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利維半摟著她,噌噌兩下躲閃過高處發射的弩箭,又攀著屋檐邊繁復的雕花一溜煙躥到了神殿建筑群內最高的那座塔樓上。
那上面已經安排了一個小隊的圣騎士,月光下的重盔和刀劍閃爍著白光,無疑都暗示著這是經過圣術加持的精良裝備。
利維毫不在乎,把阿蘿朝角落里一丟,看她雖然暈頭轉向但是動作靈活地打了個滾,盡量不引人注目地縮進角落里,朗聲笑起來:“好姑娘!”
然后他側身避開了一位圣騎士劈砍下來的長刀,腳上步伐一變,像一把尖刀一樣迅猛地切入叁人小隊中,看似危險實則巧妙地避開他們裹挾著風聲揮砍而來的武器。
他的戰斗能力是在一次次生死搏殺間訓練得到的,更像是銘刻在肌肉里的本能,雖然沒有圣騎士們招式之間的流暢美觀,但帶著一絲血腥的詭譎,招招致命。
他手上伸出了尖爪,尖端一片漆黑,顯然帶著毒素,接著他用左肩硬扛著一名圣騎士的重錘,腳下發力,將他頂在墻壁上,單手刺穿了他露出的上臂。
那名圣騎士發出嘶聲痛叫,然后在很快的時間里失去了意識。
這些人都是阿蘿往日里經常見到的,她曾經甚至可能會和他們成為同僚。不管是出于同為人類的角度還是避免得到更多的仇恨招致危險,她都壓低了聲音急喊:“不要傷人性命……!”
利維打得興起,聞聲綠眼睛又深又亮地看了她一眼,不高興地收了手,原本準備刺進另一人喉嚨的手改了方向,一拳搗向了他的腹部。
盔甲上出現了一個深深的凹陷,圣騎士嘴角噴出血沫,也暈了過去。
……行吧,她已經盡力了。
他很快放倒了第叁個人,轉過頭來看她。溫黑的臉上濺了血,深綠色的眼睛充滿了暴戾的殺意。
這樣的利維讓阿蘿沒來由的有些害怕,她不著痕跡地向后縮了縮。
狗東西也發現了她的小動作,不高興地嘖了一聲:“……現在膽子小了,當時在床上害老子的時候你就沒怕過被老子扭斷脖子嗎?”
狗還是狗,濺了血無非是變成一只臭臭的狗。
阿蘿瞪他,他將所有白眼笑納,低頭躲避了一根弩箭,從塔樓的瞭望窗里看出去,像是在找著什么。
“你在找什么?”她挨過去,也從窗口看出去:“……你不會還帶了同伙來吧?”
好家伙,那她勾結魔族的罪名沒跑了。本來只是叛教出逃,阿爾芒要用她可能還會幫忙遮掩,要是真有一大批魔族沖進來砍人,那她明天就會上教廷的加急通緝令。
狗東西抹著臉上的血,嫌棄她的用詞:“什么同伙?那是老子兄弟,要闖進來帶著你走沒人接應老子可做不到。”
阿蘿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在神殿建筑群西北角的山林方向,看到了一絲明滅的火光。
“在那里。”狗東西咧著嘴笑了笑,尖尖的牙反射著月光。
他一掌把阿蘿的頭按下去,少女七葷八素地反射性抱頭,有一只弩箭咻地射進瞭望窗里,擦破了他的上臂。
外面盔甲碰撞的動靜也變大了,圣騎士們改變了陣型,又圍上了塔樓。
“聽著。”利維沒有管自己的傷口,這種小擦傷對他來說不值一提:“老子知道你是個心軟的麻煩女人,但是現在沒空給你猶豫了,一會要突圍出去,帶著你老子的戰斗力打折,你得防御一下后背,老子才能帶著你逃出去。”
心軟的麻煩女人阿蘿其實挺緊張的,聞言咬牙點了點頭。反正也不是讓她殺人……就是防御一下,應該沒什么大問題。
狗東西看她答應,喉嚨里響亮地咆哮了一聲,應該是給他的同伴一個信號,阿蘿被震得懵了一下,就被他重新扛起來,靈活地從窗口跳出去。
塔樓足有幾十米,高速墜落的失重感讓阿蘿心臟狂跳,頭發被風糊了一臉。在兩人拍碎在地面上之前,他右臂肌肉賁起,在塔樓的外壁掛燈上固定住了自己作為緩沖,最后落地時雙腿一用力就卸去了所有沖擊力道,下一秒就單手捏斷了一個衛兵的胳膊,將他甩開。
魔族這什么體質啊……阿蘿心臟還在因為急墜而狂跳,臉色慘白地看著身后亮起的奧數法彈和弩箭,咬牙念出了咒文,在身前撐起一面光亮的盾,她下意識沒有使用圣術。
這面盾護住了自己,也護住了利維的后背,她聽到他哼笑了一聲,在疾奔和肉體撞擊的痛響中抽空喘息著夸她:“做得不錯。”
隔著重重刀劍,阿蘿又一次和人堆之外的阿爾芒對上了視線。
和上次一樣,她被這個狗東西帶著,從他的視線里一點點遠去……不,還有點不同,這次她更是公然地庇護了這個魔族,神智清醒沒有遭到脅迫地保護了他。
看著阿爾芒淬了毒一樣的眼睛,阿蘿忽然清醒——
誰再說利維傻?他這么大張旗鼓帶她走,不就是為了昭告所有人,她已經選了他那邊嗎?
==========================
基友:草,傻子變精了,還更壞了。
這篇時間線是女巫后面,開場利維肚子上那個傷口就是被赫爾曼砍的。后期揭露利維身世的時候會跟赫爾曼有一丟丟關系,到時候如果順勢的話可以讓他們小小冒個頭!不過還是以這本的劇情為主啦,我也不知道會不會寫著寫著脫綱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