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世之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還能回去嗎?
大概是回不去了。
兩人走馬觀花的時候,已到了用午膳之時,進入一家酒樓,店小二提著茶壺,笑得官方。
“二位客官好,今日是紫蘇城花護節(jié),按照以往習(xí)俗,各酒樓內(nèi)的菜單都是統(tǒng)一一份,不接受指定點單。”
隋君清不甚在意,“好。”
他往杯中傾茶,忽有幽香混著茶香席卷入鼻,身側(cè)一陰影,他便聽到一如百靈鳥般清甜的嗓音。
“小郎君長得如此標致,叫奴家好生歡喜,不知家中可有妻室?”那嬌媚女子眉目含情,面施粉黛,美不可方物。
其衣著服飾屬于爾胡雅族,不過看起來要更加高貴些。曼妙身姿,曲線完美,若隱若現(xiàn)的腰線總是叫人浮想聯(lián)翩。
鄧筠溪咬起筷子,上下打量那勾引自己對象的女人,好看是好看,再反觀她自己,呵,真是樸素得從頭到尾。
視線一移,她緊緊盯著隋君清的臉,目光幽怨。然而后者卻像個無事人一樣,他神色自若的給她倒了杯茶水,未著片語。
鄧筠溪從他手中接過茶杯,見他無視旁邊那妖冶女人,心里的難受才去了一些。
然而那女人當真膽大妄為,人家都不理她,她還如此不識相的在他旁邊的凳子坐下。
鄧筠溪看著,心里就有一股無名火燒起,但她還是保持冷靜,漠然笑道,“你這蹭吃的手段還真高明。”
一語雙關(guān)。
妖冶女人似乎不介意她這句話,嫵媚一笑,微挑的眼線魅惑勾人,“小妹妹嘴巴真利。”
她一邊說話,這身子又恍若柔軟無骨般,一邊緩緩像他懷里貼近。
鄧筠溪眼睛一瞇,變得危險起來,不過她也沒有做什么動作,因為她知道以隋君清這個人,是不會讓任何女人貼身的。
不出所料,妖冶女人還沒靠下的時候,隋君清便身子一閃,站了起來,而那女人本來胸有成竹他會接受這軟玉溫香,哪曾想會是這樣的一出。
妖冶女子從凳子上跌落,給摔了頭冒金星,鄧筠溪樂的拍桌笑起來,“自食惡果。”
妖冶女人雙手撐地坐了起來,由于動靜太大,現(xiàn)在酒樓的客人都紛紛看著她。她面上掛不住,狠狠的剜了她一眼。
“你可知道我是誰!”那妖冶女人從地上站了起來,語氣傲然。
鄧筠溪斂起了笑,看著她的眼神無比戲謔,“不就是個跳梁小丑嘛?”
妖冶女人忍著摔疼的身子,她環(huán)臂冷笑道,“牙尖嘴利的臭丫頭,本小姐可是城主的女兒,看你們一身貧寒,也不知誰是跳梁小丑!”
繼而她將視線移到那清絕公子身上,目光帶著勢在必得,“這位公子,本小姐看中你了,跟我回城主府吧。”
鄧筠溪盯著無語的省略號,原來這個世界真的有精分的人。她剛想開口說什么,隋君清卻說了一聲“好啊”。
“不過也要把這小丫頭帶上。”他神色淡淡。
鄧筠溪若有所思的嘟了嘟嘴,對于他這一番話,沒說什么。
妖冶女人沒想到他那么快就答應(yīng)下來,不免心中一喜,再聽聽人家說這位是他妹子,她忽然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隨本小姐來吧。”
“城主府的飯菜可比酒樓好。”
她對隋君清眨了眨眼,而后者壓根就沒看她一眼,神色淡靜如水,鄧筠溪見狀,不禁掩唇一笑。
作者有話要說: 溪妹:吃了我的糖,就是我的人了~
阿清:(呸)
——
溪妹:你這蹭飯手段真高明。擅自坐下與我們同一桌,是蹭一飯,勾搭我的大白菜,是蹭二飯!
城主大小姐:小妹妹嘴巴真利~
回過頭,溪妹可憐兮兮的看著我們阿清。
溪妹:你親口告訴我,我是不是牙尖嘴利。
阿清:乖,你是見人說人話。
溪妹:笨啊,我不要這個回答。我叫你親口告訴我,是親我一口,再告訴我。
阿清:……告辭。
☆、閉戶重簾無憐幽
城主府建立在湖中心,外觀呈巨大的鳥巢狀,分別有三條石橋,兩條玻璃橋連入入口,其橋道交叉形同五角星。
別具特色的民族建筑,一路上鄧筠溪都是新奇的打量著,城主府大小姐看到她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心里不禁多了幾分鄙夷。
捻起自己胸前的一條細辮子,說話間,神情都帶上一絲絲倨傲,“想必小妹妹是沒見過這么宏偉的建筑了。”
鄧筠溪不以為然,“哪有建筑能宏偉過皇宮?”
城主府大小姐一噎,隨即緩緩牽唇一笑,“嘴巴真利。”
城主府大門呈墨青色,敞開的兩扇門上分別雕刻有一只雪白的飛燕,作鏡像,微微凸起。
“我爹呢?”她問起旁邊守門的鐵甲護衛(w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