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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所。
寧樹正在跟李律師溝通著梁浮剛給他發來的證明,李律師建議先交給警察的時候,李律師的手機先響了。
放下電話時李律師的神色轉為了錯愕,拉上寧樹趕緊去了警局。
從看守所把人接出來的時候,寧樹跑上去叫了她兩聲,她才恍惚回神。
薛靜徵站在不遠處欲言又止,蘇玩認出了她,二人相視一笑。
薛靜徵張開了雙臂,輕輕抱了抱她:“沒事就好。”
寧樹有些警惕看著她,被薛靜徵白了一眼。
“我想先回去休息?!碧K玩弱聲說,她連應付想給她接風洗塵的蘇定晴和寧樹的力氣也沒有了。
“薛檢怎么也來了?”蘇玩問。
薛靜徵說:“你記得我很久之前想找你作證的那個案子嗎?就是拐騙人口偷渡出境的。”
“記得,那時候沒幫上你的忙。”
薛靜徵抽出了一張資料:“這是其中一名從犯,我是來陪醫生提取她的生物信息的。前段時間公安在對一名警察做審查的時候,發現了他雖然戶籍信息是孤兒,但親媽很可能是這位?!?
這個女人……蘇玩總覺得見過,捏著那張資料良久之后她陡然睜大眼:“梁浮嗎?”那是梁浮在福利院燒的照片里的女人。
薛靜徵沉默不語。
蘇玩問,“梁浮人呢?”
寧樹對上她的眼神,一時不知從何說起。
他不見了,說是畏罪潛逃。
港口廢棄倉庫發現了兩具尸體,其中一具是陳慧的男朋友,還有一具比陳慧男友早死大概三小時,是一個小型貨輪的船長。
蘇玩又重新被請到刑偵,只是這次是為了那個船長的事,他就是蘇玩上次發現偷偷掉包柚木的船長,上次是失蹤,現在已經是尸體了,而且那批柚木仍然沒有找到。
“兩個人是被同一把槍殺死的,彈道鑒定是梁浮的槍。他的手機報過警,不確定是他打的,還是他追逐的陳慧男友打的。他人已經跑了,現在找不到?!饼R謹跟蘇玩并肩坐在椅子上說。
蘇玩問了梁浮之前的事,齊謹隱去了一些,跟她大概講了他們兩個人的事。
“他現在在休假,你們怎么可能同意他領槍?”蘇玩問。
“不是現在的配槍,是八年前他還在境內執行任務,也就是他受傷被毒販帶到境外那一次,他的配槍。當時就失蹤了,現在突然重新出現了?!?
蘇玩表情麻木:“所以你們現在的認知是什么?”
齊謹雙手抹了抹臉:“他的銀行賬戶也有異常,出入金額非常大,是一個海外賬戶打進來,我們還沒查到確切的持卡人。那批柚木我們請求鄰國配合我們調查,提供了出境時的重量,經過分析跟正常相同體積的木頭不太一樣。”
“什么意思?”
“那批柚木我們需要接著查才能知道結果,”齊謹跺了跺腳,“但是梁浮現在……在警察生涯里,沒有堅守住底線,被腐化的,也不少?!?
“尤其是他,在臥底的時候可能賺到了金山銀山。他的親生母親是罪犯,一旦被發現他前途就會渺茫,他是罪犯的孩子。”蘇玩呆滯著喃喃。
“再加上,他可能在臥底期間犯下了罪行,關于你,”齊謹無奈把這句話接上,又想起了一件事,“你還記得,之前音樂節我們抓的那個販子嗎?”
蘇玩點頭。
“審訊的時候他突然提出不讓梁浮參加,原因是在兩個月前的另外一次抓捕行動里,其實那個販子當時也在,他突然上廁所溜了。他說那一次,他看到梁浮在抓捕他另一個同伙的時候,在那個同伙已經不反抗的情況下,梁浮有持續施暴的行為。所以那個販子很害怕梁浮,不敢讓他參與審訊?!?
蘇玩反應了片刻:“記錄儀呢?”
“恰好那次沒開,他回來適應工作有個過程,也檢討了。那個同伙確實有一些面部傷,但沒有到需要上鑒定的程度,而且當時以及吸大了,根本不知道自己經歷了什么。上面覺得,他可能確實有點心理問題,不再適合一線工作?!?
蘇玩深吸一口氣:“覺得他有病,會失去控制施暴,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