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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遠湊近了,“你鼻子那么靈?什么都聞得到?說說大概什么樣的?”
齊蘆不說,偏頭,“開車吧。”
這是害羞了。
他貼著她耳朵,輕語兩句。她臉爆紅,一巴掌打他肩膀上,“你怎么這么不正經(jīng)?”
“正經(jīng)是什么?”
“就是以前不茍言笑的樣子。”
王文遠假裝驚訝,“你喜歡那樣的啊。”
不是,那樣的對付起來容易。
齊蘆這幾天情緒在爆炸的邊緣,她有點冷道,“別惹我啊,心情不好,后悔著呢。”
他本能知道不要問了,但還是沒管得住,“后悔什么?”
她看他一眼,“后悔決定做得太快,有點想再去一趟民政局。”
再去能干嘛?紅本本換綠本本唄。
王文遠不敢廢話,趕緊開車。所以齊蘆腦子還是好使,他出其不意講條件的時候,她就能死死把住了離婚和生娃兩條線。他可一點也不敢挑戰(zhàn)權威,心里默默劃下重點符號,齊蘆面皮薄,稍微逗逗很有趣,逗得太狠就要撓人了。
歐陽北將聚會地點安排在山上的一個小會所,親自跑去設計中心接伍安蘭。伍安蘭拒絕了,說她在的話年輕人玩起來拘束。不如她們先自己過生日,待她閑了重新再辦個家宴。他便沒勉強,趕緊通知了大房和兩個先生,山上見。
大房有點緊張,換了好幾套衣服。西裝嫌太正式,運動裝顯得過于年輕,休閑的又不夠穩(wěn)重,愁得沒辦法了。
崔管家冷眼旁觀他糾結了半個下午,最終選了一套平時嫌棄得要死得淺灰色休閑正裝。他站在穿衣鏡前撥弄長頭發(fā),道,“咋樣?帥不?”
“帥。”
“真是十年如一日的誠實。”
“是我的榮幸。”
“我就知道找你當我管家肯定沒問題。”
“給我開工資的是令堂。”
“那還不是一樣嗎?我不同意,誰能呆得下來?”
“謝太子隆恩。”
大房哈哈大笑,被淺薄的笑話逗樂了。崔管家吐槽了一句智障,“現(xiàn)在去,差不多遲到十分鐘左右。”
“那不行,我這樣的都得壓軸。”
崔管家受不了了,一把拽著他后衣領,將人給拖了出去。
一路風馳電掣,不知闖了多少個紅燈,終于壓著點兒到了會所。
歐陽北和伍葦站在門口談事,見他后招手打了個招呼。
大房小跑著過去,興沖沖道,“姐呢?姐在哪兒?”
伍葦怪異地看著他,“你干嘛?”
歐陽北警告性地看他一眼,消停點,他們背后看人熱鬧的事情不能曝光。
大房馬上調(diào)整表情,做出一副高遠的樣子來,四處看顧,“老趙和老元呢?還沒來呢?”
“無聊呢,里面摸牌比大小——”
說話間,王文遠的車駛了進來,副駕上坐的正是齊蘆。大房興奮地搓了搓手,倆眼睛一錯不錯。
伍葦站到崔管家身邊,小聲道,“你老板沒問題吧?那間歇性發(fā)作的狂躁型,好了嗎?”
崔管家微微搖頭,“小心點,他又盯上你姐了。”
伍葦極其吃驚,“我姐?”
崔管家還想說什么,卻見大房已經(jīng)甩開了歐陽北,小跑著沖到車邊,根本不顧王文遠,只獻著殷勤,“姐,是姐不?我是大房啊,微信群里那個房太子。有印象吧?上回辦公室里太匆忙,沒來得及介紹。歐陽,快點過來給咱們引薦引薦——”
伍葦兩眼瞪得溜圓,“不是吧?他頭回見我姐就犯病?沒這說法吧?”
崔管家怎么好說他和歐陽北已經(jīng)偷窺人家好幾回,還借著人家的名頭坑了一筆錢出來,只好不吭氣。
齊蘆當然不知道大房犯病,她對他唯一的印象就是隨時找借口發(fā)紅包的有錢人。當這有錢人極度熱情地過來幫他開了車門,還很紳士地遞了一只手上來的時候,她覺得這人還挺可親的。
不過,她現(xiàn)在是已婚婦女,得矜持。于是,她沒將自己的手交出去,反而轉頭看著王文遠,看他怎么處理。
王文遠嘴角抽了兩下,曉得大房又犯病了,但不知他犯病的理由。他停好車,下車,繞到側門,客客氣氣擋開大房的手。
她對大房笑了一下,手卻交給王文遠,跟在他身后不言不語。
大房莫名地看著她,小聲對隨后而來的歐陽道,“她怎么跟那天完全不一樣了?”
當然不一樣了,哪個人能像他這樣傻叉對個陌生人騷話連篇呢。
齊蘆則挽著王文遠,遠遠地回頭看鬼鬼祟祟的倆男人,對他道,“他們絕對有問題。”
王文遠很頭痛,用小腳趾打賭,歐陽北當推手絕對少不了大房湊熱鬧。現(xiàn)在的問題是,他這個占了便宜的夾心餅干要怎么在將她牢牢抓住的同時置身事外?
齊蘆將微信群里的人全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