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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伴隨著柔軟嬌俏的呻吟,陳鶯的手指插進陳常勇的短發,指尖細細抖著,昭示主人正承受著持續的歡愉。
陳鶯被陳常勇舔得泄了身子。他在高潮時下意識夾緊了雙腿,陳常勇的腦袋埋在他的腿間,把女穴里溢出來的水全都咽了下去。直到陳鶯的腿無力垂下,陳常勇才直起身,扯了紙將他濕漉漉的下身一點點擦干凈,然后幫他穿上內褲,拉開被子替他蓋住光溜溜的腿。
陳鶯見他要走,小聲問:“去哪里呀?!?
陳常勇答:“買菜,給你做飯。”陳鶯還是瘦,陳常勇打算去買些雞肉和豬肉,再多買些菜,給陳鶯補補身子。
“那爸爸早點回來?!?
陳常勇摸摸陳鶯的腦袋,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褲,出門走了。
陳鶯聽著陳常勇收拾東西離開家的聲音,從床上坐起來,透過臥室里厚厚的玻璃窗,看著陳常勇離開院子的模糊背影。
在陳鶯作為陳常勇的新娘出現在河下村所有人的視線中之前,漫長十八年的歲月里,他總是看著陳常勇離開的背影。
家里有一個隱秘的閣樓。在從前屋通向后院的走道上,右側開著一個狹窄陰暗的樓道。樓道窄到只容一名成年人勉強通過,臺階平而矮,用水泥粗糙堆砌而成,歪歪扭扭通向一個沒有光的盡頭。樓道上有一扇不起眼的小門,開在樓梯側邊,即使有人發現這道不起眼的樓道,也因為上面不過是個家家戶戶都會有的雜物間。
陳鶯在那道門后生活了十八年。
閣樓很小,但是很高,窗戶開在高高的墻上,送進風和光線,看起來像是一個監獄。陳鶯從出生起就生活在這個“監獄”里,唯一的探視人員就是陳常勇。但是陳鶯卻沒有覺得憋悶過,因為陳常勇盡可能地將這個逼仄的地方布置得溫馨,他買來卡通的被套和枕頭,從鎮上帶回來各種形狀的娃娃,多到從陳鶯的床上堆到床下。陳常勇還把自己從前的舊衣服全都拆了,縫在一起拼出一塊地毯,鋪在陳鶯的床邊,后來這張地毯上還被陳鶯貼上了陳常勇不知從哪搜羅來的貼紙,花花綠綠貼得到處都是。
陳常勇還在墻邊用石頭壘起一塊書桌,拿木板一壓,再鋪上一層布。他買來一個蓄電池臺燈放在上面,把自己從前所有的醫學書都搬上來,又額外買了很多書和報紙,卡通畫集,,甚至學校的教材,各種各樣——都是他一本一冊從鎮上買回來揣在包里帶給陳鶯的。陳常勇白天給陳鶯做飯,上班,晚上回來以后就陪著陳鶯待在這個狹小的閣樓里,開著那臺小小的黃色臺燈,燈光只能照亮桌前很小的空間。如果陳鶯想看書,陳常勇就教他識字,看書。如果陳鶯想玩,陳常勇就把娃娃、拼圖和畫筆畫紙放在他面前,陪著他玩。
陳鶯不能走出這道門,因為他本該是個已經死了的小孩。陳常勇生怕他被關得有一點難受,更怕他生病,便時刻都要保證陳鶯身邊的一切都是干凈的,溫暖的。床單被套每個星期都要換洗,衣服每天都要換,但是因為陳鶯的衣服不多,來來回回洗到后來都洗得沒了顏色。他每天定時端便盆,因為陳鶯甚至不能下樓去后院的廁所,后院是露天的,墻外經過的人聲總能清晰無比地傳入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