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不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魏溪無所謂的道:“想過啊,哥哥不就是怕日后的嫂嫂貪心不足是吧!”
魏海沒有回答,魏江也道:“正是這樣。若是我們兄弟日后發(fā)達(dá)了,這些田地我們也看不上,家里人也不會想著。可若是出了差池,這些東西就是救命的東西,我們雖然是兄妹,那也不能做下私吞妹妹嫁妝的道理。”
魏溪笑了起來,道:“哥哥們還沒娶親呢,就想著妹妹的嫁妝了。”
魏海正色:“不是玩笑。你的東西你自己收著,哥哥們想要什么自己去掙。”
魏溪怕的就是這事。她已經(jīng)確定自己有可能會回到原身的身子里,也許是一時,也許是一世。每一次醉酒,她都憧憬又忐忑,生怕自己回不去了,又怕自己回不來,這種矛盾簡直折磨得她無法安心的享受魏海魏江兩兄弟給她的所有關(guān)愛,總覺得自己會辜負(fù)他們。所以,她才鋌而走險與秦凌謀劃著,提前為魏家兄弟,魏家父母掙下這一筆銀錢,算是報答救命之恩和養(yǎng)育之恩。
可是看魏家兄弟的臉色,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會收了,魏溪無法,只好道:“那就落父親與母親的名字吧。這樣,他們總不會私吞我的私房。”
魏海定定的看了她一會兒,才點(diǎn)頭道:“那好,我們也提前讓父親留下遺囑,他們過身后,所有的財產(chǎn)全部由妹妹你繼承,與我們兄弟無干。”
魏溪:“哥哥!”
魏海抬起手阻止了她的反駁:“就這么說定了。再討論下去,我這做兄長的都要無地自容了。在戰(zhàn)場四年,提著腦袋拼命,都不如你一個月坑蒙拐騙賺的銀子多,太傷我的自尊了。”
魏溪這才大笑起來。
☆、第58章 58
朝安殿,小吳子看著小太監(jiān)們手腳麻利的收拾完了所有的晚膳,這才親自給皇帝上了一碗碧螺春。
秦衍之看了眼,捏了捏自己的眉骨:“換杯茶來。”
小吳子猶豫了一下,到底沒動,勸道:“皇上,濃茶對您的脾胃不好,太醫(yī)院叮囑過,綠茶清火,還有助于您的安眠。”
這里的太醫(yī)院特指的是誰,不用說在場眾人都心知肚明。
秦衍之彈了彈茶碗:“她還沒回宮?”
小吳子回答:“小的每日早晚都去太醫(yī)院問過,今日魏醫(yī)女沒有入宮。”
秦衍之恨恨的道:“她真的心野了,在宮里呆了兩日就跑得沒影。”放開一本奏折,隨意看了兩眼,說的正是前朝寶物之事,秦衍之心浮氣躁的看了幾日折子,再看這內(nèi)容簡直想要撕了所有東西的心都有了,一把推開,沉默了一會兒又問:“聽說她前段日子與秦凌走得很近?”
小吳子一愣。
秦凌雖然是賢王放在皇城里的質(zhì)子,好歹也是堂兄弟,又有一同長大的情分,故而皇帝往日里都是稱呼大堂兄,偶爾直接叫名字,像今晚這般隱隱帶著怒火的語氣提起還是少之又少。
小吳子立即回答:“根據(jù)禁衛(wèi)軍統(tǒng)領(lǐng)吳大人的回話,魏醫(yī)女這一個多月接觸的人甚多,秦凌公子只是其中一位。”
秦衍之嘲笑了聲:“他們倒是走得近。以前回宮,也沒見他們說過幾句話。”
小吳子頭垂得低低的,不敢輕易答話。
秦衍之自言自語:“我讓禁衛(wèi)軍去找人,這都幾日了,連秦凌的影子都沒抓到,就找了她來做替死鬼。禁衛(wèi)軍越來越不中用了。”
小吳子暗中翻了個白眼。好嘛,第一句話還在暗自惱怒魏溪,怎么第二句就替她辯護(hù)了?皇上對魏溪到底是寵多一些呢,還是惱多一些?
秦衍之動了動茶蓋,發(fā)現(xiàn)里面居然還放了幾個泡得發(fā)脹的枸杞,心里最后一絲不虞又悄無聲息的散了,語氣也輕松了些,對下首的小吳子道:“宮里就你與她熟悉些,你出宮去看看她到底在忙活些什么。”
小吳子咳嗽了聲,提醒道:“皇上,自從魏醫(yī)女出宮的那一日起,禁衛(wèi)軍就每日里報上了她的行蹤,她不是去茶樓喝茶就是去藥堂義診,偶爾還會去大臣家里出診。”言下之意,您讓我出宮的目的不單純,我不想趟渾水啊!
秦衍之顯然不愿意放棄,直接道:“讓你去就去,廢話那么多!”
小吳子又不是魏溪,可以跟皇帝對著干,百般不愿意下也只能應(yīng)了,結(jié)果還沒走出殿門,突然捂著肚子,喊了聲:“皇上恕罪!”急急忙忙就跑了,不多會兒,就有小太監(jiān)來稟報,說小吳子吃壞了肚子,現(xiàn)在正與馬桶相親相愛中。
秦衍之一陣無語,知道讓他出宮的事情算是胎死腹中。沒法子,耐著性子看完了其他奏折,回到昭熹殿,正好看到挽袖在檢查熏香,眼神一亮,輕輕巧巧的走過去:“姑姑最近好像都沒出宮過了,是忙嗎?”
挽袖毫不掩飾的道:“的確有些忙,誰讓某位醫(yī)女請假了呢,她的活兒奴婢又不放心別人,只好自己親力親為了。”
秦衍之打蛇水輥上:“那朕也給姑姑放半日假,你可以出宮去走走,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要去抓誰就抓誰!”
挽袖好笑的望著皇帝,重復(fù)問:“抓誰?”
秦衍之點(diǎn)頭:“恩,誰害了姑姑你,你就抓誰回來給你替班!”
挽袖揮了揮衣袖,讓捧著熏香的小宮女退下,輕輕的對自己看著長大的少年皇帝道:“皇上,奴婢說了,這大楚都是您的,您想要見誰,想要抓誰,一句話吩咐下去,有的是人替您把人提溜回來,您又何必費(fèi)勁心機(jī)陷奴婢于火坑呢。”我是真的沒有興趣站在你們兩個少年人中間,左右為難啊!一邊是皇帝,對她有生殺予奪之權(quán);一邊是醫(yī)女魏溪,她在戰(zhàn)場上的‘英勇事跡’在宮里可是傳得神乎其神,挽袖可還想留著自己的小命活著出宮啦!得罪了誰自己的日子都不好過,還不如一開始就不攝入其中。
宮里與魏溪熟悉的人實在太少,白術(shù)最近也出宮了幾次都沒有勸她回來,可見再去也是沒用。秦衍之最后還是只能用了殺手锏,直接派小太監(jiān)去魏將軍府找人去了。
第一日去宣讀皇帝的口諭,魏溪不在府里,說是去了城外看地去了,魏家兄弟要置辦產(chǎn)業(yè),這事皇帝知道。魏溪回來的時候城門剛剛關(guān),城門一關(guān),宮里的門自然也關(guān)了,魏溪哪怕想要回宮也沒法子。
第二日再去宣讀,魏溪半夜被一個急診家屬來請,出診去了,連續(xù)照顧了病人幾天幾夜,根本沒有回將軍府。
第三日,魏溪剛剛洗了個干凈澡出來,正端著一碗熱乎乎的燕窩羹喝著,魏家就來了客人。直接被魏將軍放入了內(nèi)院,尋到了她的房間,魏溪抬頭一看:“喲,這不是何大人嗎?您不在城外兵營混著,跑來將軍府混早點(diǎn)?”
前禁衛(wèi)軍統(tǒng)領(lǐng)身上還穿著帥服,英姿颯爽的站在她的面前,自己提溜著茶壺倒茶,一邊牛飲一邊問:“今日你又要去哪里?”
魏溪聳了聳肩:“既然何大人都出動了,我的行程再多再緊也沒用了,唯一的去處只有……”她指了指頭頂。
何大人點(diǎn)頭:“算你識相!”大手一伸,直接提著魏溪的衣領(lǐng)堂而皇之的出了將軍府,往馬車上一丟,“進(jìn)宮!”
魏溪在馬車上坐穩(wěn),既沒有驚慌失措,也沒有忐忑不安,整了整自己的衣領(lǐng),淡定的問:“雖然同在邊關(guān)四年,我們卻甚少見面,今日才來得及祝賀大人高升!”
何大人就喜歡她這種萬事鎮(zhèn)定的模樣,笑著道了聲:“客氣!”看著她整理好了自己所有的衣衫,才繼續(xù)道,“你與皇上又怎么了?”
魏溪咳了咳:“又?”
何大人嘆氣:“難道你與皇上置氣的時候還少了?從小到大,你是唯一敢堂而皇之欺負(fù)皇上,還給他臉色看的人了,哪怕是穆太后,也不敢對皇上說一句重話。”
魏溪臉色平淡:“那是因為穆太后只給了他一條命,而我,救了他三條命!”
何大人從秦衍之還沒出生時就是禁衛(wèi)軍統(tǒng)領(lǐng),是保護(hù)著他長大的,哪里不知道魏溪對少時皇帝的重要性。也是這三次救命之恩,所以不管是皇帝還是穆太后,甚至是整個外戚穆家對魏溪都縱容得很。說句大不敬的話,依照魏溪如今的醫(yī)術(shù)和毒術(shù),宮里有心人都知道得罪誰也不能得罪她。因為皇帝還小,他的一生還很長,所有人都不確定他的一生中是否還會出多少個意外,而魏溪又能夠救下他多少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