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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貨是學習了新技能嗎?
好想偷師。
第89章 嘿嘿
初七剛過,大雪的痕跡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了,為此白遇歲還失落了很久,少了一個借口讓念遠來家里玩,想想就覺得殘酷。
心心念念不忘記帶著白修年去鋪子里看看的譚洋終于如愿以償了,得到白修年明日就去鎮上看看順帶買些東西的消息之后,于是這一整天譚洋都像是被什么東西附身了一般,臉上的笑容那是一刻都沒有消失過。
“白哥兒,陳哥,就是這里了。”譚洋帶著兩人來到喻識淵的屋子門口,推開門,入目的就是不大的院子。
白修年重新走到門口,目測了一下距離,點點頭。這里雖然算不上是鬧市,但看得出來人流量還挺大,這一會兒來來往往的就有不少人了,若是把這里再休整休整,院子里也搭起棚子,不愁沒有生意。
把譚洋叫來,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譚洋聽后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之后遲疑道:“這個我得問問喻先生。”
白修年點頭,畢竟是對方的房子,說一聲也是應該,場地問題解決了之后,剩下的就是食材和工具以及手藝的問題。
“譚管事在嗎”敲門的聲音傳來,緊接著就是一道清亮的男聲,屋里頭的人往外望去,因角度問題只能看見對方的一點衣角。
“進來吧。”譚洋已經大概已經認出對方的身份,只是他比較好奇的是,對方怎么會到這里來。
門外的人探出腦袋,是個長相雋秀的哥兒,額頭上的流云印也很醒目,想必是個很受歡迎的哥兒。
對方的目光在屋子里轉了轉,視線在白修年身上多放了幾秒,在看見對方和陳渡親密的站姿之后也放下心來,拿著手里的東西笑著走到譚洋面前。
“剛問酒樓里的伙計,他們說你到這兒來了,新年里我給大伙都準備了點吃的,哪想著你直接來了這。”張青然一邊把手里的籃子提出來,一邊解釋道。
只是這些特意的解釋在白修年耳朵里倒是有些多余了,特別是剛進來那一番打量,那分明就是看情敵的眼神,還好自己身邊還有一個陳渡,不然搞出個烏龍就不好玩了。
偷偷側眼觀察兩人的互動,這哥兒表示的都這么明顯了,這譚洋怎么就沒個反應呢?轉頭看了一眼陳渡,莫不是這個世界的漢子都這么呆?
“謝謝張哥兒,你們也來吃呀,張哥兒是咱們掌柜家的哥兒,手藝雖比不上白哥兒你,但也算是頂尖的,你們嘗嘗。”剛被解除情敵危機的白修年汗毛一炸,果然感受到來自張青然牌醋壇的目光。
不過這譚洋的話里似乎有些不一樣的苗頭啊,這種特意夸贊外人貶低自家人的方式為什么這么熟悉呢,這分明就是成家了的漢子用來恭維對方的啊,說好話什么的不都常用這樣的方式嗎?
看來譚洋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呆。
“哪里,我那只是小打小鬧,張哥兒的點心這么美觀想必是花了不少功夫吧,嘗起來一定很好吃。”
張青然也不是小氣的人,見對方一說話就知道是有分寸的,且看那兩人眼神相對時候的神態,無疑兩人相處起來都是極好了,看來是自己小心眼了,于是把籃子拿到白修年面前,“你就是白哥兒啊,我爹的酒樓還多虧了你的幫忙,以后咱們有時間切磋切磋,來,你嘗嘗,還有什么需要改進的地方嗎”
白修年松了一口氣,化敵為友就是這么容易。
拿起一塊糕點,放到一旁陳渡的手里,自己則再次拿起一塊,對張青然笑笑之后才咬緊嘴里。“很好吃。”
原本爽朗的人在經過白修年這一夸之后竟然有些不好意思,竟別過臉假裝看遠處的風景。
白修年被這一幕給萌到了,一個勁盯著張青然看,最后還是身邊的陳渡看不過眼了,雖然對方也是一個哥兒,但自家媳婦兒這么盯著別人看,心里就是不舒服。
“怎么了?”轉過頭,見這人臉上怪怪的,難道這男人也看出面前這兩人之間的不平常?
“對了,譚洋,這里我們也看了,那我和你陳哥就去外面隨便逛逛買點東西,一會兒就和阿秀阿麼他們會合。”深知作一個電燈泡是可恥的,事情辦完之后也差不多該功成身退了。
“要不我送送你們吧。”譚洋一聽便放下手里的東西,向前走兩步便要去送兩人。
“不用了,我和修年認得路的。”牽著白修年的手,陳渡那是恨不得媳婦兒時時跟自己待在一塊,沒有任何人,所以遛的時候走的格外快,沒有給譚洋一點點時機。
“哎?”見兩人就這么走了,譚洋笑著嘆了嘆氣,回身看見跟在自己身后的張青然,他也不是眼盲心瞎,張哥兒的心思明眼人都能瞧清楚,但對方和自己的身份……有了阿秀阿麼一事之后,他這個愿意冒頭的奮青也不得不好好思考身份真的會是兩人之間的阻礙嗎?
對張青然疏遠一笑,感情這事他賭不起。
“沒想到今天你這么開竅,還不用我提醒。”和陳渡并肩走在大街上,兩邊是叫賣的吆喝聲,配合著冬日里的陽光那是正正好。
“?”陳渡茫然,難道自己做了什么?
“不過譚阿麼一直念叨著譚洋的終身大事,這么看來完全不用急。走,我們去那看看……”于是就這樣,兩個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的人攜手相笑而去。
從鎮上回來之后,白修年就開始琢磨燒烤所需要的東西,其實燒烤最重要的就是灑在上面的調料,這樣才能烤出來的東西更加入味。
托著腮望著堆放在自己面前的辣椒,白修年想著該怎么把它們變成粉末狀。
“年哥兒,不好了,這阿秀和喻先生吵起來了,吵得還挺兇,我怕念遠被嚇著你和遇歲趕緊跟我來。”話還沒說完白修年就被譚阿麼抓著胳膊提起來了,白遇歲聽聞也不管兩人直接躥出院子,往外跑去。
“怎么了?”一邊小跑著一邊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就有人聽見阿秀屋子里頭吵吵鬧鬧的,就多聽了幾句,沒想到就發現是阿秀和喻先生正吵著呢,他也知道村里就咱們和阿秀關系好點,就趕快來找我了。”譚阿麼則惦記著阿秀家中的念遠,今天恰好牛大爺不在家,念遠若是嚇壞了可怎么辦啊,所以才有了這么一出。
“哎,那咱們快些去吧,不然這是要是傳出去對兩人都不好。”偏偏牛大爺今天去鎮上去了,村里人那是都知道的,那么大動靜,走動的人肯定都聽見了,一個雖是村里的教書先生,受大家敬仰,但怎么說也是未婚的漢子,阿秀又是被休回家的哥兒,看來又得不平靜了。
加快腳步,兩人趕往阿秀家,走進半掩著的門內,看見白遇歲傻乎乎地站在院子里。“”
“遇歲,你怎么在這待著呀,也不知道進去。”譚阿麼拍了拍還在發呆的白遇歲的肩膀,一臉無奈的往里走去,只是還沒進屋就瞧見往外走的三人。
林阿秀站在喻識淵的身旁,另一只手則牽著低著腦袋的林念遠。
“你們進來吧。”臉有些紅的林阿秀對幾人說道。
譚阿麼嘆息,瞧這臉蛋都氣紅了,這喻識淵怎么說話的!氣呼呼地瞪了喻識淵一眼,拉著視線還在兩人身上轉的白修年就進了屋。
白修年回頭看了一眼臉色復雜的白遇歲,挑了挑眉,再看兩人的目光就有些不同了。
“你們坐一會兒吧,喝點茶。”
“還喝什么茶呀,阿秀,你說說看,這家伙怎么你了,是不是欺負你了,你盡管說!”譚阿麼是心疼阿秀的,所以格外氣憤,就連看見平時尊敬的喻識淵都恨不得上去啪啪就是兩個耳刮子,怎么響怎么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