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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用看土包子的表情鄙夷了她一會,有些震驚于她的無知,居然會說主教用魔法,這小黑耗子是從哪個山溝里竄出來的?
反正她現在反抗不了任他施為,他有些好奇地探查了一下這小黑耗子體內的情況,結果讓他吃驚。
她的身體營養狀態良好,腦部也很活躍,血脈和體質都是平民里難得一見的健康孩子,這樣的資質足以學習圣術或者魔法。而最令人驚訝的是,她的身體里空空蕩蕩。
常年信奉女神的人身體里總會被信仰之力改造,一點點改造信眾的身體,讓信眾變成圣術的載體,但信眾也會從此喪失轉投奧法懷抱的機會,因為他們的身體已經無法捕捉空氣中的元素,就算最出色的人也只能學會幾個簡單的魔法,本質不過是用信仰之力模擬法術的運行。
經年接受魔法教育的人得到的也會是類似的結果。規則都是同樣的,由其中一方的力量淬煉身體之后,就會徹底關上另一方的大門。
但他手里這個小東西,仿佛是女神賜給他的寶貝。她天生可以學習任一系的術法,卻懵懂無知,對這個領域的了解完全空白,需要一個領路人。
青年定定地看了她一會,看得小女孩額上冒汗,才終于對她輕輕地笑了笑,這一笑藏起了所有的獠牙,似乎只是純然的溫和干凈。
阿蘿吹了吹手指上蹭到的灰塵,推開那扇雪白的大門,有些沉重,但她完全可以做到。
門內的環境昏暗,她撩了撩雪白曳地的長袍,一階一階走下去。盤旋的樓梯仿佛直通地底,關上門的純然黑暗中只有墻壁兩側裝有的壁燈照明。
以前她想進來這里會被女仆和衛兵們百般阻攔,現在她披上了這層繁雜的白袍,再也沒有人會阻攔她了。
地下空間沒有人,有些陰森的靜謐。但這樣肅穆的神殿內部,絕對沒有什么鬼怪敢于踏入,所以阿蘿走的很放心,慢吞吞地下到了最后一層。
這一層只有兩個房間,她挨個看過去,靠里的那個房間推不開,被什么術法鎖住了,能來這里又能隨便上鎖的人……阿爾芒唄。
她惡劣地猜想著,里面藏了什么阿爾芒無法見人的小秘密,猜了一會又覺得索然無味。反正她是打不開門的,她和阿爾芒還差太多。
干脆去開另一扇門,這扇倒是打開了。
阿蘿走進去,發現這個房間是一間書房,高至天花板的書架上堆滿了書籍,還有一些零散的文獻紙張隨意地堆在架子上。
正對著門口有一個深紫色的木柜,透過鏤空的花格能看到里面整整齊齊地填滿了許多書頁和紙張手稿,她走過去,確認沒有防護法陣才打開木柜,抽了一份文獻來看。
映入眼簾的是幾個大字:關于魔族戰爭中“用平民作為武器”戰略的判決書。
“……”阿蘿咬了咬唇,翻開手中的一迭紙。
里面詳細記載了某年某月,在什么地方,由什么家族的哪些人提出了這個方法,有哪些人投了同意票,最后又是誰研發了爆炸法陣,哪些人去實施。
觸目驚心的血腥被這樣冰冷地記載在紙上,阿蘿呼吸急促,手指有些顫抖地胡亂翻過這幾頁,看到了最后的判決結果。
絞殺、絞殺、絞殺、流放……
她雙肩一松,不知是失望還是慶幸,一時間呆在原地。
“是不是很驚訝?你以為的惡魔教廷,在知道這件事之后從上到下清洗了一遍這里的決策者,從主教、祭司到最普通的信徒。”
阿爾芒從門外的陰影里走進來,他不知道從哪里來,來了多久,腳步輕而淺地靠近了阿蘿。
“……那又有什么用?死去的人不會回來,被傷害到的人民也不會原諒你們。”黑發少女執拗地扭開頭,不與他對視。
高大的金發男人輕聲笑了:“你聽到那樣的故事之后,會把教廷放在你的對立面是正常的。”
“可教廷是一個持續了數百年的組織。曾經的大陸戰亂不休,男人是當權者廝殺的武器,女人是戰爭中的消耗品,是光明女神的信徒站了出來,在大陸上奔走,讓各國停戰,也建立起了教堂和神殿,讓女人們從物品變成了醫師,給了她們和普通平民活下去的機會。”
他的嗓音溫溫柔柔,不生氣的時候他簡直稱得上慈悲:“這片大陸的繁華和平,與教廷的存在無法割裂。誠然,有人被權力蒙蔽了雙眼做出了一些丑陋的事,可你要因為這些過錯抹殺教廷幾百年來的功勛嗎?”
阿蘿不知道,她的腦子里很亂:“是維持大陸穩定的同時奠定自己的高貴地位吧,現在連帝國的王看到你們都要尊敬幾分了吧?”
阿爾芒微笑著點頭:“是啊,但那不應該嗎?教廷的高層大部分都是從底層拼殺出來的圣騎士和牧師,就連我,都是從遠征軍里活下來的。”
“征討魔獸的遠征軍,如果不是我們在獸潮期用血肉去砍殺,獻上自己的生命與忠誠筑起人類的防線,你這顆漂亮的小腦袋也沒有空閑時間去想這么多煩惱。”
他笑瞇瞇的,伸手摸了摸阿蘿的頭發,看著她無措的神情。
“幫幫我吧,阿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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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人是無神論者,歐美很多信仰在我們看來是非常搞笑的,但其實各種教們在低生產力階段起到了很多正面的作用,就拿現在我們家附近的教堂舉例子,他們會和老人說記得戴口罩,老年人們很吃這一套,就又無語又慶幸。
這種存在真的是非常復雜,從政治、醫療角度,這些東西都是又促進又阻礙發展,阿蘿也覺得心情很復雜吧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