟,你覺得這地方怎么樣?赤水河河運必經(jīng)之要塞,如若把咱們與那些官員和富賈聚會地點設(shè)在這里,我覺得再合適不過了!”紫袍男子說到。
“那以三哥之見,這里有兩家酒樓,為何是這家呢?”面具男問到。
“那到?jīng)]有特別之處,這家、那家,都可,只不過,等我們拿下它要不了多久,這一片就將變成一家了,呵呵,誰敢與我宋文賢掙搶生意呢,你說是不是呀五弟!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