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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擋住了他的去路,緊張說:“我聽話的,我不是要跟同越……”
看到她如此堅持,李承謙皺了皺眉后道:“行,有人找你麻煩就報我名字?!?
“你叫什么?”
“我叫……”他忽然屏住了呼吸,“李承謙?!?
差點又恍惚了。
“出門的時候把那邊的線香灰放到門前,以免有人進來。”李承謙囑咐。
賭場交班的時間已經過了,蘇玩動了動一上午有點酸痛的手指,跟站在身旁的另一個女人使了個眼色就起身讓她替了自己。
她進了一次底樓的洗手間,起開馬桶水箱蓋子,取出里面用防水袋裝著的一袋現金,然后藏在身上走向了地下倉庫的位置。
這個倉庫出口狹窄,運不了什么東西,所以通常送什么東西也不從這里卸。蘇玩所在出口處等了一陣,一個干瘦的身影猶猶豫豫地出現。
那男孩穿著松垮的褂子,皮膚黝黑,年紀也不過十四歲,連個子都沒長起來,他拎著小包見到蘇玩就露出了白牙笑臉,小跑了過來。
“姐姐,”男孩的中文不太好,發音也奇怪,“你的藥,給你?!?
男孩家是做藥品生意的,這棟樓定期需要各種藥物都是他們送來的,蘇玩她們有時候也需要藥,但很難從同越的人手里要到,她就悄悄和這小男孩交易。
這些錢好不容易才存下,她結清了之后沖著男孩笑了笑,嗅到男孩身上一股刺鼻的味道,皺眉問:“這是什么味道?”
“最近在造假木頭,我偶爾過去幫忙?!蹦泻⑿?。
造假當地柚木,倒也是經常的生意了。
“這是,你要我給你畫的圖?!蹦泻岩粡埵掷L的城市地圖交給了蘇玩,蘇玩看著上面標注的街道和交通站位置,咬著牙盡力記下,然后男孩聽到外面的動靜就立刻抽回了圖點燃。
男孩叫康,他用像是走歪了的線的口音說:“我走了,走了,你快回去?!?
一些避孕藥,止痛藥,感冒藥……蘇玩翻到底找到了青霉素和針管,長舒了一口氣,腦海里這座城市的地形街道殘存著。
因為是工作的時間,現在女孩們居住的區域里沒有太多人。蘇玩四處沒察覺到人,輕手輕腳進了一個房間,凌亂的衣服和濕膩的氣味撲面而來,躺在床上的莫莫似乎精神還好,卻情緒低落。
“藥,”蘇玩坐了過去,扒開女人的衣服看了一眼,“潰爛發展不太多,打青霉素試試。”
梅毒一期,蘇玩只能憑經驗這么判斷,她們不敢告訴誰,萬一被人知道,真要是有被莫莫傳染上的人發瘋,沒因為病死也要被打死了。
“會好的?!碧K玩操作著,莫莫有點低燒,沒精打采地笑問:“誒,那人怎么樣?”
蘇玩拔出了針管扶著莫莫躺下:“怪,但看上去不是個瘋子,先應付著吧。這些藥等她們回來了,分給她們?!彼帐昂靡磺芯娃D身走了。
才出門就聽到了責罵和哭泣聲,蘇玩走過去,看到同越的手下正拖著一個臉生的女孩進小屋。
見蘇玩來了,那人停下了步子,把手上的棍子遞給她:“你處理吧,剛好越哥突然找我。不聽話的東西,把別人給咬了。”
蘇玩“哦”了一聲,看著瑟瑟發抖的女孩她說了句“跟我來吧”。
那屋子是專門留給懲罰用的,蘇玩進來過,出去過,也帶人進來過。
她關上了門看女孩害怕地縮在了墻角,她靠過去摸了摸女孩的頭發。
“以后呢,如果對方來者不善,很難周旋,就用房間電話打前臺,說你要一杯汽車炸彈,她們會知道你有危險,會去敲你房間的門,盡量幫你,不要自己蠻干。”
“能……能有用嗎?萬無一失?”女孩仍舊縮著。
“這個地方,沒有萬無一失,”蘇玩擦了擦她臉上的淚,掂了掂手里的棍子,“他們要看傷的,你自己掐,弄點青淤,你忍忍,以后被打了,也多護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