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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文沒放過這樣的機會，問了他不少問題，大致了解了一下他最近的情況。

莫令秋能回答的都說了，在被問到發情幾次時，他回答道：“一次。”

“就一次？”

“嗯。”莫令秋點頭，“六號。”

包文算了算日期：“好，我知道了，最近他不在你有什么反應嗎？”

“……有點不安，工作效率降低。”莫令秋感覺這一段時間和蔣辰銘住在一起好像沒有得到什么緩解，雖然的確在蔣辰銘在身邊時，他會覺得很安心，但對方一離開，這種不安的癥狀并沒有任何減少，反而愈演愈烈。

包文皺了下眉，似乎有些不解，他沉思一陣后，說：“這樣吧，等三天后結果出來了你再過來一下，到時候咱們看看是哪個環節有問題。”

“行。”

“對了，我這里留了兩份你和蔣辰銘上次來做檢測的信息素報告，我本來是想給你爸媽發一份的，他們一直很擔心你，但是……”包文之前特地打了三份信息素匹配結果報告出來，就是在考慮要不要讓莫令秋的爸媽知道這件事，但轉念一想，又怕自己擅做主張，到時候惹得當事人不高興。

果然，莫令秋在聽到包文的話之后，眉頭緊皺，整張臉看起來更冷漠了：“不要告訴他們。”

包文沒料到莫令秋會這么快變臉，趕緊解釋：“還沒說，就是問問你，你不想說就不說了。”

“我和他就是互相利用的關系，等信息素穩定之后，各自不會有瓜葛。”莫令秋雖然已經快三十了，但也沒打算讓另一個人走進自己的感情生活中，即使那個人是和自己有著百分百匹配度的蔣辰銘。

“……好。”包文話鋒一轉，給自己鋪了個臺階，“三天后蔣辰銘能回來？我想讓他也做個信息素檢測。”

“他要一個星期后才回來，到時候我讓他自己過來一下吧。”

“那也行。”包文也沒辦法了，只能先這么同意。

看著莫令秋轉身離開的背影，包文嘆了口氣。他覺得，莫令秋還是把信息素匹配度想的太簡單了，如果遇不到百分百匹配度的伴侶還好，遇到了，就是命中注定的天意啊。

這天從診所回去后，莫令秋就感冒了，也不知道是因為開車時開著車窗，吹風吹得受涼了還是怎么，感冒癥狀還挺重。

請假在家躺了三天，再度開車去診所時，莫令秋頭昏眼花的。

包文把報告遞給他的時候，看他臉色煞白，有點不放心：“你這樣回去沒問題吧？要不然找個代駕？”

“不用了，這里也叫不到代駕。”后半句的確是實話，包文這小診所地處偏僻，外賣都點不到，別說代駕了。

包文“哈哈”笑了下：“那倒也是，你回去的時候小心一點。”

“嗯，信息素沒什么問題吧？”莫令秋拿起報告看了一眼，上面都是字，他頭疼看不進去，干脆等著聽包文的結果。

“跟之前差不多，不過比之前要降下來一些了，變動幅度也小了。”包文建議道，“還是多和蔣辰銘待在一起吧，如果見不到對方的話，彼此的生活用品上的信息素也可以起到一種安撫作用的。”

“……好。”莫令秋聽懂了后半句話的意思，那不就是讓他抱著蔣辰銘的衣服舒緩最近的不安嗎？但這對他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

回去的路上，莫令秋開車開得很不平穩，還差點出車禍，好在并行的車主反應靈敏，才避免了事故。

到了家中，莫令秋腳步虛浮，腦袋因為感冒更沉了，迷迷糊糊間扶著墻，就這么走進了蔣辰銘的房間里。

隨手把報告丟在一邊，莫令秋掀開蔣辰銘的被子，汲取著那殘留的苦杏仁信息素，用被子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沉沉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