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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哦。”長如搖搖頭,笑道:“到了那個地方我再給你。”
安酷撅撅嘴,嘟囔了一句。“狡猾的人類。”
三人加快速度,長如沒有在這種叢林行走的經(jīng)驗,走起來分外艱難。而彭賽身為軍人,與蟲族各種戰(zhàn)場都交戰(zhàn)過,走在這種叢林里如履平地,連衣襟都沒亂。
“呼……將軍……”長如走了很久,氣喘吁吁。
“什么事?”彭賽不是沒看見她行動困難的樣子,她作為醫(yī)生估計沒有多少叢林行走經(jīng)驗,但他又不喜與人接觸,所以一直沉默不語。
“我……我可以直接稱呼你的名字嗎?”長如俏臉微紅,“我是想,嗯,在外面的話,還是不要暴露將軍的身份比較好。”
她黑色明亮靈動的眼睛不看他,鬢角的一縷頭發(fā)隨風(fēng)飄流,顯得有幾分羞澀和忐忑,彭賽心里某處微微動了動。
“特殊時刻,特殊處理。”他低沉醇厚的聲音流進(jìn)長如的耳里,長如覺得自己的耳朵有點酥麻。
“利德安,我們會回去的?” 長如輕嘆一聲。
彭賽覺得心里有點觸動,除了家人,她是第一個這么叫自己的。
“會的。”他給出肯定的答復(fù)。
長如莞爾一笑,“我相信你。正如我也相信人類與蟲族的戰(zhàn)爭必然會取得勝利。”
彭賽緘默,長如以為他不說話了,沒想到他又從薄唇里吐出一句話。“我們會勝利的。”
“是的,會的。”長如看著他堅毅的側(cè)臉,眉眼彎彎。
長如咬著牙,跟著彭賽和安酷走了快一下午,腳下都磨了幾個泡,但一句喊痛的話都沒有。
總算走出了叢林,安酷朝長如眨眼睛。“快到了哦?要把那個閃亮亮的寶石給我了。”
“放心,我說到做到的。”長如說。
他們走出叢林,看著一座連綿起伏的山。安酷帶著他們朝一個地勢低平的地方走過去。它有點不敢接近,朝兩人揮揮手。
“在懸崖邊上,你們自己去看。我不敢過去,深淵下太可怕了,有可怕的東西。”
長如聞言看了一眼彭賽,彭賽仿若沒有察覺,徑直往懸崖邊走過去,長如只好跟了上去。
懸崖邊吹來凌冽的風(fēng),無端讓長如升起一抹寒意。她小心地往下望,地下的深淵深不可測,如同一只黑色的裂開的嘴巴,想要吞噬一切可以吞噬的東西,盤旋的飛鳥都不敢飛過去。長如越看越心驚膽戰(zhàn),一種莫名的心悸感涌上心頭。
彭賽抓住了她的胳膊,沉聲道:“小心點,你剛才身體在晃。”
“對不起,我膽子有點小……”
長如臉色都有點蒼白,瞟了眼底下,深淵之上陡峭的巖石間有一個巢穴,尖尖的巢穴露出來一點,有巨大的長著黑色翅膀的獅子型野獸飛進(jìn)飛出。
“這該怎么下去?”長如退了幾步才緩和了一下自己加速的心跳。
彭賽皺了皺眉,拉著長如轉(zhuǎn)身走,連他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他下意識地開始考慮長如,甚至克服了不喜歡與人接觸的習(xí)慣主動抓著長如的手腕。
“你們看見飛翼獸的巢穴了嗎?”安酷勾著腦袋問他們。
“看見了,但是怎么馴服它們?”彭賽問。
安酷縮縮腦袋,嘟囔道:“聽別的族群的人說它們很喜歡吃羊角獸的肉,你們可以用這個引誘它們,但是一定要小心,因為它們非常的邪惡狡猾。據(jù)說它們特別喜歡背著你,然后把你從半空中摔下去,摔成肉醬。”
長如的眉心緊緊揪住,“羊角獸又在哪?到底有沒有人馴服過它們?”
安酷有點心虛:“羊角獸我也不知道在哪兒,你們可以自己找嘛……”
看著長如和彭賽明顯很不信賴的眼神,安酷又挺起胸膛,“是真的,以前是有別的族群的人馴服過,他們還乘著那個東西來我們族交流過呢?我親眼看見的。族群四周就這里有飛翼獸啦,其它出了族群我也不知道。能飛的這種算是不錯了,長頸鳥獸還喜歡四處遷徙,誰都不知道它們在哪兒住。”
飛翼獸可以馴服是真,喜歡羊角獸也是真,但安酷不清楚的是,那些可馴服的飛翼獸可不是這些深淵之上的飛翼獸。
在這蘊(yùn)含著巨大可怖的神秘深淵之上的飛翼獸,沾染了黑暗的氣息,比它的同類要狡猾邪惡一百倍。它們已經(jīng)與底下的深淵融為了一體,是真正的邪惡生物。
“是嗎?我怎么覺得那些飛翼獸很兇很可怕,完全不像是可以馴服的樣子。”長如懷疑道。
“是真的。它們就是飛翼獸,肯定沒問題的。你們要是勇士,肯定可以馴服這些家伙。”安酷非常肯定地點頭。它看了看天色,苦惱道:“我該回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要寫到角蟲手人外啦!!!開心,什么時候才能完結(jié),憔悴,現(xiàn)在復(fù)習(xí),馬上要考試了,為什么我還沒完結(jié)。明明是快穿,我覺得跟個慢穿一樣。
第166章 蟲族之母稱霸之路(12)
“到底給不給我……”安酷道, “我已經(jīng)給你們帶到位置了,其它的事我也不清楚了。”
長如看向彭賽, 彭賽朝她點點頭。長如就把珠串丟給安酷, 安酷一把撈在手里,開心地甩著珠串。
“我走了,祝你們好運(yùn)咯。”安酷回頭鉆進(jìn)樹林里,眨眼就不見了蹤影。
“將軍, 啊,利德安,要不我們還是朝東邊走。我覺得太危險了,而且我們身上沒有任何武器。”
彭賽皺眉道:“我們不能拖這么長時間。就算時間流速不一樣,但是也無法確定到底是多少,能盡快回去最好。”
眼看天色漸漸變黑,夜色拂來的冷風(fēng)激得長如泛起雞皮疙瘩, 她裹緊自己的白大褂,猶豫地望了望四周。“那我們現(xiàn)在呢?”
彭賽脫下自己的外套, 利落地一翻披在長如身上。他的深灰色冷硬寬大的軍裝披在長如身上愈發(fā)顯得她嬌小玲瓏, 白嫩的小臉弱不禁風(fēng)。長如只覺得感受到一股暖意,瞬間侵\入她的身體。鼻尖還有彭賽身上若有若無的氣味,長如臉有點熱。
“利德安?”長如抓住外套想拉下來。
“穿好。不要生病了, 既然到了這里,那我一定會把你帶回去。”彭賽用力,把扣子扣起來,長如看見他的眼眸似一潭清水, 無一絲漣漪,穿好后,衣服的下擺直接到了長如的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