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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規矩來,你照常往上報項目,然后接著工作的由頭把他約出來,之后的事情,就交給老弟我就行了。”
“這齊書記……”
“你不要怕,你們就是正常的上下級往來,事成了,咱們對半分,事不成,那也是我擔責,我會讓蔣哥好好等到退休的,是吧,看咱孫子都笑了。”
蔣山河看著沙發上朝他們望過來的小孫子,仰頭猛地干了一杯白酒,朝著季德祿重重的點了下頭。
蔣山河在家里的儲物間里徘徊,他平時油水不少,可要是送禮就拿不出手了,挑來選去咬咬牙翻出兩罐珍藏多年的茶葉包好,顫顫巍巍的給齊聿打電話。
一連打了兩天都沒人接,他把消息反饋到季德祿那里時,他不知道又在哪里喝酒,這次好像是真的喝多了,語氣如同訓斥一般發泄,
“找他助理預約!傻逼你誰啊他就能直接見你!”
蔣山河這才看到寫著齊聿聯系方式的字條上面還有周成的電話,甚至是用加粗的筆寫上去的,他太久沒有參與官場上面的事,很多“規矩”都忘了。
周成的電話是二十四小時接通的,他了解情況之后直接給言管家打去了電話,言管家又聯系了齊聿。
齊聿正環著齊舒瑤的腰給她揉著肚子,可能是這幾天玩瘋了有些激動,生理期突然提前到訪,她癱在床上正感嘆著大好的假期不能完全利用時,假期都直接取消了。
齊聿在京陽的雅水小院見了蔣山河,雖然如今的天氣和這環境并不搭配,但工作人員還是倔強的在周圍插了一圈綠色的假竹子營造氛圍,一陣噓寒問暖之后,對方直接表明了來意。
齊聿其實并不理解,
“這點事,有必要蔣局長這么著急的找我嗎?有什么問題嗎?”
蔣山河不答,他身后的隔層門卻被拉了開,季德祿從里面走了出來,一改在其他人面前的大爺做派,規規矩矩的給齊聿鞠了一躬,雙手呈上帶來的文件。
文件夾里只有一張照片,楊朗將軍的墓碑設計圖,那那張紙明顯比正常的要厚,果不其然,翻過來后,一張印著“慈父裴于州 碑”的照片貼在后面。
齊聿無聲的出了一口氣,他將照片放回桌子上,問他們,
“這是何意?”
“齊書記不了解,裴部……裴于州的太太的母家也是楊家,按照輩分來說是我的姨夫,楊家人將就凝聚,團結一處,如今姨夫的墓碑被破壞,就是散了氣,加上因為他的事情他的妻兒被罵到不敢出門,我這個做表姐夫的不能不幫一把,將這個新的墓碑以其子身份利好置于堂前,游客人來人往都要拜上一拜,重新聚了氣,便可以助他度過這一劫。”
他冠冕堂皇的說著這種邪術,嘴上咬文嚼字,身體搖頭晃腦,和裴于州葬禮上在警徽下跳大神的詭異樣子完全相同,他們甚至感受不到一點不對,普通人在他們眼里就是個物件。
到底是什么力量或者信仰能將這么多人都馴化成如此可怕的樣子,是宗教嗎,還是他們家族里真的有什么邪術。
“那件事,季局和蔣局的能力,還做不到嗎。”
“齊書記說笑了,現在審批越來越嚴格,就是打造好了的碑運過去也要被敲開查查里面有沒有藏東西,還得是我們見多識廣的齊書記制定條規厲害。”
“季局對于條規的補充方案改動也有意見想提?”
“齊書記太幽默了,這不過是我自己的多嘴而已,不過這只是我這次來順帶說的事情,最重要的是我太太年前就回im畫廊上班了,沒想到現在齊小姐也還和他們在合作,太太說想和帶著小水和瑤瑤聚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