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度翩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良久后,傅思眠再開口:“幸好,我足夠有毅力,也幸好在最后等到的人是他。”
☆、番外(四)
番外(四)
兩年后, 憑借《嘶吼》女主一舉封后的姜畫受邀去日本參加一個國際奢侈品牌的新品發布會。
傅思眠不久前剛給沈鈺生了個乖巧漂亮的女兒,坐月子被憋了一個月, 這會兒迫不及待想放風, 便借著陪姜畫的理由把女兒扔給沈鈺, 和姜畫一起去了東京。
發布會結束后是t臺走秀, 姜畫坐在臺下看得無趣興趣, 便拉著傅思眠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了小侄女。因為小朋友剛出生的時候整個人都肉乎乎的, 傅思眠想都沒想就給別人起了沈肉肉這個小名。
作為親舅媽,從沈肉肉小朋友出生以來,姜畫只要得了空就會提著各種禮物去看她, 上心程度連傅斯寒都開始嫉妒, 暗戳戳地吃著醋,不止一次地抗議過沈肉肉霸占了姜畫和他的二人空間。
傅思眠見姜畫這么喜歡小朋友,用手肘碰了碰姜畫, 和她咬耳朵:“你什么時候和我哥要孩子啊?”
明明她是和沈鈺晚了半年結婚, 但是他們孩子都生出來了姜畫和傅斯寒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不知道。”說到這個姜畫也有點無奈,“看傅斯寒的意思是短時間沒打算要。”
雖然姜畫知道傅斯寒是心疼她,覺得她年紀還小沒必要這么早被孩子束縛, 但她其實一直很想給他生個白白胖胖的小家伙, 而且何顏表面不說但心底里應該是想抱孫子的。
不過這種事,傅斯寒不想生, 姜畫難道還能去避孕套上給他戳上幾個孔不成?
這種事作為外人也不好說什么,傅思眠聞言只能無聲地點點頭。
姜畫想到什么,眨著眼問傅思眠:“你是怎么勸沈老師要小朋友的啊?”
傅思眠花了半分鐘回憶了下, 然后挑眉說:“我們誰都沒勸過誰,肉肉的到來其實挺順其自然的,就有一次做的時候家里沒套了。”
姜畫:“……”她莫名覺得傅思眠和沈鈺心有點大是怎么回事?
她剛想開口表達一下對沈肉肉小朋友的同情,忽然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姜畫甚至來不及和傅思眠打招呼,就弓著腰往洗手間小跑去。趴在洗手間的馬桶上,姜畫將晚上和傅思眠一起吃的日料吐了個凈。
“姜姜,你怎么了?”傅思眠不放心,也跟著跑了出來。
“可能吃壞肚子了。”姜畫倒是沒什么所謂,一邊深呼吸一邊拍著胸口走到盥洗臺邊上澆水洗臉,“應該沒什么大問題。”
傅思眠畢竟是已經當媽媽的人,對有些癥狀格外敏感一些,她走到姜畫身邊一邊幫她順氣一邊小心翼翼地開口:“我們不會說什么來什么吧?”
剛剛兩個人在談論小寶寶,姜畫覺得好笑:“哪兒有那么神的?難不成還能口頭受孕不成?”
“可是我們吃的那家日料應該不會有衛生問題。”那家店是傅思眠選的,算是東京比較高檔的日料店了,她頓了頓還是確認了一下,“姜姜,你上次姨媽什么時候來的?”
這個問題讓姜畫一怔,她前段時間忙得人仰馬翻所以很多事情都沒放在心上,這會兒被傅思眠這么一問,她心里“咯噔”一聲。
姜畫咽了口唾沫,聲線微顫:“好像是兩個多月前了……”
這會兒不光是傅思眠,就連姜畫都覺得自己的肚子里十有八九正孕育著一個小小的生命,她不可思議地抬手摸了下,眼眶因為激動微微有些發紅。
姜畫剛剛第一反應覺得不可能是懷孕完全是因為她和傅斯寒平時只要是在她的排卵期都有做措施,但仔細一想想經期都有可能錯亂何況排卵期,說不定就是上天給了她一個禮物呢。
“給我哥打個電話?”傅思眠說著就要去掏手機,她其實挺期待她這個哥哥知道自己要當爸爸了是個反應。
結果傅思眠還沒摸著手機,手就被姜畫按住了。
姜畫朝她搖搖頭:“先確定了再給傅斯寒說吧。”
兩個人結婚后傅斯寒對姜畫越來越寶貝,她都能想象到要是這會兒給傅斯寒打個電話,說不定他能連夜飛到東京來,何況懷孕這件事也只是她和傅思眠的猜測,要是鬧了個烏龍,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跟傅斯寒解釋。
“那在這兒檢查還是等明天回國?”
“明天回國吧。”在國內離傅斯寒近點,姜畫就覺得心安不少,“你先別給你哥說我們多久落地,到時候你陪我去一趟醫院。”
“好。”傅思眠一口應下。
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懷孕”,姜畫在東京的最后一晚上輾轉反側到深夜也沒能睡著,從寶寶的性別想到寶寶的名字,再到她和傅斯寒為人父母之后會是什么樣的。
第二天一大早,姜畫就迫不及待地把睡眼惺忪的傅思眠叫起來,然后收拾東西去機場改簽了最早飛帝都的航班。
五個小時后,張柔在帝都國際機場接到姜畫和傅思眠,從機場直接去了醫院。
經過一晚上和一上午的心理暗示,姜畫在心里已經默認了自己懷孕的事實,所以當她躺在婦產科超聲室,小腹被涂上涼涼的潤滑劑時,她莫名就有些害怕。
害怕她期待了那么久的小寶貝變成泡影,害怕她其實沒有懷孕。
察覺到姜畫的緊張,給她做超聲的女醫生溫柔地在她緊握的手上輕輕拍了拍,安撫她:“別緊張。”
姜畫朝她笑笑,示意自己準備好了。
醫生見狀很快將超聲探頭貼到了姜畫的小腹上,在檢查的這幾分鐘里,姜畫覺得像是過了好久,一直到聽到那位醫生說了句“恭喜,您的寶寶很健康”,姜畫才算是松了口氣。
她被傅思眠扶著坐起來,又確認了一遍:“你是說我懷孕了嗎?”
“結合你剛剛血、尿的檢查結果來看,寶寶已經八周了。” 醫生笑著點點頭,指了指超聲屏幕上的一小團黑影,“還是個小不點呢!”
姜畫順著醫生的手指看過去,明明什么都看不出來,卻覺得那一瞬間心被填得滿滿的,再過不久就會有一個軟綿綿的流著口水的小家伙叫她媽媽了。
傅思眠也替姜畫和傅斯寒開心,她握了握姜畫的手,示意張柔先陪著她,然后拿起手機不動聲色地退出了超聲室。
剛關上門,她就給傅斯寒撥了個電話。
傅斯寒正在開會,見不是姜畫的電話,便直接掛掉,一直到傅思眠打到第三個電話的時候,他才接了起來。
沒給傅斯寒開口的機會,傅思眠直接把醫院的地址報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