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月泣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曜看向范展鴻,又對莫允睇去一眼,二人領會,立刻抬腳前往順天府衙尋人。
沈晗月趕忙追上去:“你們是要去救阿奕嗎?我也和你們一起去……可不可以?”范展鴻射向她的眼神帶著殺氣,令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到后面,幾乎聽不見聲音。
阿奕竟是在順天府衙的大牢里,范展鴻氣她現在才說出來,卻也沒時間與她計較,急匆匆的讓莫允備馬,趕去順天府衙救人。
沈晗月被撂在原地,站在門畔不知所措。少頃后,她終于鼓起勇氣,對那穿著白色衣袍的男子問道:“他們是去救阿奕的對嗎?”
楚曜已經開始獨自弈棋,棋盤上的棋子擺放,與先前茶樓那局一模一樣。他聽見提問,才想起屋內還有一人,有些不悅地蹙起眉頭,卻還是緩緩地點頭,視線沒有離開過棋盤。
沈晗月看出這個白色袍子傲慢且身份了得,但還是抑不住心里焦急,又繼續問道:“那他們能救出來嗎?阿奕出來后,是不是會來這里?”
楚曜將手上棋子擱下,打量著她,很是擔憂的模樣,倒是沒了先前的那份無懼:“為什么救不出來?只要人在順天府衙,便能將他送回家去。”
沈晗月瞧見他眼里的不屑,也暗暗腹誹,拽什么拽,給我一根小皮.鞭,保管抽你千百遍!
她暗暗啐了一口,不過面上沒有顯出來,反而小心說出自己的顧慮:“如果抓定安村的人,是幫皇家辦事的,阿奕還能順利出來嗎?”
楚曜原本想著,阿奕入獄應該另有乾坤,本想著將阿奕領回來后,慢慢問個清楚,可她此時說與皇家有關,這事便沒那么簡單。
“你且說說,到底怎么回事?又是皇家的什么人,為何要抓定安村的男丁?”說這句時,楚曜周身氣息變得懾人,猶如一只被驚擾睡眠的雄獅,正注視著入侵領地的來者。
“……”沈晗月不知回應,有些呆愣起來。
楚曜見她被震懾到了,目的已然達到,也就斂去氣勢,再次問道:“你不說,我遣人去定安村打聽也是一樣的。”
沈晗月想著,如若他們要救阿奕的話,自然是要告訴他來龍去脈的。
“你從頭說就好,包括自己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阿奕為何跟你在一起,從頭到尾詳細說來。”
沈晗月很不喜歡這種感覺,被這般逼問著,讓她看見八個大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是對嫌疑犯的訓誡,令她很是不爽,可是又能如何?
整個人都被他們扣押著,她有不說的權利嗎?
因為沈晗月的情緒抵觸,就隨口說道:“我叫月解,解釋的解!”
“月解?”楚曜挑眉。
沈晗月頜首,心里偷偷應出一句:“小弟真乖,月姐知道你有禮貌!。”接著,她又正兒八經地說道:“我是覃州水災的難民,來京城是投親的,結果沒尋到人,后來就遇見了阿奕……”
她說自己是難民,是原先就“安排”好的身世。畢竟沈晗月一人在外,這個時代,要憑一塊叫路引的牌子來證明身份。她沒有路引,遂只能說自己是難民,本想著遇事時,可以解釋成逃難丟了路引,包括在定安村里,村民們也以為她是尋親不成,這才舉目無依,沒了落腳的地方。
沈晗月一口氣,將前因后果吐個干凈,除了身世有些顧慮,其余她還真沒什么不可告人的。
楚曜一直安靜的聽著,她的每字每句都沒落下。直到她全部說完,楚曜才張口對著外頭值守的仟吳喚道:“給這位月姑娘上茶吧!”
仟吳與莫允同是東宮六衛率,只是莫允是左衛率,而他是右衛率。太子殿下不會輕易讓人伺候,是以在外頭,端茶倒水也是他們這些衛率的事。他到了茶水間,沖泡了兩盞茶,其中一盞是為太子殿下更換的。
沈晗月被賜了座,執起茶盞,吹了吹上頭熱氣,喝了個干凈。
楚曜也輕啜一口,啟唇道:“你從覃州是怎么來的京城?步行,還是騎馬,又或者馬車?”
“呃……是走路,窮苦人家,沒辦法有坐騎。”
楚曜頜了頜首,淺笑道:“那你是從越郡坐船上的繁京,還是從錦州山脈穿過來的?”
咳咳咳……沈晗月嗆了一下,俗話說,撒一個謊,就要說十個謊來圓。他這是故意尋她疑點,看來此人喜怒不形于色,且還心思縝密,不放過一絲疑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