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涼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是入宮為太后畫像,為什么計太師還要“盡量保著她”?而且,兩人“相認”那夜,他曾經說過“既然這‘風月庵主人’是你,我自然會護你周全。”。
所以,所謂的為太后畫像,恐怕沒有她原本想象的那么簡單,甚至——若非她與計太師是“舊相識”,恐怕這次入宮還會有極大的風險。
搞不好畫了像后就被殺掉……這也不是沒可能的。
一想到這,甄珠真是很頭痛了。
她再豁達,也沒法明知將死也依舊坦然如故啊,她還想好好地、長長久久地活著呢。
而要想好好活著,目前看來,依靠計太師,似乎已經是唯一一條路了,而且,不依靠也沒辦法,計太師并不會因為她堅貞不屈就放過她。
所以,看起來今晚順從他才是最好的辦法?
甄珠腦子里這般囧囧地想著,身子,卻依舊被撩撥地幾乎站不住。
男人的動作熟稔極了,手段又高超,雖然實際上還沒做什么,卻已經叫她身子發軟,恨不得立即放棄抵抗,就此順從他得了。
甄珠眼睛迷蒙,臉頰泛紅,連雙腿都是軟的,嬌小的身子在男人懷里幾乎癱成了泥,摶都摶不成形。
見她這模樣,計太師便知時候到了,低低地笑了一聲,手便往更深處探去。
感受到男人的動作,甄珠猛地一驚。
雖然她不怎么在乎貞操,也知道此時順從才是最好的選擇,然而,這種非主觀意愿發生的x關系,還是讓她覺得有些難受。
所以,順從?還是不順從?
甄珠萬分糾結著這個問題。
不過,很快她便不用糾結了。
“太師,太后娘娘急令召您入宮!”
眼看就差臨門一腳,房門外,一個急促地、有些尖利的叫聲陡然打破了這曖昧的氣氛。
正在興頭上的男人一愣,停下了動作,半晌,欲求不滿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耐:“那個老妖婆!”
說罷,他陰沉著臉放開了甄珠,匆匆穿上衣裳,便大踏步地離開了。
這一離開,便到了第二日才回來,回來便給甄珠帶來一個消息:
太后今日便要召她入宮了。
第69章 太后
晨光熹微時,甄珠便被芙蕖從被窩里拉出來,坐在梳妝臺前任人擺布。
長長的黑發梳了繁復的發髻盤在頭上,發髻上插了各色釵環,脖子上、手腕上也戴上了首飾,勻凈的面部也被均勻地抹上脂粉,唇和眉更是被小心地描繪。
只是,這番動作卻并非只是為了讓她變美。
待芙蕖完成了全部的面部裝扮,透過模模糊糊的銅鏡,甄珠瞅著鏡里的自己,不由感嘆起專業化妝師跟自己那半吊子手藝的差別來。
芙蕖顯然是個化妝高手,經過她一番巧手施為,鏡中的甄珠樣貌與未上妝時基本未變,看上去仍是個樣貌姣好的女子,但卻明顯不如原本的面貌鮮活水潤,更沒有了那種撲面而來的艷麗風情。
這樣的一張臉,美則美矣,卻美地普通,美地沒有攻擊性,尤其不如甄珠原來的臉那樣,有種咄咄逼人、攝人心魄的美感,讓同性產生緊張和壓迫感。
再穿上入宮專用的,那無比厚重繁復,卻略顯沉穩,或者說老氣的禮服后,甄珠整個人便顯得沉穩老成了許多,年紀也陡然往上拔了一截似的。
這仍是扮丑,卻比甄珠原來的手法高級了不少,也不能說故意欺君,因為本來入宮面見貴人就要穩重,這樣的裝扮可以說十分得體了。
想想外界對于那位賈太后的種種說法,以及計太師口中露出的蛛絲馬跡,甄珠便心甘情愿地任由芙蕖折騰了,連頭發被梳成了已婚婦人的發髻都沒有提出異議。
一個以畫春宮圖聞名的畫師,還是未婚姑娘的話,未免有些引人側目了。
裝扮好,又帶上畫具,甄珠便在芙蕖的陪同下,登上太師府的馬車,隨著馬車的轆轆聲,一路朝著皇宮駛去。
太師府就在皇宮東側,很近的距離,不到兩刻鐘,馬車便到了宮門,至此,除了有特權的,所有人都要下車下馬步行,甄珠自然也不例外。
下了車,身前一個太監模樣的人引著,甄珠跟在后面走,也無心打量這異時空的皇宮與故宮有什么區別,只不知穿過多少宮殿群落,才終于到了太后的居所,一座青與灰為主色調的宮殿前。
主殿的屋頂是厚重的青瓦鋪就,飛檐屋角俱是中規中矩的樣式,沒有色彩斑斕的琉璃瓦,也沒有滿目琳瑯的奢華擺設,進了宮殿后,甚至路旁連開地鮮艷的花都少見一朵,處處皆是森嚴肅穆的松柏,要么便是四季長青的低矮灌木。
那一幢幢宮殿沒有絲毫樣式的變化,雖然高大,卻死板生硬,森嚴地矗立著,行走其間,便讓人不由產生一種十分壓抑的感覺。
自進了這宮殿,引路的宦官便愈發小心翼翼,每個步子都仿佛拿尺子丈量過一般。
被這氣氛影響,甄珠也不由屏息起來。
又走了幾分鐘,那宦官才終于在一處不怎么起眼的偏殿停下,將芙蕖攔在外面,只低聲對甄珠道:“進去吧,記住,不可失禮!”
他聲音尖利,哪怕壓低了聲音,依舊叫人聽地很不舒服,甄珠蹙著眉,微微點了頭,從芙蕖手中拿過畫具,然后便低著頭,按著之前在金谷園學過的、最無可挑剔的步伐走了進去。
殿內并沒有很多人,也沒有富貴人家女子居住之處常見的脂粉熏香之氣漂浮,反而冷冷清清,有種死氣沉沉,夕陽遲暮的壓抑感。
與整座宮殿給人的感覺倒是很相合。
一進宮殿,便有兩個表情嚴肅,動作悄無聲息的宮女上來,引著甄珠往前走。
到了一處垂掛著水精簾的廂房,兩個宮女站定,在外面低聲稟報道:“太后,畫師來了。”
“進來。”
一道沙啞低沉的聲音傳來,聲音里似乎有些疲憊。
兩個宮女掀起了簾子,那一顆顆滾圓的珠子穿成的簾子被并攏到一起,卻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