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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金赟這才想起來正事,“同越說要的那批芬太尼原料到貨了,但非得我們一起去取。”
結束賭場工作之后蘇玩才走到套房外,林東忽然又出現,遞了一個用布包裹好的東西給她。
“姐,拿好。”
“好,你早點回去休息,別被你哥發現了。”
林東垂下眼,看向套房的門,眼里有不甘。
“姐……”他遲遲不離去,對著蘇玩欲語還休。
李承謙剛出電梯就看到這個場面,悄悄退了回去等蘇玩催促林東離開,等了兩分鐘才進了屋。
“你回來了。”蘇玩站起了身,有些警覺。
他直接伸手往她身后,拽出了她藏起來的那把手槍,是林東剛才給她的。
“會開嗎?”他問,然后握住她的手,教她上膛,站到她身后靠在她耳邊,“金赟說,是你一路耍詐才讓他贏了那么多的,為什么?嗯?”
上完膛的槍瞬間被他緊握抵在了她下巴上。
“同越前段時間抓了個眼線,說是別的公司安插到我們這兒來的,你們來后的第二天,那個眼線就差點被救走了,”蘇玩抽不回手,硬著頭皮接著說,“你們的人打聽過那個眼線,跟一些女人打聽的。”
“那些女人又告訴了你,”李承謙點頭,又輕聲說,“編得不錯,但實際上是林東告訴你的吧。”
被他發現了。
見蘇玩眼珠子轉了轉,李承謙把槍口往上又頂了一寸,逼得她仰頭看向身后的自己:“少跟我耍這些聰明,我以為我們已經可以稍微信任對方了。你要是這么不聽話,我已經用過軟的了,剩下的招數可不好玩。”
蘇玩怎么用力也掰不開他的手,嘆了口氣后索性直接道:“那你今天去哪兒了你心里也清楚,我幫你把他們引到賭場,你行事不是更方便嗎?”
“與你無關,你只要什么都不做,不添亂就行。聽到沒有?”他強硬要求她什么都不做,對她來說才最安全。
“知道了,”好心沒好報,她接著說,“但這次你得給我五十萬砝碼,人民幣,我去拿給那個輸錢的人。”
“總共就賭了五十萬?”
“當然不是,他這一晚贏了小二百萬,五十萬是他的本金,我還給他,警告他不準再來。”蘇玩低聲說。
李承謙拉開了自己的抽屜,甚至沒上鎖,蘇玩往里看了一眼,十幾張卡,他停頓了叁秒,最后隨便抽出了一半的卡遞給蘇玩:“密碼都是一樣的,你拿著吧,要用就用。取現金的話讓林東幫你。”
“你是,根本記不清哪張卡里有多少錢了嗎?”蘇玩眨眼。
他關上抽屜:“你跟林東怎么認識的?”
而后收回了槍轉了轉,塞回了她的箱子里:“想留就留下吧。”
蘇玩跟他分坐在床兩側,說了自己和林東的淵源,給槍裝好子彈的李承謙叼著一個砝碼挑眉:“只是當姐姐看嗎?”
蘇玩錯愕看向李承謙,后者接著笑說:“一副怕我對你干什么的表情。”
“他才十六歲。”蘇玩皺眉。
“十六,該長的長齊了。”
“你不也都長齊了。”
她下意識懟完這句后,房間陷入了詭異的沉默,蘇玩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起身想躲的時候,他從床的一邊一伸手抓起她手腕按在了原處。
他見她躲閃,笑,“小朋友也不適合你,自己有點分寸。”
跟這里任何人的牽連都會影響離開,林東眼里的依賴或許是出于一種信任,沒有到那種地步,但在這里的所有事都得預防著出現意外,把握分寸,他智能提前提醒。
梁浮低頭看她的手:“你手夠快的?”
“你要試試?”
他玩味地盯著她,五秒之后,他猛然伸手去抓她的手,卻抓了個空,蘇玩這才將手里剛才從他兜里掏出來的煙拿了出來。
“怪不得能出老千,怎么學的?”梁浮問。
“學不會就被打死,很快就會學會了。”蘇玩把煙放了回去。
剛才那個輸錢給金赟的人因為搗亂被打了一頓,他的妻子已經來領人了。
李承謙站在外面,看蘇玩把錢交給穿著泛黃變形短袖的女人。
蘇玩看了一眼被打的男人說:“拿了錢還是跑吧,這種事,他改不了。”
女人把錢視若珍寶藏到懷里,也不知聽沒聽到蘇玩的話。
蘇玩跟他走在酒店廊道里說:“無論我出不出手,他今天都是一定一分錢帶不出去的。”
梁浮盯著她垂下的眼睫半晌,而后抬眸:“我要走大概半個月,你保護好自己,有事讓林東幫你。”
“去哪兒?”
“生意上的事,”梁浮取了些子彈給她,輕輕拉著她的手擰眉,“不要多管閑事,保護自己。”
她在盤算,李承謙皺眉忽就重了語氣嚇她:“聽到沒有?”
她回神啄米似的點頭,而后低聲說:“平安回來。”
他愣了兩秒,笑著伸手把她頭發抓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