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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需要……”

彭賽打斷她的話，“我的體能在帝**人中是最頂尖的。你從來沒服用過任何體能藥劑，和進行有關訓練，脆弱得像個嬰兒。”

長如心想，要不脆弱，你怎么會關照我。稱呼姓名是第一步，拉進距離是第二步。

“我希望我不要拖累到將軍。”她低聲說，“如果我成了你的累贅，我會很自責的。因為利德安是人類的希望啊。”

“不會的，你很堅強。”彭賽說道，從始至終都沒有因為恐懼和害怕而退縮，作為一個柔弱的醫生，她比自己想象的要有勇氣得多。

彭賽里面只穿了一件白襯衫，隱約可見他的肌肉曲線，他給她扣好扣子后退了一步，依舊保持著距離，可見其心防之重。

“找個地方休息，先度過這個晚上。”彭賽說。

兩人趁著天還沒徹底黑下來，彭賽找到了一個山洞，里面是某種野獸曾經的棲息地，但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生物了。

長如跟在他身后，看他弄了樹枝回來生火，暖黃色的火光溫暖了四周的山壁。

長如不想自己太沒用處，在彭賽生火的時候自己跑進林子里摘果子。安酷之前給她的吃的果子隱藏在樹林間，她勾著腦袋，拿樹枝打了幾個下來。

給利德安吃……長如轉過身，彭賽正站在她身后，嚇得她渾身一抖。

“不要到處亂跑，這種未知的地方可能會有危險。”彭賽開口，轉身回去。

原來是擔心啊……長如心想。

長如把果子擦干凈遞給彭賽，彭賽看了她一眼接了過來，兩人對著火堆沉默。在火光照耀的山洞里，勞累了一天的長如閉目沉沉睡去。

彭賽本來在弄自己的智腦，見她睡熟，身體緊繃，動作敏捷迅速如獵豹。他湊近長如，手心縈繞著精神力，輕放在她腦袋上方，使長如睡得更熟。智腦發出藍色的光線掃過長如，智腦顯示出長如的身體和各方面狀況。

“沒有問題？不，身體素質差，精神力卻很凝聚，還有胃炎和行醫被蟲族毒液侵蝕的內臟。”

他神色有點復雜，他常年接觸的要不是堪比男人強硬的女軍人，要不就是矯揉造作的間諜交際花，或者是高貴大方的貴族少女。

僅僅是初步探查了她的身體，他就似乎能看見曾經的這個女人到底是憑著怎樣的堅韌，以普通人的身體一步一步咬牙撐過來的。她有著與那些女人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他知道被蟲族侵蝕內臟后十有**活不了幾年，而且隨時都在忍受著痛苦，不是高端智腦甚至無法檢查，明明她自己是醫生，然而她從來沒顯露出來過。

長如在睡夢中都忍不住蹙起細眉，貝齒輕輕咬住自己的下唇，好像在忍受著什么痛苦。她微微喘息，手捂住自己的胃部，整個人弓成蝦米。

這是，吃了那個果子胃不舒服嗎？彭賽一怔，猶豫片刻，終究做不到無視她的痛苦。

他手心縈繞著藍色的精神力，小心地按在她的胃部，力氣輕之又輕。即便隔著兩三件衣服他都可以感受到手下柔肌嫩骨，輕輕一按都能陷進去似的。

長如的胃痛漸漸緩解，看著她舒展的眉心，彭賽慢慢收回自己的手。藍色的眼睛中仿佛有諸多疑問，又仿佛安靜沉凝如海洋。

彭賽回到自己的位置，閉上眼睛入睡，只是入睡前，長如蒼白的臉，明亮的眼眸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

*

接下來差不多三四天，長如和彭賽都是在這個山洞里度過的。彭賽偵察了四周沒什么致命的威脅，就沒有讓長如一直跟著他。兩個人配合默契，長如也沒有刻意找什么話題，彭賽看起來倒是很滿意這種相安無事的感覺，相處起來也熟悉了許多。

彭賽觀察飛翼獸的習性，根據它們吃的東西順藤摸瓜找到了羊角獸。那些家伙有地球上兩三個山羊那么大，一群群集結在一起，頭頂著猙獰的羊角，一看就不好惹。

彭賽打獵了一兩只長得像兔子的東西，長如給烤了吃了，味道還奇異的不錯。彭賽削了樹枝做矛，第三天就捕獵了一只羊角獸，衣服都是腥臭的血液。引得飛翼獸在天空上盤旋，發出刺耳的尖叫。

彭賽直接舍棄了獵物，長如覺得有點可惜 。“那個不能吃嗎？”

“不能，有毒，但飛翼獸可以消化。”長如看著一身血的彭賽，提議道，“唔，利德安，那邊的有個小溪你可以去洗一下衣服。”

彭賽點點頭，長如繼續摘水果和處理彭賽叉回來的魚。彭賽一回來，她抬頭一看，帝國的將軍光裸著上身，下半身濕漉漉的軍褲緊貼著大腿的肌肉。他懶散地擼了擼自己的頭發，晶瑩的水珠子散落。

長如差點兩行鼻血留下來，明智的轉過腦袋。

彭賽丟了一條魚過來，原來他剛剛洗澡還順便抓了條魚。

“這條也烤了，不然那些不夠。”

長如點點頭，彭賽說完就出去了。

長如本來胃痛（不）了幾天，但每天有將軍的精神力溫養，看上去總算好多了。

彭賽衣服褲子都干了才進來，此時長如也把晚飯做好了。條件有限，但她還是想盡量做好。

長如把烤魚遞給他，彭賽照舊說了句謝謝。

“這是我新找到的水果，聞起來很香，有水蜜桃的味道。你看看能不能吃。”長如遞給他一個粉色的毛茸茸的水果。

彭賽照例用智腦掃描了一番，顯示出沒有問題。

“要不要去喂點給別的動物吃看看？”長如作勢要起身。

“不必了，應該可以吃，不過你還是要少吃點。”彭賽說，拿起一個咬了口，汁＼水留下來，味道不錯。

看見彭賽吃了，長如也拿起來吃。不過她更喜歡吃水果勝過烤魚烤肉，一口氣吃了好幾個。

吃完彭賽去觀察飛翼獸，長如則收拾殘局，順便去溪邊洗了個澡。

彭賽觀察飛翼獸，雖然底下的深淵讓他有種渾身毛骨悚然的感覺，但為了早日回去，他還是得想方設法馴服這些野獸。

日落的余暉投撒在大地上，沒入金色的波濤中。深淵吞沒了所有的光線，一絲都沒能透入進去。

彭賽看天黑了，飛翼獸也回到了巢穴，便也離開回到山洞。

“唔……嗚嗚……”靈敏的耳朵捕捉到了細微的聲響。彭賽放低腳步，悄然走進山洞。

橙色的光暈下，赤＼裸＼裸的長如躺在動物皮毛鋪就的地上。她羊脂玉般白皙細膩的身體輕輕顫抖著，發出悲泣般的口申口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