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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阿蘿被他的一記直球打暈了,也可能是吃人嘴軟,總之她的反抗很不激烈,幾近于無。
被扛在肩膀上的時候她象征性地踢打了一下,利維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手在她臀部按了按,大搖大擺走到門前,“哐砰”一腳就踢開了門。
……多虧禁閉室的門不是石制而是木質。
阿蘿腦子里懵懵地滾過一句,隨即又覺得不對,在四周驟然包圍過來的喊殺聲里揪著利維的頭發絕望大喊:“不能爬窗嗎!為什么非要踹門??!”
他到底是哪根筋又別住了,就算要抓她走,從花窗里爬出去悄沒聲息地離開不才是最好選項嗎?
“嘶。”利維被她揪得頭亂搖,酷炫狂霸拽的姿勢開始崩壞,干脆側頭就咬住她細細白白的手指,在阿蘿的尖叫聲里含混地威脅她:“拽掉老子的毛,就拿你的手來賠。”
“你有病??!還不快跑,大搖大擺站在這里是沒死過嗎?就算真沒死過也不要帶著我送人頭??!”
利維兇她:“你懂什么?老子又不是賊,最多是個強盜,老子才不做偷走別人女人這種事呢?!?
但是可以搶走是嗎?
是他更喜歡站在別人臉上挑釁的快感吧。
阿蘿被他的清奇腦回路搞得頭暈,偏偏他那只惡劣的舌頭還在毛刺刺地一刮一刮她的手指,她開始血壓上升:“誰他媽是別人女人??!都說了我算是他下屬,有特殊才能那種,你就這么帶我走他肯定會來抓我們……而且你還不趕快跑……”
她在這邊氣的說臟話,另一邊利維的腦袋都扭開了,用身體語言清楚表達: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她氣急,借著被扛在肩上的姿勢胡亂張口,也咬住了他的胸口。
這人穿的薄,可能又是從哪搶來的麻布襯衫,她咬著咬著發現不對……這塊肉上怎么感覺有個小突起。
她沒反應過來下意識舔了舔,接著理智在腦海里尖叫起來。
阿蘿腦瓜子嗡嗡的,懵逼地松開了嘴。她側頭望過去,果然看到狗東西換了一副神色,曖昧得意地低頭看著她:“你這是挑逗老子?”
他還一本正經地勸阻她:“這里場合不對,先收一收?!?
不懂事的阿蘿被他哄小孩一樣顛了顛又拍了拍,頭腦充血,干脆放棄掙扎,像死人一樣掛在他肩上。
阿蘿:沒有那種世俗的欲望.jpg
他們兩個在這里打打鬧鬧,另一邊的神殿守衛可不是吃素的,他們訓練有素地拉響了警報,接著一層一層包圍過來,防備著這個也許很危險的入侵者。
最初有反應的是輕甲的巡邏守衛隊員,接著又添上了重甲圣騎士,他們井然有序地進入了最里層的防御圈,讓輕甲的同僚退居外線和留守主要道路,幾個制高點都在幾分鐘之內安排了人手,架起了弓弩。
阿蘿余光觀察著這些,真情實意地感嘆了一番阿爾芒的領導才能。
白蘭公國之前那個樣子,基本相當于教廷內最差的領地了。阿爾芒是作為一個不可以出現在陽光下的私生子而被外放來的,其他守軍大部分沒有這么曲折的身世,是真的犯過錯或常年無功勛所以被流放而來的。
殘兵、敗將,他在這里盤踞了十年時間,終于獲得了一支自己的精良軍隊,想要拿回些什么。
她努力抬頭看著分開人群而來的那一身圣潔白袍,有些難堪地抿了抿嘴。
利維率先出聲挑釁:“你的女人吃不飽飯餓的一直哭,老子看不得女人哭,就先帶她去吃飯了。”
即使已經知道這個魔族混不吝,第一排的騎士們眼中還是出現了短暫的迷惑。
阿爾芒也知道和這家伙怕是說不通,雖然他只和這個綠眼睛野獸交鋒了短暫幾次,但他早就敏銳發覺這人不擅長說人話。
于是他直接轉頭對上阿蘿:“這就是你說的要給我的報答?”
阿蘿沒吭聲。
她確實欠阿爾芒的恩情,但她不想永遠這樣為他賣命。心里很亂,她也不知道自己該怎樣做才是最好,可被阿爾芒關著也不行,他都沒有給她選擇的機會。
而且他還告訴了勒托夫人她們……他就是故意要她喪失一切退路的。
想到那位老夫人通紅的雙眼,她硬起心腸,裝死一樣在利維胸口上埋下頭去,不理會阿爾芒的問題。
她這樣的動作不出所料激怒了那個用溫和慈悲做面具的男人,他看了那個面色挑釁的魔族和他肩上一動不動的少女一會,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了對他們的判決。
“……魔族入侵者,和叛教者阿蘿?!彼{色的眼睛像是流動著火焰,帶著灼熱恨意看著面前那兩個人:“不計一切代價,殺死魔族,活捉叛教者……留一口氣在就行?!?
對擅長治療的圣騎士們來說,基本就是兩個人都生死不論的意思。這句話宣告了戰斗的開始。
阿蘿被利維動作輕快地換個了姿勢夾在腋下,她被拎住了命運的后頸皮,感覺到身下的身體肌肉緊繃,心臟跳動速度迅速加快。
魔族和普通人類一比就像是排量更大的馬達,可以瞬間進入作戰狀態,爆發力也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