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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磬言摟住宋清秋的腰,不讓她離開自己的懷抱,「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一講到她,你就容易激動。」
「我一直覺得,我對她是可有可無的?!顾吻迩锿O聞幼?,躺回馬磬言的手臂上,「可是,每當我這么想的時候,她就會來找我,并且讓我覺得自己很重要?!?
「這算是玩弄感情的一種嗎?」馬磬言忍不住揶揄道。
「或許吧。」宋清秋不以為意地說,「她曾經說過,友情是沒有性關係的一種愛情。所以,友情和愛情一樣,沒有所謂的你虧我欠,只有你情我愿。」
「這倒是。你們之間的關係,很符合她的說法。但她對每個朋友都這樣嗎?」馬磬言說。
「她沒有什么朋友的?!顾吻迩飮@了口氣說,「也許你們都以為像她那樣的人,能袖善舞又巧言令色的,朋友一定是滿天下?!?
「你的形容,聽起來像夸讚,可仔細聽又像貶抑?!柜R磬言忍不住笑著打斷宋清秋的話,「對不起。你繼續?!?
宋清秋淡淡地笑了下,「不知道為什么,那些貶義辭用在她身上,聽起來卻像是在讚美她。她就是這樣矛盾的人。所以,她看起來應該有很多朋友,但實際上卻沒有。正確來說,應該是能讓她當做朋友的人不多?!?
「是啊。她曾經對我說,我沒有資格嘮叨她。絕情得很?!柜R磬言想到那次姜成瑄這么說的時候,心里是有些小小受傷。雖然,她對姜成瑄霸佔著宋清秋的事不滿,但撇去這件事,她覺得跟姜成瑄還是談得上有交情的。
「但她對你的事卻安排得這么周到。還找人買你的劇本,牽制你的經紀人?!顾吻迩镎f。
「那是她為了你才做的,你不是真的不明白吧?」馬磬言縮回自己的手,翻身找了個讓自己舒服的姿勢。
「我不明白的是,為什么她不肯來跟我解釋。只要她出現在我面前,就算她什么都不說,我也能理解的?!顾吻迩飶谋澈蟊еR磬言,親吻著她裸露的肩胛骨,那塊看起來像翅膀的地方。
「所以,你還不打算原諒她?」馬磬言說。
「她也該長大了,不能老是讓所有人都寵著她。之前傅品珍一直都說我太寵她,這次就讓她受點教訓吧。」宋清秋離開地毯,走回房間披上一件睡袍。
她站在全身鏡前面,看著又長了一歲的面容。姜成瑄不是萬能的天神,年齡這東西,不是她說要凍結就能凍結得了的。她們之間的感情,是不是也會隨著年華而老去乾涸呢?
派對的現場,一片冷清,只有音樂聲在空間里像幽靈一樣飄盪著。少了壽星的生日派對,就像沒有新娘的婚禮,只能一直停留在暖場階段。
「幸好我們不是被安排在開場?!褂榷鞫酥沃晨恐粮駹柕纳眢w,雙腳伸直地坐在長沙發上,「你看臺上的小菜鳥,唱了兩個小時,還不能下臺?!?
「那只能怪他出道得太晚,表演順序是按照出道先后,還有人氣度高低安排的。」伊格爾斜眼瞟了下臺上的男歌手,她沒有說出口的是,還要怪他不是個女的,至少姜成瑄對女孩子還會存點憐憫之心。
「我跟你打賭,四個小節之后,他就會破音。」尤恩很沒有同情心地說。
「這有什么好打賭的。不如來賭多久之后,他的嗓子就會啞掉?!挂粮駹柪湫Φ卣f。
「你們兩個?!雇斜日驹趦扇嗣媲?,一人一拳地敲在腦門上,「怎么可以打這種沒人性的賭?」
這時候,賈思柏快步走過來,硬是將尤恩和伊格爾的身體分開,坐到兩人中間,「喂。我們來打賭,他再過多久會哭出來好不好?」
托比怒吼一聲,「你們三個!給我去店門口當門僮?!?
被趕出去當門僮的三個人,魚貫走出大門,迎面而來的是一臉幸福甜蜜的路克和駱佳珣。
「你們兩個。大牌了是不是???這么晚才來?!官Z思柏不滿地說。
「你們怎么跑出來了?」駱佳珣疑惑地問著。
「被托比處罰的吧?!孤房死淅涞卣f。
尤恩和伊格爾驚恐地抱在一起,異口同聲地說,「你怎么知道?」
「看你們兩個那張臉臭得可以醃豆腐,就知道了?!孤房寺柭柤?,對于自己的鐵口直斷,并沒有太自傲的感覺。
「里面不會還沒開始吧?」駱佳珣最近幾次和宋清秋開會,一直覺得氣氛怪怪的。以前宋清秋總會問她姜成瑄的近況,最近卻是問都不問一句,還開完會就走人,心情很不好的樣子。
「壽星還沒來,怎么開始?」賈思柏無奈地說。
「老闆呢?」駱佳珣問。
「剛開始還在里面喝酒的,還叫那個開場的小菜鳥要唱到壽星來為止,后來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那個可憐的小菜鳥,沒有人敢讓他下來,所以還在臺上死撐著?!褂榷餍覟臉返湹卣f著。
駱佳珣睜大了眼睛,抬起手看錶,「唱了兩個小時還在唱?」
伊格爾默默地點頭。
看到伊格爾一臉默哀的表情,忍不住又問了句,「唱哪首歌?」
「尤恩寫的那首。號稱就算是死人也沒幾個能連唱十遍的那首?!挂粮駹柕哪分赋庵钢榷髡f。
被點到名字的尤恩,則是一臉自豪地微笑著。
「誰讓他才剛進公司,就打托比的主意?!褂榷髡f著風涼話。
「沒錯?!挂粮駹栁罩^,和尤恩同時激昂得像宣示主權一樣地說著,「托比是我們的?!?
「想玩死人也不是這樣玩的?!柜樇勋憵饧睌牡刈哌M店里。這個歌手是她最近剛發掘的,可不能羽毛還沒長齊就斷了氣啊。
「品珍姐也還沒到嗎?」路克問。
「是啊。聽說出差去了,晚點才會到?!官Z思柏雙手插在后面的口袋里,帥氣地倚著門邊的柱子,正和路過的女孩以眼神交朋友著。
「那厄本呢?」路克想起比伊格爾她們三個晚出門,卻比自己早出門的隊友。
「她不是跟你們一起嗎?」賈思柏站直了身體,緊張地問著。
「我還以為她搭你的車來的?!孤房俗еZ思柏的衣服說。
尤恩走到兩人中間,拍拍兩人的肩膀,「不要緊張。我已經把她的手機用gps定位了?!?
四個人的頭湊在一起,看著尤恩手機上的小螢幕。看完之后,全部的人都面面相覷,「我們明明都在北邊,她怎么會跑到南邊去的?」
「她的指北針已經壞很久了,這也不能怪她啦?!官Z思柏無奈地攤著雙手,「尤恩,我們去找她吧?!?
兩人正轉身準備去停車場取車時,看到一輛車就停在店門口。
「救星來了?!褂榷髋闹Z思柏的肩膀說。
「那我們進去看好戲吧?!官Z思柏攬著尤恩的肩膀說。
「喂。那厄本怎么辦?」路克站在兩人身后說。
「打電話叫她攔部計程車,然后把手機給司機,我們直接告訴司機地點就好?!官Z思柏目不轉睛地看著從車上走下來的女人。
「晚上一個人搭車很危險吧?」路克不放心地說。
「厄本手上的書,厚得可以砸死人,是最不顯眼的武器。放心啦。」伊格爾雙手攀在賈思柏和尤恩肩上,沒良心地說。
女人踩著高跟鞋,喀答喀答地走到四個人面前時,四個人相視一笑,以整齊劃一的動作,學著羅密歐單膝跪下,一手放在胸前,一手朝女人高舉著,同聲說道,「噢!茱麗葉,我們已經恭候你多時了。」
「你們才是juliet,我可不是?!顾吻迩锟粗矍八膫€小朋友獻殷勤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