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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線電響起來:「里面的人聽著,是好漢的話,就不要傷害人質,你們要的東西等等會給你送來,但是直升機這里根本不能停…。」話還沒說完,那口哨匪徒就從張大福手中搶過無線電,對著大喊:「叫那女警聽,他的男友要跟她說話!」故意把前男友的「前」省去,就是要看看這女警還有多大感情,如果馀情為了,那就大可利用一下,來個現(xiàn)成無間道,讓女警當內應,鬧那警察一番。
「喂!甚么男友?」果然是女聲,恐怕這女警假裝生氣、又不承認,可是為了救心上人。這口哨匪洋洋得意,自認自己是心理學大師。
「說幾句!」這是對張大福說的。
張大福彎著腰對著對講機說了句:「又見面了!」
匪徒就搶回來:「聽!不是你男友的聲音嗎?告訴你的長官,沒有直升機,我們第一個先殺他!」
那女聲很激動:「我不認識他,你們不要亂來!」
「不認識?他都承認了!聽著!第一個殺他!」口哨匪自認已經(jīng)讓女警中計,就關了無線電。
「哈哈…,還以為老子是白癡,我可是被十幾個女的甩過…,喔!不!是我甩過十幾個,怎么不知道那馬子該怎么對付?」口哨匪轉頭看了張大福:「兄弟,你說對吧!」
「嗯嗯!」
「看來你這馬子對你還不錯,吵架就是這樣,來個危機四伏比磕頭認錯有用多,你現(xiàn)在有生命危險,就能試出真感情。喂!小子!如果我?guī)湍氵@個忙,你們修了正果,得還我個媒人禮喔!」
呵呵…張大福苦笑著,心道:「我老婆可是閻王作媒,哪輪到你這個匪類?就算我要收這個當小的,至少也得找…找誰呢?唉唉!我在想甚么,我那菲兒都下落不明,我還在拈花惹草、胡思亂想…。我真是混蛋!」這苦笑越笑越尷尬,嘿嘿…。
就在張大福在那邊掙扎的當下,換李麗卿也在這邊尷尬。
先是那討人厭的黑警官,一臉哭樣:「麗卿,你甚么時候交了男友,我怎么都不知道?」
「難道我還要跟你報告?神經(jīng)病!」李麗卿火沒處發(fā),剛好送來個倒楣鬼,但…,這…回答,不是跳甚么河都洗不清了?
換那蔣組長:「麗卿啊!交了男友,總得帶來家里,讓阿叔我和你大嬸看看啊!萬一交個壞人怎么辦?不過,坐公車啊!應該是的老實人,現(xiàn)在年輕人都騎機車,你看你啊!還搞輛重機…。」
哇!完了,這蔣大叔沒完沒了,把那祖宗八代、盤古開天闢地以來,他反對的事,又從頭數(shù)落一遍,根本忘了現(xiàn)在警匪對峙耶!
「組長!現(xiàn)在情況危急呢!」李麗卿好心也想轉移焦點的提醒著。
「喔!對!這你男友可被綁在車上!這下怎么辦?人都沒見過,就這么倒楣,回頭讓你大嬸帶他去咱們家后面那間土地廟拜拜…。」不僅下了個讓李麗卿快要昏厥過去的結論,又開始沒完沒了。
「他不是我男友啦!組長!」李麗卿覺得不擺脫這誤會,今天…不!這周…,不!這個月…,應該說沒見到人,組長他老人家和他太太滿意之前,耳根子都不會清凈。乾脆直接說清楚;「他只是上次臺南幫我們破案的一個民眾…。」
「幫我們破案啊!那是好人啊!都這么久了,你怎么不帶來阿叔家看看?他今天上來看你啊?難怪你要休假了,那怎么這么倒楣,剛下火車,才來換公車…,你看!那公車還真道我們家呢!」
哇!真說不清楚了,誰叫自己貪便宜,跟組長分租頂樓加蓋呢?一千塊一個月,二十坪,有冷氣、包水電,還管飯,還可以和妹妹麗華一起住,這臺北沒得找啦!算了!還是叫妹妹多準備點錢,搬家好了,不然以后就慘了!
那個死傢伙也這么湊巧,剛好搭去我們家的公車,不會真要去我家找我吧?
上次抄了歡喜教總壇,才一轉眼這傢伙就溜了,害我們少個證人,自己得在臺南出庭一個月,結果他都不現(xiàn)身,不聞不問,現(xiàn)在倒好,給我自動上門來,還搞這么大!看我要不要原諒他?呸呸呸…,我干嘛原諒他,我和他又沒關係。不過,現(xiàn)在可怎辦?他會不會有危險啊?
他可是有女兒的,雖然死了老婆…,我在想甚么啊!他會不會有危險啊…?
他怎么和我遇到都是倒楣的時候,難道是倒楣奇緣?還是災厄孽緣?一開始先是他女兒被綁,自己差點被殺,才在城隍廟破口大罵,被我遇到;接下來是自尋死路,在歡喜教分堂前被圍毆;后來還一起被綁…。說到這被綁,這老傢伙還夠意思的,明明早就自行掙脫,又開了車門,還不逃跑…???難道他是為了救我?哼!是偷看我的胸部吧!(羞…)還看那么久!(更羞…)不知道我暈過去的時候,他有沒有動…動手?還是動…嘴?(滿臉羞…。)
這蔣組長還在碎碎念,竟看著那李麗卿臉紅到耳根子都紅,不知道害羞甚么勁?「呃?我剛有說甚么嗎?讓你害羞成這樣?喔!沒關係啦!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既是我們府城鄉(xiāng)親,是哪個村?幾歲?家里有甚么人?…」這蔣組長還真的配合,和李麗卿的綺麗幻想春夢一起合奏,蔣組長那好像是鑼鼓喧天、大紅花轎,而李麗卿這里是白紗禮服,配著結婚進行曲…。
而張大富那卻是酒池肉林、肉慾橫流的淫蕩。
「喂!傻小子,我看你也年紀一大把了!艷福還不淺呢?你那妞奶子挺大的,屁股也挺俏的,一定很好…!」(普級讀者請自行跳過;保護級朋友請用x帶過;那限制級觀眾,請自行補充,并記得打上馬賽克。以后如前所述,不再提醒,請遵守分級制度,謝謝合作!)
這個噁心的說完,另個色胚又接口:「這你們就不知道了,那女警一看就是個天生狐貍精,眼帶春水,眉帶鉤,那在床上一定是積極主動,手、嘴、腰下那xx,還會一縮一縮的。喂!用過的小子,我說對吧?」
馬上又有淫賊更露骨,賊眼回頭看看車廂內,罵句:「哇靠!你們看這車上,老的老,小的小,年紀可以的,不是眼突、爆牙嘴,就是奶小兼下垂。說臉蛋,足以當門神;說身材,關起燈來也不能!天啊!兄弟們我們就這么倒楣?我可是被你們講的慾火中燒直漲屌!」這話可把那車沒幾個女孩嚇得半死,連忙偷偷感謝父母把自己生成次級品,雖然平時老抱怨,現(xiàn)在可是有好處的。
最后那口哨匪做了結論:「不然,把那妞騙上來,當著她男友面前給她來頓大鍋炒!喂!小子不介意我們四位爺當你表哥吧?」
那張大福怒目而視,還沒答話,另一隻槍托就過來了,直接敲在臉上:「我看你還不賞臉呢?那我就打爛你的臉!」
還要敲第二下,另一個抱住他:「別鬧了!玩人家的妞,至少得叫表哥,干嘛這樣傷和氣?」
四賊齊聲哈哈大笑,那張大富心中卻已殺機四起。
口哨匪拿起無線電:「喂!那個小妹!給爺們送茶來!我們口渴了。不要下毒啊!我們會要你上車來喝給我們看的!」
這蔣組長手上的無線電也同時響起,這才停了他的碎念。同時看下李麗卿,說道:「怎辦,談判專家還沒到。」
李麗卿馬上回答:「好!我去!」
蔣組長:「好吧!為了你男友,要小心點!」
李麗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