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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秋對馬磬言笑著點了點頭,「你去吧。」
馬磬言坐到姜成瑄身旁的椅子上,點了杯飲料之后,久久不發一語。
「你在等我向你搭訕嗎?」姜成瑄側著頭說。
「這可不是一句好的開場白。」馬磬言以編劇的專業提供建議。
「好吧。那我換一句。」姜成瑄清清喉嚨之后說,「甩掉經紀人的感覺不錯吧?」
馬磬言拿起酒杯的手頓了一下,隨即笑了出來,「我差點忘了你到處都有眼線的。在一位經紀人面前說這種感覺很好,應該是種挑釁吧?」
「你對我的挑釁還少了嗎?可以不用在意這種小事的,你甩掉的又不是我。」姜成瑄瞇著眼睛,搖晃著手里的杯子。
「我不想靠你的力量解決事情。」馬磬言說。
姜成瑄嗤笑一聲,「這樣會讓你覺得自己很沒用嗎?」
「難道,你出手不就是為了想在清秋面前,表現你比我的手腕更強嗎?」馬磬言不甘示弱著。
「為什么你會這么想呢?」姜成瑄趴在吧檯上,雙眼迷離地看著馬磬言。
「因為我并不是你的什么人,你沒有道理這樣幫我。」馬磬言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
姜成瑄突然大笑了起來,直到馬磬言瞪著她時,她才停下來。她摟著馬磬言的身體,額頭抵在她的肩頭上,笑著說,「我們是朋友。」
「之前你還說過,我沒有資格之類的話。」馬磬言伸出食指想推走姜成瑄的頭,卻是徒勞無功。
「當清秋承認你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已經脫離以前的酒肉朋友層級,成為真正的朋友了。」姜成瑄輕拍著馬磬言的肩,不懷好意地笑著說,「不過,你永遠也到不了清秋的那個層級。」
「我也沒奢望過能到達那樣的位階。被你那么的重視也不是件什么好事,還要被迫脫衣侍寢的。這我可做不來。」馬磬言猛然站起身,讓姜成瑄的頭頓失依靠,差點從高腳椅上跌下來。「我離開一下。跟你說話會高血壓,我去外面降降血壓。」
馬磬言走了之后,緊接著是宋清秋的到來。她握著姜成瑄放在吧檯上的手,「你現在知道,以前我看見你和傅品珍在一起的心情了吧?」
「我很早以前就知道了。」姜成瑄的聲音有些沙啞。
「你是不是酒喝多了?」宋清秋想起剛才在車內看到的酒瓶,現在她的手上還端著一杯。她抽走姜成瑄手上的杯子,換上自己的果汁,「不要再喝酒了。喝果汁吧。」
突然吧檯上一支手機震動了起來,姜成瑄瞟了一眼,淡淡地說,「是馬磬言的,她忘了帶走。」
「是嗎?」宋清秋也認出了那支手機,她拿起來看了螢幕一眼,本來要放下了,卻又拿起來再看一次,「馬思佳?」
姜成瑄嘴里的果汁差點噴出來,她的頭湊過去看,螢幕上顯示的來電者是馬思佳。她的臉頓時黑掉一半,這個馬磬言……馬腳露出來了啦。
不知情的馬磬言在這時走過來,而手機正好停止了震動。她狐疑地看著飄盪在兩人之間詭異的氣氛,「怎么了?」
姜成瑄無聲地做著口型,并指了指手機。馬磬言從宋清秋手上取走手機,看到有一通未接來電。當她看到來電者的名字時,表情和姜成瑄如出一轍。
「這是怎么回事?」宋清秋低著頭,音量不高,卻讓馬磬言有種頭上挨了一記悶棍的感覺。
姜成瑄跳下高腳椅,將宋清秋抱在懷里,「她完全可以解釋的。你不要生氣。」
「你知道?」宋清秋從姜成瑄的口氣里聽出一絲端倪,她推開姜成瑄的身體,抬頭看著面有愧色的兩個人,「你們兩個竟然聯合起來騙我?馬磬言,我們……。」
宋清秋的話沒來得及說完,就被擁入一個柔軟的懷抱里,嘴上還被溫熱的雙唇堵著。全場的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但不包括因為不知該採取何種立場,而已經石化的兩個人,姜成瑄和馬磬言。
好不容易,宋清秋脫離了那個懷抱,恢復正常的呼吸方式。兩道巴掌聲響起。并肩而立的姜成瑄和馬磬言,臉頰上的巴掌印遙遙相望著。
「你為什么打她們?」宋清秋拉著傅品珍的手臂說。
正揉著手掌的傅品珍轉身抱著宋清秋,「我的手癢不行嗎?」
不知道該做何反應的宋清秋,只能傻愣愣地任由傅品珍抱著。耳邊突然響起小小的聲音說著,「不要說出讓自己后悔的話。」
「我帶你私奔吧。」傅品珍牽起宋清秋的手往外走去。
這時才回過神的姜成瑄連忙追過去,拉著兩個人握在一起的手。傅品珍轉身撥開姜成瑄的手,冷冷地說,「你還想讓我再打八個巴掌,湊成降龍十巴掌嗎?」
「人家是十八掌,不是十巴掌。」被女王的氣勢完全震懾住的姜成瑄看著兩人的背影,喃喃地說著。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空計較這個?」馬磬言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姜成瑄身旁。剛才的事情就這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發生了,并且結束了。就為了那個名字,她似乎被遺棄了。
「我們現在可成難兄難弟了。」姜成瑄攬著馬磬言的肩膀說。
「這可真是我的不幸。」馬磬言面無表情的說著。她的所有表情,彷彿都隨著宋清秋的離去而消失了。
「是榮幸,不是不幸。」姜成瑄說。
「你還想在這里玩改錯字玩多久啊?」馬磬言嘆了口氣,她連唾棄姜成瑄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不知道。我連現在該做什么都不知道。」姜成瑄臉色蒼白地說。
「那我可以問個問題嗎?現在我女朋友被你老婆拐跑了,我該找誰申訴呢?可以報警嗎?」馬磬言說。
「那個拐跑你女朋友的女人,有個堂哥是當警察的,如果你要的話,我可以給你電話。」姜成瑄拿出手機要找出那個電話號碼,卻被馬磬言一手擋住手機,不再讓她繼續翻找通訊錄。
「你現在還有心情耍寶的嗎?」馬磬言搶過姜成瑄的手機,塞回她的口袋里。
突然之間,大雨傾盆而下。站在門口的兩個人瞬間被淋成了落湯雞。
「啊!」姜成瑄像被雨淋醒了似的,突然大叫一聲。
「干嘛啦?」心煩意亂的馬磬言忍不住吼了一聲。
姜成瑄緊張地抓起馬磬言的手就跑,「快點去救清秋。」
馬磬言停下腳步,不解地看著姜成瑄,「傅品珍是殺人狂嗎?」
「如果我是個光說不練的演講派,那品珍就是個身體力行的行動派。她把妹的時候,你還不知道窩哪哭咧。再不快點找到她們,清秋一定會被啃得連骨頭都不剩的。」姜成瑄用力地拍了下馬磬言的背,讓她不要再廢話。現在可是分秒必爭。
「你不要拉著我跑啦。我們的步伐明顯無法配合。你喝了酒,不能開車。走這邊,我開車。」馬磬言反手拽著姜成瑄的衣服,往相反方向走去。
在姜成瑄的指示之下,馬磬言開著車,來到姜成瑄和傅品珍的住處。才剛走到臥室門口,就聽到里面一陣騷動。
不要。不能再脫了,這是最后一件了。」疑似宋清秋的聲音從房里傳來。
「給我乖乖的,不要逼我動粗。」傅品珍氣勢磅礡的聲音隨后而到。
姜成瑄用力地拍打著房門,「你不要衝動啊。清秋年紀還小。」
「你……瘋了吧?」馬磬言白了姜成瑄一眼,「她都三十幾歲了。」
「喔。」姜成瑄眨了眨眼睛,換了個表情,又再拍著門,「清秋還是第一次,你要溫柔一點啊。」
「呃……那個……。」馬磬言欲言又止地扯了下姜成瑄的衣服,「那個已經沒了。」
姜成瑄轉頭用兇狠的眼神看著馬磬言,突然像獅子一樣,雙手抓著馬磬言的領子撲了過來,咬著牙說,「你這個禽獸。」
「你夠了喔。」馬磬言一把推開姜成瑄,指著臥室的門,「你還玩?救人比較重要吧?」
兩人還在僵持不下之際,臥室的門打開了。只穿著內衣和內褲的傅品珍站在門口,瞪著全身還在滴著水的兩個人,「你們在吵什么吵啊?」
雖然,姜成瑄自己也看得眼都直了,但還是不忘伸手遮住馬磬言的眼睛,不讓她看到傅品珍這副惹火的模樣。她抿著嘴,偷偷地瞄了一眼房內的狀況,只見宋清秋露出光潔的雙肩,頭發凌亂地抱著被子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