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世之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隋君清下意識眉心一攢,似乎是在心里思量著她的話,繼而才緩慢的伸出自己的手,攤開,與她雙手平齊,沒過多會兒,只見她將自己的雙手抬高幾分,兩掌一翻,掌心朝下,與他掌心貼合,轉了個方向,扣緊。
“我這雙手本來呢就沒什么特別的,但只要是被隋公子牽上啊,它就具有特別意義,特別的幸福。”鄧筠溪直視著他的眼睛,其唇角含笑,口吻認真。
再次被甜蜜蜜的情話糊了一臉,隋君清神色清淡的抿了抿唇,眸間神色略有閃爍。
“說不過你。”他簡而言之。
“那就好好愛我。”鄧筠溪自然而然的接話,緊接著松開一只手,而扣緊另一只手,在他身旁站定,“隋公子說好要為我下一碗長壽面的,既然是君子一言,必定駟馬難追。”
夜風微燥,茉莉香縈繞不散,她的聲音并著這夜風,在靜謐的院內顯得無比清晰,隋君清低了低眸子,看著十指緊扣的手,神色晦明不知。
膳房。
在鄧筠溪的認知里,哦不,是在原著描寫里,隋君清就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世家少爺,本來她也對隋君清的廚藝是不抱任何期望的,畢竟人家不僅世家少爺,還是一國尚書,身份之顯赫,素日之忙碌。
好在提前在心里做了準備,所以當鄧筠溪目睹隋君清的下面過程,再到看著這碗清淡的長壽面時,她才能做到十分完美的夸贊起來,“哇塞!沒想到這樸素無華的一碗面經公子這雙巧手竟看著是如此有滋有味,叫人忍不住手指大動,垂涎三尺,若是放點老干媽,隔壁小孩都要饞哭了呢。”
隋君清:“……”
“嗨,像你這種古董是不知道什么是老干媽的,而我也不想解釋了。”鄧筠溪略微嫌棄的揮了下手,隨后才拿起搭在碗上的筷子,說:“我要開動啦~”
“……”被說成古董的隋君清無言以對。
“你要來嘗嘗你的面嗎”鄧筠溪亮著雙眸詢問他。
隋君清的視線在那碗清淡的長壽面上停留了一瞬,即刻又移走了,他輕搖起頭,說的是另一句話,“不好吃的話就別吃了,當心會鬧肚子。”
鄧筠溪聽進去了,只不過她現在正哧溜一聲的吃進一口面,細嚼慢咽的一會兒,這長壽面味道清淡,不夠入味,但起碼能吃。鄧筠溪眸色一動,似乎是有點沒想到。
她輕咦一聲,“你什么時候背著我學廚藝了?”
聞言,隋君清指尖一僵,狹長的眸子瞇了起來,“我何時同你說過我不會廚藝?”
這眼神有種危險警告的意思,鄧筠溪自覺的結束這個話題,眼觀鼻鼻觀心,默默吃面。
等她吃完了,便拿起旁邊的帕子拭干凈嘴巴,抬起頭,卻見隋君清一個人在那邊,微垂著頭,眉頭皺起,似乎是在糾結著什么。而這眉頭緊蹙,微咬下唇的小表情,在鄧筠溪看來簡直不要太可愛。
“你在想什么呀?”她步伐放得輕緩的走過去,俏皮一問。
聽到她的聲音,隋君清眸子恍惚了一下,才回過神,目光掃視過她的腰間,藏于袖內的右手不自覺的握了握。
“你看看你后面來了誰?”他神色自若的開口。
鄧筠溪錯愕,不會是她哥來了吧?下意識的,她即刻掉頭去看,菱磚走道冷清,花葉相交搖曳,風過時,青葉颯颯作響,稍引茉莉一香。啥?這什么人都沒有啊。鄧筠溪覺得莫名其妙。
微微撅起嘴,鄧筠溪看了很久也看不出什么個所以然,她嚴重懷疑隋君清是看錯了,隨即她回過頭,還沒能看清什么,忽然眼前一道模糊的青色擋住了她的視線。
這樣的視物是在難受至極,鄧筠溪忍不住后退幾步,不過僅僅退了半步,那抹模糊的青色就被撤下了。定了定睛,發現隋君清正用手指勾著那玩意的線。
這玩意……是一塊玉佩。
“生辰快樂。”隋君清晃了晃那塊玉佩,目光含笑,說話的時候嘴角還有上揚的弧度,其語氣難得溫和。
盡管笑意淺淡,可當隋君清晃著玉佩,眸色溫柔,目光里滿是她的時候,鄧筠溪莫名會覺得心口一滯,有那種異樣的感覺,無法具體描述。
愣了一下,為了掩飾自己的不自在,鄧筠溪便訕笑地出聲,“這玉佩可真好看啊哈哈。”
聞言,隋君清只是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目光深長耐人,鄧筠溪都覺得有點不自在,忽而她便聽到他的問話:
“還有呢?”
嗯?還有?還有什么?鄧筠溪笑意一凝,有點窘然。
見狀,隋君清似乎無奈的輕嘆了一聲,沒給她回答的機會,他自個便神色自若的將手中的玉佩轉放到她手心上。
“你自己看吧。”
話音落下,手心突然接觸冰涼,鄧筠溪下意識的縮手,不過隋君清的動作更快,將她的手抓得更緊。
“拿好。”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
鄧筠溪:“……”
調整好自己的情緒,鄧筠溪深吸了一口氣,便微微斂低眸子,看向自己的手心。玉佩渾身清透,呈流光碧色,紋路走向交織相錯,往內便是小小卷云紋,在其繚繞圍著中心的鏤空荷葉。
這玉佩當真熟稔,鄧筠溪摩挲著,忽然眸光一閃,她猛然間抬起頭來。
“隋公子給我的該不會是你們家族傳給兒媳婦的物件吧!”鄧筠溪抽了一氣,捂起嘴驚訝道。
“你覺得呢?”隋君清面上不露山水,說完話后只是抿起唇微微一笑,淡若拂痕。
指尖撫過自己腰間別著的青碧蓮華玉佩,對著鄧筠溪詢問的目光,他的眸色變得耐人尋味。
許是這樣被吊著不舒服,鄧筠溪連忙眨巴眨巴著自己的眼睛,撒嬌道,“隋公子看到我這雙帶著求知心切,并且等待著實錘,而真誠又好看的大眼睛沒有!”
隋君清默默收回手,輕呵了一聲,“沒有。”
鄧筠溪還沒有作出什么反應,他便一個拂袖,接著說道,“該做的事情我都做完了,夜已深,是時候告辭了。”
拔那什么無情么?鄧筠溪心口一扎,繼而假哭泣聲,“…隋公子,我有點哽咽。”
杏眸水光瀲滟,如貓若憐,這番模樣足以叫人疼憐,然而……
“晚安。”隋君清唇畔含笑,輕點下頜而又彬彬有禮的回了話,頗為溫雅。
則話一說完,他即刻調轉身子往院外走去,動作絲毫不拖泥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