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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看著夏熙平靜的目光,佐藤隆川還是忍不住生出恨意,——憑什么他在這里痛得發顫,夏熙卻可以獨善其身?夏熙的心不肯真正放在他身上哪怕一秒,之前說的那句‘就算沒有,也不會喜歡你’,讓他晚上做夢夢到都能生生痛醒。
怒火突然越涌越多,幾乎要掀掉佐藤隆川的頭蓋骨,恨不得將心都挖出來給夏熙瞧瞧。佐藤隆川的聲音都壓抑著呼之欲出的怒氣,“讓我找別人?我去找誰,嗯?”
夏熙剛要開口說話,卻被佐藤隆川以迅雷之勢一個翻身反過來壓到了身下。佐藤隆川雖然被揍出了一身傷,但身手絲毫不受影響,眼里的欲望也干脆不再遮掩,看著夏熙的眼神赤裸而露骨,道:“眼前就有現成的,我干嘛要費那么大勁出去找?”
夏熙整個人都被佐藤隆川牢牢壓制,下意識掙扎起來,卻在掙扎的過程中把對方蹭得更硬。佐藤隆川健碩的身軀如鐵索亦如雄獅,不會讓獵物有任何逃脫的可能,唇角甚至勾起一個極具侵略性的冷笑。這樣的笑在此刻近乎劍拔弩張的氣氛里,會讓人忍不住有些毛骨悚然,卻又很容易讓人沉淪。
因為它充滿了力和美,強大和冷傲,邪惡和不羈。
佐藤隆川的身材和蔣戰威不分軒輊,但佐藤隆川從小就接受殺手特訓,身上陳年堆積的疤痕比蔣戰威更多,也因此而更具野性。加上蔣戰威是個沉悶的面癱,相比之下,佐藤隆川布滿疤痕的軀體及其張揚桀驁氣質更能滿足普通人對男性的最原始最完美的構想。
而這個男人就附在夏熙身上,一邊舔吻著夏熙的耳垂一邊發出宛如惡魔惑人墜落的低語:“把你交給我,我會讓你舒服。”
佐藤隆川一手緊緊扣著夏熙的腰,一手包著他的臀部把他的下半身抬高,然后輕輕巧巧地用一只腿分開了他的兩條腿。夏熙還沒反應過來,佐藤隆川的手已經在他身體各處揉捏起來,“乖,不要怕。”
夏熙的鼻端盡是佐藤隆川散發出的荷爾蒙氣息,濃烈到讓人眩暈。夏熙的呼吸開始變亂了,纖細柔韌的腰肢緊繃著,像被摁在獅爪下的兔子般不受控的微微顫栗。纏在腰上的拳擊護具轉眼被解開了,夏熙試圖用手肘撐起自己的上半身,卻因佐藤隆川越發激烈的揉捏動作而脫了力。
佐藤隆川的大掌所過之地皆帶出一片火熱,并趁機俯下頭吻住夏熙的胸口,同時沿著衣擺伸到了下面。夏熙隨即像是被什么東西電到一樣弓起了腰,想開口叫佐藤隆川滾開,卻抑制不住地從唇縫里溢出一道低吟。
“寶寶,你也硬了。”佐藤隆川滿意地用牙咬上同樣立起的胸口,用了一定的力度,夏熙在感到刺痛的同時,卻涌上一陣無法言喻的感覺,并因此而再度掙扎起來。佐藤隆川按住他掙動的手問:“你在抗拒什么?是害怕面對自己的欲望,還是害怕承認你對我有欲望的這件事?”
“不用害怕,也不用覺得羞恥,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什么都給你,命也給你……”
佐藤隆川那雙深沉的眼珠里則藏著蠢蠢欲動的瘋狂的亢奮,“把所有欲望都說出來,不要抗拒它,我會滿足你……”
駭人的硬物就抵在臀縫間,夏熙沒有掙動,甚至無意識地依著佐藤隆川的擺弄而抬起腰,并乖乖地伸手攬住了佐藤隆川的脖子,一雙大眼卻突然滾出淚來。
正親他下巴的佐藤隆川親出了滿唇濡濕,下意識抬眼看了他一眼,只見大顆大顆的淚不要錢似地從那雙漂亮的眼里往下滴,甚至沒有停頓。
佐藤隆川隨即便愣了,有些怔忪地抱著人,不知道該怎么做。——前一秒還瘋狂地想要占有和填滿對方,后一秒便被對方哭得沒了主意。尚有些混沌的大腦還迷迷糊糊的想著,哭什么呢,他都還沒進去,等著一會被他草哭了不是更招他疼嗎,到時下面和上面一起哭,他會把兩處都舔得干干凈凈,包括那對琉璃般清透的眼珠。
其實夏熙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哭,他也不愿意哭,除了失憶的那段時間之外,他在蔣戰威面前也沒這樣哭過,但他控制不住。就像是頭腦里的什么東西坍塌了,暴雨傾盆,洪水傾瀉,滿天水浪在泛濫和蔓延,時刻有被覆滅的危險。
佐藤隆川說的沒錯,夏熙對自己的欲望非常抗拒,而他如此抗拒,就是因為害怕被它覆滅。除了害怕之外,還有說不出的愧疚情緒,對于蔣戰威,對于快穿世界里的那些‘渣攻’,甚至對眼前的佐藤隆川。包括對夏琛的深深擔憂和對未來的不安也于這一刻一并宣泄出來,身體還在波濤中起伏,纖細的神經卻突然崩裂。
而佐藤隆川就這么抱著人愣了好幾秒才徹底回過神來,立即道:“寶寶怎么了?”他胡亂地去親他的眼淚,“乖啊,不哭不哭。”
大大的眼睛里剔透的淚珠落得特兇,偏生又落的乖乖巧巧,無聲無息。見夏熙這樣子,佐藤隆川滿腦子很快就只剩怎么去安撫了,“好了,不哭了,——怎么會有這么多眼淚掉?寶寶是水做的嗎?”
暗含寵溺的話語卻讓懷里的人哭得更厲害了,佐藤隆川實在心疼,將他淚濕的小臉整個兒摟入自己的胸口,“怎么哭得更兇了?不哭了,是我不好,不該嚇你。寶寶乖,我不嚇你了。”
從胸腔中發出的低沉聲音通過共鳴震動著夏熙的耳朵,震得他感覺鼓膜都在微微顫動。佐藤隆川摟著夏熙繼續道:“我的寶寶到底在哭什么呢?是哪里弄疼了嗎?還是生我的氣了?”
夏熙不說話。說不出的情緒在心里不斷積累,將他的整個胸腔都填滿,讓他沒法說話,只有肩膀因為哭泣而不斷輕抖。
佐藤隆川想了想又說:“好了好了,寶寶不怕啊,有欲望是正常的,是任何人都一樣,——我幫你弄出來好不好?”
他邊說去揉弄夏熙的身下,夏熙紅著眼睛試圖推他,卻沒能成功。經過這兩天的休養,夏熙的身體好了一些,臉色雖然依然有些蒼白,但皮膚透出了些自然的紅潤,眼尾和鼻頭又哭出了一片嫣紅,像被雨水打過的紅色花朵,又嬌嫩又艷麗又誘人。佐藤隆川盡量克制地親了親夏熙的眼角,“你什么樣子,我都喜歡。冷淡的樣子,乖巧的樣子,發脾氣的樣子,沉迷于欲望中的樣子……全都喜歡。”
“叮——,目標e佐藤隆川的好感度增加1點,總好感度為98。”
“叮——,目標e佐藤隆川的忠犬值增加5點,總忠犬值為50。”
夏熙到底沒能抵得過佐藤隆川的撫慰,最終在佐藤隆川手上釋放出來。佐藤隆川一眼也不舍得眨地看著他抵達頂點時的模樣,那精致的眉眼依舊帶著朗月的清淡,卻熏染出一層層壓不住的艷色,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淚眼里則透著隱忍的歡愉,從清中盛放的艷比露骨的放蕩更加誘人。
佐藤隆川看得心熱不已,有種滿身的血都要被夏熙燒干了的感覺,身下也硬得快爆炸,于是夏熙的手也被佐藤隆川半誘哄半強制性地拉過去充當了一回撫慰道具。
之前哭得太厲害,夏熙想停下來也止不住的抽氣,待他好不容易緩過來了一點,佐藤隆川卻低下頭,在快釋放的那一刻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唇。
兇猛的像饑渴多年的沙漠狼終于遇到水源一般,松開夏熙的嘴唇之后,依舊摟著他不愿意放開。
——他是他的,就算得不到心,也必須留住他的人。他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他懷里。
雖然還在打哭嗝,但夏熙的情緒總算徹底穩住了。一雙小鹿般的大眼仍殘留著漫著一層水霧,鼻頭還輕輕汲著氣,配上被親得發腫的唇瓣,看起來可憐又委屈,然后再度指責佐藤隆川:“你混蛋!”
佐藤隆川點頭,“嗯,我混蛋。”
夏熙卻沒被順毛,而是繼續炸著毛提條件,“我要出門,你憑什么把我關在院子里不準出去?!”
他這模樣讓佐藤隆川立即想起最早撿到那個嬌氣的‘寧寶寶’時,因為強行灌藥的事哭,也是這樣邊打哭嗝邊一本正經地跟他提要求。佐藤隆川的眸色不由又柔軟幾分,語氣也更添了幾絲寵溺:“好,明天我就陪你一起出門。”
“我要跟安格斯和劉啟行聯系,我還有一堆生意上的事要跟他們說,”夏熙一提到這就特別生氣,“你憑什么連個電話都不準我打?!”
佐藤隆川想了一下,“電話暫時不行,但我可以幫你傳電報。”
“我還要見我哥哥,”這才是對夏熙來說最重要的事,“你憑什么不告訴我他在哪里?!”
可最后這條佐藤隆川沒有答應。
夏熙立刻就又不高興了,“你混蛋!神經病!不講理!”
佐藤隆川卻只管親自拿毛巾給夏熙擦臉,——所幸訓練室里有熱水毛巾還有衣服,不然若夏熙裸身的模樣被送衣服進來的下人看到了,佐藤隆川又要忍不住吃醋。
夏熙別過臉不給佐藤隆川擦,“我想要見我哥哥。”
佐藤隆川卻不由分說地把人捉進懷里,強制性地將那遍布淚痕的小花臉給擦干凈了。夏熙被弄得有些疼,皺起眉扁著嘴看起來似乎又要哭了,聲音也因為剛才哭過而很啞,“我要見哥哥一面……”
反正剛才已經哭過了一場,最丟人的事都被佐藤隆川看過了,夏熙眼下也不怕丟人了。佐藤隆川硬下心依舊不做回應,開始幫他穿衣服。
夏熙倒是難得老實地任由佐藤隆川給他穿了,扣扣子的時候,佐藤隆川低頭看著他輕扇的長睫,很近,很乖,是鮮少有的柔順的姿態,心里無端端地又是一動。而夏熙紅著一雙眼睛再度重復,“我想見哥哥。”
夏熙難纏的時候是真的有點難纏,佐藤隆川這會子倒是有點兒佩服夏琛了,——能一手把弟弟寵出如此驕縱傲氣的性子,還很難得的沒給寵成無學無術的紈绔,做事的尺寸也拿捏的非常準,這要付出多大的心力、耐心和溫柔。比如眼下所提的要求,夏熙會很聰明地知道你的底線劃在哪里,然后用一種恰好能瘙到你癢處的方式去試探這個底線,也不浪費時間地去提那些底線之外的絕對不會被答應的事,所以總能達成目的。
佐藤隆川最終敗下陣來,“好吧,但這周不行,我下周就安排。”
夏熙總算滿意了,一直到臨睡前都沒再作什么妖,晚飯也認認真真地吃了不少。如今夜間的溫度越來越冷,而夏熙怕冷又怕熱,佐藤隆川便讓人給他多加了一層被子,又考慮到夏熙有蹬被子的毛病,不放心的囑咐,“熱也不要踢被子,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