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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用馬鈺專門說,整個重陽宮都知道李志寧的事情,所以都不敢讓李志寧累著。就是平常喜歡打鬧的小道童們,也都是在有李志寧的時候小心的緊,害怕他因為不小心摔著丟了性命。
雖然這半年李志寧身體見好,但是大家還是跟之前一樣。
藏經閣在后院依山而建,背靠深澗,地勢險惡,李志寧現在也不想著連城武功闖蕩天下了,自己知道自己的原因,所以為了活命,不但平時注重修身養(yǎng)性,不與人沖突,而且努力控制自己的喜怒,反而與馬鈺最像求道之士。倒是其師傅郝大通,因為修煉朝陽決的原因,身形甚是威嚴。這幾年功力趕了上來,一臉的中正威嚴之相,不是道士,倒像是山下的大儒。
有時候李志寧就想,這事情很有意思,馬鈺像是老子李耳,注重無為,郝大通就像是原始道人,威嚴無比,注重順天,而丘處機呢,最是像通天,喜好殺伐。
所以李志寧就不時的觀看藏經閣里的各類道藏,一心的修心養(yǎng)命,既然知道王重陽能夠破霞飛升,李志寧當然希望自己也可以,要知道當日七子可是親眼見到王重陽點破歐陽鋒罩門之后,才離體飛升,當時都可以感覺到有東西瞬間破空而去。
而郝大通也因為只有這一個弟子的原因,告訴了李志寧不少秘密,七子在下葬之前曾經檢查過王重陽身體,發(fā)現全身菁華盡去,肉體如革,但是頭頂百匯卻有小口是從內往外噴射而出的痕跡。
所以七子對王重陽所說的修道才深信不已,只是王重陽遺憾自身沒有修成金丹,走了捷徑。所以才希望門下有弟子能夠修成內丹,所以最遵守師尊囑托的反而是丘處機和王處一。
郝大通雖然也想修行內丹之法,但也知道自己先天不足,最后就算是勁入先天,也是到頭,最高的期望反而是養(yǎng)神的修煉。
幸好這些年郝大通道心清明,一心修道。要不然早就對馬鈺產生敵意,想想自己得突破先天才可以修行,而馬鈺現在就開始了養(yǎng)神筑基,最后成道而去。誰不嫉妒。
拾級上樓,但見書架處處,書籍汗牛充棟。隨手而翻,均為道書。整個屋子走了一圈,居多為道藏,也有一些儒、佛書籍。原來王重陽融道、佛、儒思想于一爐,聲稱“儒門釋戶道相通,三教從來一祖風”。主張三教平等、三教合一,并以《道德經》《般若心經》《孝經》為全真道徒必修經典。故此,全真為三教集大成者,這李志寧倒是開了眼界。而除去道藏之外,武功秘笈倒沒有多少,大多為七子一些練武注釋。隨手拿了一本書看時,卻是《道德經》。道德經五千言為老子之作,博大精深,打開看時第一句倒也熟悉:“道可道,非恒道”。再往下看去,漸漸艱澀難懂,好在他發(fā)覺字里行間有著細小的字句注釋,顯然是有人讀經時所作,這才勉強看下去。待到他深入看下去,卻逐漸為其中的睿智所折服,不住地拍案贊賞,老子名垂數千年,果非幸致。而注釋卻也簡白易懂,描繪深刻,頗有意境。李志寧原文、譯文交相查看,不斷為字里行間的深刻道理所折服。興致所至,干脆找了筆墨,邊讀邊臨摹,讀書練字兩不誤。郝大通數次蒞臨,見其用功,倒也欣慰,只是要他不可忘了例行打坐,勤練內功自可去病強身。
李志寧雖然喜歡上了道藏,但也明白自己的小命重要,于是每日也是勤修不止。
時日一久,李志寧的文才、書法都有了長足的進步。郝大通幾次相試后也贊他為后輩弟子中文才第一人,道學境界也不低于其他親傳。
平日大多仍誦讀道德五千言,間或看看各家注釋讀本。一日看過重陽祖師手著《重陽立教十五論》時,才發(fā)現《道德經》中注釋竟為祖師親書,出于對王重陽一貫的崇拜,他更是對《道德經》手不釋卷,一遍遍誦讀。到后來,整本經書原文與祖師手注讀得爛熟,牢記在心間,連打坐時也在腦海中一字一句顯現。
這日又到了郝大通幫著李志寧溫養(yǎng)丹田之時。此時與李志寧同時進觀的道童們有的已經開始修煉內功了,而此時李志寧在郝大通幫助下才能產生金丹玉液一十六口。
當然李志寧的這一十六口與大家的不同,是郝大通用已經溫養(yǎng)的朝陽之氣催發(fā)而生,所以李志寧比別人那是好了太多,朝陽真氣本身就善于溫養(yǎng),只是本身底子太弱而已。
在玉液吞咽結束,李志寧手捂丹田,突然感覺到丹田中一絲熱氣升騰。心中一喜。但是馬上就壓失去感應,但是李志寧這幾年道藏也沒有白看。
馬上平心靜氣,努力感應。就感覺現在丹田如海,這股熱氣就像是小船。隨著波浪四處扭轉。讓李志寧無處下手。
沒一會就感覺心里疲憊,額頭也冒出一層汗,郝大通一直在一旁觀看,看到李志寧情況,馬上就明白了這個弟子今日終于算是感應到氣感了。
就只見郝大通臉上紫氣繚繞,伸手在李志寧丹田一點。
感應里李志寧突然感覺大海突然變的風平浪靜,小船也平靜了下來,李志寧馬上掌控住小船。隨之就恢復神智。連續(xù)吐納幾次,恢復平靜。睜開眼看到此時師尊正一臉紫氣,看到李志寧睜眼才放開手掌,欣慰說道‘三年苦修,今日入道。甚好‘
李志寧也是一陣激動,想到這三年,郝大通不但對自己照顧有加,而且不惜以珍貴的保命朝陽真氣為自己溫養(yǎng)丹田。
李志寧想到恩師種種,突然起身跪地,哭著說道’‘拜謝師尊教導,若無師尊,志寧只是一個道旁的尸體,如今能夠修行,全靠師尊栽培。’
郝大通手捂李志寧頭頂,說道;‘癡兒,我這一脈,只有我?guī)熗絻扇耍傻酪沧钍瞧D難,當年你師祖為了我能成道,不顧宗師顏面,到樓觀道求取功法,更是獻上先天功以換取法門,我當日也是如你這般。只是師尊只是要我能夠傳承衣缽,能夠走出內丹一道,我是不行了,就算最后修成先天,免不了要專修大師兄馬鈺一脈,尋求陽神一道,你如果有造化,也好完成祖師遺憾。只是’
看郝大通沒有再說,李志寧也清楚,自己與師尊境遇相同,最后也免不了要走這一道,只是不好在現在說出來打擊李志寧信心罷了。
不過李志寧心中也不是沒有打算,縱看整個射雕三部曲,能夠肉身飛升的少之又少,就算是之后的大宗師張三豐也是游蕩而去,不過李志寧盤算,張三豐最少也是到了王重陽的假丹之境。
除了這個,哪有成功的,看來陽神之法才是最好的路子,只是郝大通這一脈還要補足元氣,更多了一道關卡罷了。心中倒是沒有多少猶豫。
不過總歸來說李志寧感應到內息也是喜事,師徒二人收拾好心情,便放松談論起之后修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