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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筠溪嘴角一撇,黑店!一定是黑店!
不過…她怎么不記得有這個情節?難道是劇情因為她這個變故而出現了差錯?
壓下疑問,她心中警惕起來。
可是這一頓飯下來,也沒有發生什么事情,而鄧筠溪因為想著其他,所以也沒怎么吃。直到——
一把劍,忽然從樓上飛下來,桌子抖動,碟子破碎,飯菜濺出,那把寒光凜凜的長劍就直挺挺的插/在桌中間。
鄧筠溪本來就精神緊繃,遭這異變,她嚇得一抽氣,身子不自覺往后仰了幾分。反觀隋君清一臉淡漠,而裴絕和沉姜卻目光凌厲,抽出腰間佩劍,作出備戰的狀態自身。
“別來無恙呀,幾位。”
疏懶的嗓音緩緩落下,帶著幾分似笑非笑。
樓下四人循聲而望,只見二樓上面——一個長相邪魅的青年正坐在樓梯上,一攏玄衣,長發如流水春麗般柔軟披在肩后。他臉頰旁,有著一血蓮花紋,蓮花嬌艷欲滴,配上這臉,是妖冶無比。
對上他們的目光,青年揚唇一笑,話語耐人尋味,“我可是……注意你們,很久了。”
鄧筠溪看到他那蓮花紋時,就已經震驚了,五大三粗的土匪頭頭?馬德!這可是一絕世美男啊!小說是不是對五大三粗有什么誤解!
不對,不是殺手先出來的嗎?怎么會是土匪先來了?哎?
“這位匪首想要打劫我們什么?”在四人沒有答話的時候,鄧筠溪斂下心緒,最先開口詢問。
玄衣青年饒有興致的挑了挑眉,“你怎知我是匪首?”
此話一出,她可以感知到身旁三人的目光落到她身上。她莫名一虛,掩飾似的輕咳了一聲,“你可知道我們什么身份。”
玄衣青年自是點點下顎,挺自然道,“為何不知?”
“既然知曉,何故生非?”鄧筠溪問道。他也很奇怪,這個匪首為什么要盯著他們,書里說他看上了沈將離的容顏,莫非現在……
不消那玄衣青年卻是放聲大笑,其夾帶著嘲諷,笑罷,他定定的看著他們,桃花眼瀲滟多情,多了一絲暗味。他道,“我只殺隋君清即罷。”
!!!
鄧筠溪心里驚詫,劇情亂套了吧。沈將離沒來,省去了看中她的情節,然后卻看不順眼了隋君清!?
就算心里諸多疑惑,可眼下的情況也不容她多想。那玄衣青年話聲一落,樓上就出現了好幾個布衣人,他們個個長得兇神惡煞,眼神陰鷙。
與此同時,鄧筠溪的影衛以及隋君清的暗衛也都出面,是一場混戰。沉姜與裴絕護送著鄧筠溪以及隋君清離開客棧。
玄衣青年看到他們離開,唇角意味深長的一翹,布衣人武功不敵訓練有素的暗衛們,頃刻間就被奪走生命。緊接著,客棧里包圍了三十來黑衣人,他們的武功似乎與暗衛不相上下。
客棧內的黑衣人正打得難舍難分,玄衣青年看著那一幕,唇角笑意不斷擴大。
終于來人了,那位殿下也真是心急,這么快想除掉隋君清,似乎不太妥當哦。在心里想罷,隨即從窗口跳了下去,運起輕功,追逐那人。
而他要追的人,已經在馬車里端坐,馬車駕得快,路不平坦,顛顛簸簸的,后面還跟著十來個還有人。
在經過青間竹嶺時,天色開始變了,這回烏云滾滾,乍起大風,馬車簾子被那狂躁的風給吹起,進入車內,撲面而來。
外邊天光黯淡,正是風雨欲來之勢。
忽然馬車一頓,隨即響起了刀劍交匯的聲音,聲音清脆,帶著殺意。
忽然面前的簾子被掀開,鄧筠溪就看到那面有蓮花紋的玄衣青年,他正對著自己揚起一抹友善的笑。
“小筠溪,我不是匪首哦~”
鄧筠溪:“……”
“要跟我走一趟嗎?”
鄧筠溪:“……”
媽的智障?這不是匪首?那是誰?
沒等她想下去,玄衣青年忽然伸手過去,似乎想要抓住她的手腕,鄧筠溪嚇得抬手一躲,目光警惕起來。
而外面還在打斗不休,期間鄧筠溪還聽到沉姜喊她的聲音。玄衣青年見她躲開,也不惱,而是笑得越發詭譎,“小筠溪這鐲子質地不錯。”
鄧筠溪眉心一跳,自從她從墻頭摔落下來后,已經隱約覺得這個手鐲不對勁,甚至說是大有用處。
那人的話,太過于直白,可是…他怎么知道?還沒等兩人有什么動作,忽然迎面一道劍風過來,玄衣青年放下簾子一躲。
鄧筠溪依稀看到,隋君清那冰冷沉靜的臉,他眼神凜冽,手執一把長劍,刺去玄衣青年那撩簾的手,則后者躲得快,隨即又是赤手空拳與他交斗一番,不幸被刺著一肩。
玄衣青年一笑,“殺不死你,也能折損你的勢力。”于是他撫著肩頭,別有意味的看了一眼在旁看戲的鄧筠溪,隨即踏著輕功慢慢隱去。
黑衣人越來越多,偶爾有幾個近身鄧筠溪的馬車,都被裴絕與沉姜、隋君清阻隔掉,以少不敵多,三人在這攻勢下已紛紛掛彩。
“大人,先帶我家小姐離開,我與裴絕在這里替你們拖延拖延。”沉姜揚聲說道,帶著緊張。
她剛一劍刺穿黑衣人的腹胃,熱血迸濺,死一個補一個,她面對眾多黑衣人,不敢掉以輕心。
裴絕亦是如此,為了兩位安危,他與沉姜想法一樣。
隋君清沒有猶豫,撩開簾子,將鄧筠溪拉出來。鄧筠溪出來后就看到令人心驚的畫面,胃里犯著惡心,她看到隋君清衣衫帶血,好不狼狽,表情冷凝,殺意波動。
她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沉姜配合著裴絕,幫他們殺開一條生路。一陣陣悶雷響起,像是困獸發出震耳欲聾的吼叫,歇斯底里。雨珠如網籠罩下來,豆子般大小砸在人間,急切,勢猛,像這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