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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喝到了自己口中。
雙唇緊貼,蔣辰銘單手拖著莫令秋的后腦勺,慢慢把退燒藥渡了過去。
“唔……”苦澀的退燒藥滑過口腔、喉管,最終進了胃里,殘留在舌頭上的除了藥的苦,還混著淡淡的苦杏仁味,莫令秋委屈地皺起眉頭。
蔣辰銘就這么慢慢地把一碗藥都喂給他喝了,正要站起身出去刷碗,卻被莫令秋抓住衣角動彈不得。
莫令秋雖然眉頭皺著,但靠在蔣辰銘身上睡得還算安穩(wěn)。
蔣辰銘猶豫再三,把空碗放到一邊,把鞋子脫了,抱著莫令秋鉆進了被窩里。
他也不是很困,就這么半摟著莫令秋發(fā)呆。懷中的人大概是有了熱源,不再執(zhí)著于把整個人藏在被子里,而是緊緊扒著蔣辰銘不放。
但不知不覺中,蔣辰銘也睡了過去。
因為發(fā)燒,莫令秋時睡時醒,只不過醒著的時候也基本不記得發(fā)生了什么,等到徹底睡醒時已經(jīng)是深夜了。
他一睜開眼,借著透過窗戶灑進屋內(nèi)的月光看到躺在自己身邊的蔣辰銘,而自己的手還緊緊地抓著對方的衣服前襟。
燙手般松開自己的手,莫令秋往后挪,從蔣辰銘的懷中坐起來。
因為這點動靜,蔣辰銘醒過來,揉了揉眼睛,打開了床頭燈:“莫老師,你醒了啊,好點了嗎?”
“你不是……你不是去比賽了嗎?”莫令秋有點喪失冷靜,他到底為什么會在蔣辰銘的床上,而且還和對方抱在一起睡覺?
“膝蓋受傷了,提前回來了。”蔣辰銘下床,走到門口把房間的燈打開,然后重新回到床邊,拿起放在床頭柜上的體溫計,把原來的溫度甩掉,遞給了莫令秋,“莫老師,你再量一下,我回來的時候你發(fā)燒了。”
莫令秋盯著那溫度計,半晌才伸手接過,背過身去,把溫度計放到了腋下,然后坐著不動了。
蔣辰銘也有點尷尬,伸手拿起床頭柜的空藥碗:“我去刷個碗,老師你記得放十分鐘再拿出來。”
“……嗯。”聽到對方的話,莫令秋的視線落在那空碗上,昏睡時的記憶慢慢出現(xiàn)在腦海中。他臉上閃過片刻驚訝,隨即他咬著下唇?jīng)]說話。
等蔣辰銘刷了碗從廚房出來時,莫令秋已經(jīng)坐在了客廳的沙發(fā)上,雙腿并攏,就算是量個體溫看起來也很嚴肅。
蔣辰銘幫他算好了時間,時間一到就伸手要溫度計:“給我看看。”
莫令秋鬼使神差地把溫度計拿出來遞給他,動作一氣呵成,都不帶猶豫的。
看到溫度計上的三十七度一,蔣辰銘總算是稍微放心了點:“已經(jīng)降了不少了,一會兒吃點東西再喝個退燒藥吧。”
莫令秋輕輕點了下頭,蔣辰銘見他不說話,咳嗽了一聲,轉(zhuǎn)身往廚房走,打算做點吃的。不止是莫令秋沒吃,他也沒吃東西,這會兒正餓得慌。
盯著蔣辰銘微晃的背影,莫令秋陡然想起對方說的“膝蓋受傷”,站起來快步走過去:“我去煮粥。”
結(jié)果最后,兩個人都站在廚房里,莫令秋埋頭淘米,蔣辰銘就在旁邊看著。
“用熱水,你感冒還用冷水嗎?”
被“教訓”了的莫令秋手一頓,把水龍頭掰向有熱水的一邊。
把米丟進電飯煲中,莫令秋加好水蓋上蓋子,定了個時,才轉(zhuǎn)頭問蔣辰銘:“我……是你喂我吃的藥嗎?”
“啊……嗯。”蔣辰銘喂藥的時候膽子夠大,這會兒被莫令秋提起,有點緊張。
莫令秋現(xiàn)在可是清清楚楚地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撇過頭去,抬手輕輕碰了一下自己的唇,才問:“你膝蓋怎么了?”
“比賽的時候跟對手撞到了,露天的場地,摔了一跤。”蔣辰銘說得輕松,其實摔得有點難看,雙手撐地,膝蓋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莫令秋反射性看向他膝蓋的位置:“給我看看。”
蔣辰銘擺擺手,不太想撩褲子:“沒事,拍過片子了,就是點皮肉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