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19回無名英雄
李麗卿抱著一箱礦泉水,走到公車前門。
車門一下子就打開了,她先把水遞上去,那口哨男就一把把她拉上去,還順是要抱住她,李麗卿一個拐子架住,正中那口哨男喉結,口哨匪徒痛苦不堪,卻死命抓住她的右手腕,另一個匪徒則趁機過來拉住李麗卿的頭發,一扯,李麗卿一痛,腳下不停,左腳掃去,那抓頭發的匪徒腳下不穩,手一松,跌了個狗吃屎。
李麗卿還要動作,忽然一聲:「不許動!」槍不只指著她,另一把也頂著張大富的頭。
李麗卿停了下來,怒道:「你們要干嘛?」
口哨男已經好一點,聲音沙啞的說:「干你啊!」
地上的也爬起來了,那三個沒講話,只是一起狂笑:「哈哈哈…。」
忽然,張大福抓住槍桿前頭,往旁邊一帶,一掌劈昏了持槍的歹徒,順勢回掌又劈在口哨男喉頭上,這下他可不是難過,而是直接暈了過去。
原本指著李麗卿的那把槍,轉過來對著張大富開了一槍,所有乘客廳到槍聲,連忙臥倒,誰也不敢看。只見那張大富一閃身,一身手,兩個還清醒的匪徒大叫:「金鐘罩、鐵布衫?空手抓子彈?」
果然張大富一張開手掌,一顆子彈在他手掌心,兩個匪徒大驚,回頭要走,那張大富子彈扔地下,一個縱身,兩掌劈出,兩個匪徒應聲而倒。
李麗卿看呆了,張大了嘴。
張大福走過來,搭在她肩膀上,順勢轉過身面向車門口,說道:「好久不見,不要告訴別人,去領功吧!」說完就把李麗卿往門口一推,警察聽到槍聲,已經逐漸圍過來,看到李麗卿下車,而且眼神呆滯,像是受到驚嚇,連忙都圍了上來。
這時,當李麗卿被重裝警察包圍,張大福已經隱身,并穿過另一側車身離開,走離開管制區,才現身攔了輛計程車離去。
「麗卿,怎么回事?誰開槍?匪徒都倒了?你男友呢?」蔣組長還嘮叨個不停,那李麗卿清醒過來,只有苦笑,心里想著:「他是誰?功夫這么好?」
就這樣「俏麗女警獨自力剋劫車四匪徒」成了晚報頭條。
而那真正的無名英雄張大福則是來到自己正要暫代的土地廟,他提早了一天,恐怕左楊二人還沒到吧?但是他想一個人靜一靜,菲兒失蹤的打擊已經逐漸走出他內心的陰霾,反正菩薩都說十年一劫一過,小菲就會被放出來,只不過,自己那時候在哪呢?但讓他最心煩的還不是這個擔心,而是自己深深的罪惡感。
老實講,小菲算是自己送上門來,自己也不能說不動心,至少后面日久生情,但總少了那么一點一見鐘情的驚心動魄、轟轟烈烈,嗯!應該說相是乾材遇到烈火,一發不可收拾!和那女警就有這種感覺,而小菲是種甜蜜的責任,兩者不大一樣。
張大福在遇到小菲之前沒談過戀愛,在認識小菲之后,才慢慢知道感情是怎么回事,不過,遇到那個女警,卻才喚醒了男人追逐獵物的本能。但張大福不是那么清楚,只是隱隱約約有點想靠近那個女警,想多和她說說話,想保護她,還是…想佔有她?張大福甩甩頭,想把這邪惡思想拋諸腦后,但是心魔還是如影隨形,逐漸纏繞他的心頭,為一能抵抗的就是對小菲的責任感。不過那力量也越來越薄弱…。
大明朝是一妻多妾制,最多當官的、有錢的人可以多娶兩個平妻,當做聯姻的手段;滿足性慾的就只是妾了。所以,一個男人三妻四妾算是很正常的觀念,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張大福就是對小菲有從一而終的責任感,可能是地府那張血流滿面的臉深深印在他腦海中吧!對于一個放棄投胎,死心蹋地隨著自己火里來、死里去的妻子,張大福還有甚么多馀的心思去拈花惹草,讓小菲傷心呢?
但現在有了,小菲的臉似乎不是那么清晰了,女警的臉卻越來越清楚,昨天他還盼望著立刻找到明珠,今天卻隱隱有種感覺,明珠可能永遠找不到了。不是他弄丟的,不是他沒有找,就是找不到,要怪可以怪很多人,自己也有一點責任,但是好像壓在心里也沒那么重了。
「如果…,我是說如果,小菲回來之前,這女警陪著我聊聊天、調調情,不是說…那種色情,就是現代人說的,打打嘴砲,虧一虧,這樣小菲不會怪我吧?這樣算偷情嗎?應該不算吧?」張大福心里掙扎得半死,但要跟誰說去呢?
想著想著,走到土地公廟口,這間廟不算很新,甚至說有點破舊,但是可以看出來香火鼎盛,那天花板的棚架都被相燻黑了。臺上的土地公身旁沒有土地婆,看來剛剛卸任的土地公是單身。咦?怎么有個年輕人蹲在案臺前,頭上還帶個可愛玩具老虎的頭套?
實在很少有這么大個人了,還帶著這樣的頭套,實在太醒目了,張大福忍不住一直盯著看。
這算是張大福大驚小怪吧?我都看過一個阿伯帶著類似的獅子頭安全帽,我在車里盯著他看的時候,那阿伯還轉過頭來,對我張開血盆大口,吼了一聲,還學那獅子張牙舞爪的樣子,把我那坐在前座的小姪女還逗到哈哈大笑,這人世間千奇百怪,就是有人童心未泯啊!
那年輕人看著張大福少見多怪的盯著他這個方向看,那年輕人喊了一句:「看三小!」張大福嚇一跳,微微變色,把眼睛看向別處。可是很怪,其他香客好似沒聽見,也沒人管那個年輕人。
忽然那個年輕人又喊:「看得到我的那個陰陽眼,給我過來!」他連喊了好幾聲,張大福才發現他好像在喊自己,用食指比向自己,詢問的口氣說道:「叫我?」
那年輕人很粗鄙地回:「啊不然叫鬼捏?」
張大福走過去,年輕人站起來,竟然比他高一個頭,大概有個一米九吧,加上那好笑的頭套,張大福噗哧的笑出來。
年輕人很兇:「喂!叫你過來,你是笑屁啊!」
「我不能笑嗎?誰規定的?」
「我啊!我規定的!這廟是我管的,當然我規定啦!」
「敢情是廟祝?」
「感情?我還跟你談戀愛咧!你是白目喔!還可以看的到我,還說我是廟公?你是死外省喔?還廟住?這廟哪有地方住?現在都上下班保全,領薪水吃自己啦!」
張大福聽的莫名其妙,就問:「那你是誰?」
「我是虎爺!未來的土地公啦!算你好運,能看到我!有禮貌點,我待會送你點好運氣,在路上讓你撿到錢;沒禮貌的話,我等等給你踩倒屎(發音賽)!賽懂不懂,大便啦!」
張大福脾氣再好,也不能容忍了:「那你知道我是誰?」
「知道啊!就陰陽眼嘛!」
「我是新來的土地爺!」說完,就拿出令牌。
「我苦啊…!」
這邊虎爺喊苦,那邊李麗卿在飯桌上也喊苦。
「麗卿,你也真是的,男朋友不帶來就算了,也不要編這種故事,甚么憑空消失?」坐在李麗卿對面的中年婦女說著,那應該是蔣組長的老婆。
「對啊!自己功夫好,也不用謙虛,甚么一個男人空手接子彈,你男朋友嚇暈了,也不用這樣替他遮掩,那有幾個男乘客嚇暈的,你又不幫忙認,不要再跟著匪徒亂說了,也不過兩個發瘋,你也跟著發瘋。」這下換蔣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