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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他現(xiàn)在所用的荷包,正是沈之瑤曾經送給他,那個針腳亂糟糟、笑著的太陽。
不是他多喜歡沈之瑤,易昭烊有一個毛病,就是特別戀舊,他最初來到小羅鎮(zhèn)的時候,沒有幾個錢,壓根就沒帶著荷包,后來沈之瑤給他送了些銀子,他也賺了些外快,平日里也有要用到銀子的地方,便湊合用了沈之瑤的荷包。
一來二去,還真不舍得換了。
這些事情,秋兒不知道,他也沒必要讓秋兒知道,他對著趙玨道:“送人。”
趙玨得令不敢含糊,趕忙帶著秋兒出了門,秋兒捧著自己的荷包哭的慘兮兮的,抓著趙玨:“趙家哥哥,我是哪里不好嗎。”
趙玨第一次碰上這種事,哼唧了半天也沒說出來給所以然。
秋兒不依不饒,一定要趙玨給她說明白:“公子帶著的那個荷包,是公子心悅的人送他的嗎?”
趙玨事后得知沈之瑤給公子塞了銀子,對沈之瑤的態(tài)度也有了一些轉變,他和趙璇討論過,總覺得公子不會喜歡沈之瑤那樣的才剛剛七八歲的小屁孩,不過公子卻一直帶著那個針腳蹩腳的荷包...
最后他們得出來一個可以達成共識的結論:公子,喜歡胖子。
于是趙玨耐心地回答道:“心悅算不上,應該挺喜歡的。”
他認真看了看秋兒的小身板,再回憶沈之瑤那圓乎乎的肉,唉,這一對比,秋兒也太瘦了。
趙玨在搞不清狀況的情況下又在秋兒的心里狠狠地補了一刀:“像你這樣的,基本沒戲。”
秋兒聽到了趙玨的回答,哇的一聲哭的更厲害了,趙玨嚇了一跳,手忙腳亂的哄著秋兒。
趙玨一頭霧水,他也沒干什么啊,怎么秋兒哭的比之前更厲害了?
易昭烊沒有受到剛剛事情的影響,淡定的做著自己的事情,等著恩師的到來。
卻不知道他剛才所做的一切,已經落入了恩師的眼睛...
邊城,號角聲震破云霄。
沈之瑤站在最高處,身著紅白盔甲,手持□□,目光冷冽。
“你不過是個孩子,有什么資格率領我們!”年級稍大的小將領第一個開口反對:“不過是仗著沈將軍罷了,還真以為自己會打仗了?”
沈之瑤銀槍倏然離手,刺中那位將領的肩膀,鮮血流出,染紅纓帶:“我知道你等不服我,但父親至今未歸,很可能是遭遇了埋伏,你若不信我,便待在這營地自行養(yǎng)傷,軍中有相信我的便跟我走。”
她定了定眼神:“我只需要七十二人。”
營中私言切切,竟無一人肯出列。
沈之瑤握緊了拳頭,若是父親有難...
“我愿意相信沈姑娘。”軍士中有人邁出了第一步:“主帥至今未歸,我等自然擔心,這么等下去終究也不是辦法,沈姑娘亦曾隨著主帥殺敵陷陣,連探一探都沒有人嗎?”
這位軍士的話引起的不小的騷動,人群之中陸陸續(xù)續(xù)的有人站了出來,直至七十二人人數(shù)確定。
“我等愿隨沈姑娘一探,就算是有去無回,亦會保沈姑娘無傷而歸。”
沈之瑤重新拿起了自己的銀槍,沒有再理會阻止自己的聲音,轉身騎上戰(zhàn)馬,帶領著這七十二人漸行漸遠。
星臨七十二鐵騎的傳奇,從這一刻開始,會永遠的寫進歷史。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藏求評論啊!
小劇場
易昭烊:曾經,有一個姑娘向我表白,但是我拒絕了她,后來,我喜歡上一個人,她覺得我在開玩笑。
沈之瑤:你說誰?
第8章 云岳山人
易昭烊想過千種重逢老師時候的可能。
唯獨沒有眼前這一種。
可能是如前世一般,被老師發(fā)現(xiàn)在莊子里頹廢的自己,心生憐意讓他識字讀書,可能是在小羅鎮(zhèn)的某個地方偶遇,他苦苦哀求用堅持打動老師,讓他收下自己,也可能是在某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他向老師哭訴上一世的事情,求他指點迷津。
云岳老師真的可以通鬼神,曉天命,他一直相信。
可萬種戲劇的話本,都沒有寫下今天相遇的這一幕。
眼前這個摸著胡子給他相面的,不是云岳老師,又是誰?有一瞬間他以為自己看錯了,直覺告訴他,這個人就是他曾經的老師。
秋兒走了以后,易昭烊把巧果分給趙玨趙璇,想著今日是七夕佳節(jié),肯定會有鬧市一類的市集,便帶著趙玨趙璇出去逛街了。
他們很久沒有吃過外面的小攤了,趁著口袋里有了些銀子,易昭烊決定犒勞犒勞自己。
關于嘴饞,易昭烊兩輩子都沒改過來。
易小公子揣著錢,大大咧咧的去逛集市了,沒有察覺到漸漸逼近自己的危險。
他剛在一個小餛飩攤坐下,椅子還沒沾熱,一個綁著兩個小辮子的白發(fā)老頭一屁股就坐在了他的面前,自來熟一般的跟他打招呼:“小兄弟,算卦不,算卦五文,批命二錢銀子。”
“噗。”易昭烊一口白水華麗麗的噴在了老頭的臉上。
白發(fā)老人:“ ... ...”
趙玨對著老頭嚷道:“你這老頭搞什么,我們不算命,一邊兒坐著,別來煩我們公子!”
老頭不慌不忙的摁住趙玨,趙玨想掙扎,卻不能動彈半分,趙璇看出了門道,不動聲色的擋在了易昭烊的前面。
易昭烊推開了趙璇,用眼神示意沒事:“這位老人家,是我的小廝無理,可否請您饒過他這一次,昭烊在此給您賠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