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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心源力:他們排著隊獻菊呢!
群里又重新活躍了起來,奇跡說了那句話之后就再次潛水,理所當然地拒絕了她。群里的人表面上不說,心里估計在默默鄙夷她吧,新人一來就抱大腿,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資格。就連黑尊也是這本成績爆好才敢開口求推的,大神章推效果自然是好,可是也不是什么狗屁不通的撲文也能推的,沒的拉低了自己的品位。
葉紫也沒有再冒泡,她剛才之所以說了那句話,也只不過想在奇跡面前刷刷存在感,想調戲他的念頭更多一些。不知道為什么,最近和綠江那群萌萌的讀者妹子們混太久了,她的說話風格都快要變了,節操掉了一地。
不過好歹是已經說上話了不是。葉紫揚起臉輕輕一笑,在清晨有些明媚的陽光里伸了個懶腰。
她站起身來,走到落地鏡前停了下來。這塊鏡子還是她后來花錢買的,買了以后她幾乎每一天都要在這塊鏡子前站上良久。如今離她穿越到這個身體里已經過了二十多天,要說哪里有了顯著的變化那也說不上來,不過是氣色更好了些,面色不再是以前那種暗沉的黃,而是白皙里透著紅潤的健康色澤。她最近不僅每天早晨上一個小時的步,下午還會做上一整套的高強度健身操,如今雖然時間不長,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里作用,總覺得自己的腰身細了一圈。
只是,這種程度還遠遠不夠啊。下一步的計劃還不能僅僅是減下重量那么簡單,塑形也很重要啊。她看了一眼自己不僅外擴還下垂的胸部,好不容易愉悅起來的情緒又低落了幾分。
口袋里窮得連件塑身衣都買不起。
第48章 即便和你成傷成對(番外)
春色撩人,花明柳暗。
黎月川一身白衫,風姿俊逸,烏黑深邃的眼睛微微瞇著,泛著迷人的色澤。這樣一位豐神俊朗的青年走在街上,本就能招得人多看上一眼,更可況……他此時是坐在輪椅上的,就像是一塊絕世美玉缺了一角,忒的惹人憐惜。不過在他身后推著輪椅的姑娘倒是態度坦然,此時正微微低著頭和輪椅上的青年說著話,微笑燦如暖陽,雙眸閃爍著,亮如星光,倒是透著股自在隨意的味道。那青年蔓延無奈卻又略帶寵溺,臉上并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卻絕對是沒有一絲一毫的顧影自憐或是憤世嫉俗的。
“你何時才能回去?”黎月川瞥了一眼身后滿臉興奮的女子,語氣淡然道。
“我還沒逛夠呢!”葉紫總算把眼神從街邊琳瑯滿目的新奇玩意兒上移了回來,語氣嬌柔,偏偏兀自不覺,“怎么,你想回去了?哼,明明說好今天隨我玩多久的。”
黎月川穩穩當當地坐在輪椅上,口中吐出兩個字,“隨你。”頓了頓,卻又添了一句,“餓了嗎?”
他不說還好,一說葉紫便覺得腹中空空的感覺越發明顯,她四處環視了一圈,指著前方不遠處的一座酒樓彎了唇角,“我們去那兒吃些東西吧?”雖是詢問語氣,葉紫卻笑瞇瞇地推著輪椅就走。黎月川也不反抗,淡淡一笑,任她推著。
走到一半,她幾乎已經能聽見酒樓里那些喧鬧的人聲,微微皺了皺眉,心中泛起一絲擔憂,“這兒人多嘴雜,你會不會不太喜歡這樣的地方啊?”她咬了咬唇,“算了,外面的東西又沒有府里廚娘做的好吃,我們還是回去吧!”
黎月川回頭看了她一眼,勾了勾唇角,笑容里透出一絲戲謔來,“啊,原來還是只敢在嘴上逞能,那便回去吧!”
“什么啊!”葉紫下意識地反駁,后半句聲音就弱了下去,透著股淡淡的委屈,“還不是因為擔心你。”
黎月川經脈已通,內力重練也頗為容易,如今自是耳聰目明,把她的嘀咕聽得一清二楚,不由心中好笑,“快進去吧,不是已經餓了嗎?”
葉紫鼓了鼓腮幫,一咬牙,邁步朝酒樓走去,可是臨到門口,卻又遇上了難題。這酒樓大門修建得頗為豪華大氣,連門坎都近乎一尺,要抬高腿才能邁進去。葉紫愁眉苦臉地盯著這門坎呆望了一會兒,回頭望向黎月川的時候就帶上了求助的意味。
“怎么了?”黎月川只作不懂。
葉紫便又低下了頭,手指在裙帶上繞了一會兒,“真要進去嗎?可是你……”
黎月川薄唇輕抿,朝她伸出了雙手,做出擁抱的姿勢,“不是說今日一定能把我照顧得妥妥當當?”
葉紫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可是此時他們在門口磨蹭已久,已吸引了不少人注意,眾人光是見到黎月川坐著的輪椅,便已經開始議論紛紛了,此時如果被外人見著他一個大男人行走進出還需女人相抱,還不知道要說出多少惡言惡語,投來多少輕蔑鄙夷的目光。
“不玩兒了,我的獎勵就此結束,你起來我們進去吧,我先把輪椅放在掌柜那兒。”葉紫伸出手要去拉他,卻見他紋絲不動,略微皺眉地望著她,“說好了一整日。”
葉紫罕見地賭了氣,“我說結束了便結束了,起來!”
黎月川嘆了口氣,正準備握住葉紫伸過來的手站起身,卻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一陣粗言粗語,那人罵罵咧咧的,語氣中的輕蔑嘲諷格外明顯,“這哪兒來的死瘸子,堵在人家店門口是想作甚,攔人乞討嗎,該滾哪兒滾哪兒去。”
黎月川眸色一黯,眉頭微微蹙起,只是還沒等他做出反應,葉紫就像一只被惹怒了的獅子向前跨了一步,眼神凌厲如刀,頗有一番不怒自威的架勢。她用看著死人的目光看了那青年一眼,提高聲音冷冷喚了一聲,“黎三,把這個人打斷腿扔到城外那個破廟里去。”
城外的破廟是乞丐聚集的地方,小小的地方擠了大幾十號人,遠遠就覺得臭氣熏天,這些富貴人士平日里是絕對不會去這種地方的。
男人聞言頗為惱怒,張口就罵,“臭娘們,說的什么狗屁話……”他的話音還未落,黎三就不知道從哪個角落里閃了出來,劍柄輕輕在那人膝蓋上一敲,他便殺豬般的慘叫了一聲,向前栽倒在地。
黎三轉過身對他們抱拳一個告罪,單手扯起了那人的衣領,腳步微動,迅速地沒了身影。
大廳里的所有人全都一個寒顫,這兩人身著打扮極為低調,卻不想原來是惹不起的大人物。那些剛剛才議論過黎月川的人通通心下發虛,整個酒樓大廳噤若寒蟬。片刻后,大家幾乎是有些刻意地恢復了嘈雜,大著嗓子說些不相干的事,目光卻忍不住地往門口瞟去。
掌柜的脅肩諂笑地就過來了,極為恭敬地向前弓著身子,“對不住了兩位貴客,小的剛才忙著算賬沒注意到有貴客大駕光臨,才惹得貴客被人冒犯,小的失職,失職。”他一邊道歉一邊招了招手,臉色變得跟翻書一樣快,“你們幾個沒有眼力勁的,還不快點過來,把這位公子抬進來,注意點別磕壞了人家的座椅。”
黎月川面無表情地一抬眼簾,明明語氣也沒有多么冷厲,卻偏偏叫人心里發抖,連腆著臉靠近兩步都不敢,“不用了。”
他抬起腳,輕輕落在地上,然后薄唇一抿,站起了身。“去包間,前面帶路吧。”
掌柜地看著他好端端地站在地上,眼睛瞪著像銅鈴,半晌才回過神來,手指朝旁邊一指,“你,帶著兩位貴客去天字房,好好招待著。”
“哎。”一旁的小二點了點頭,邁了幾步走在了前面。
葉紫繃著張臉隨著黎月川往上走,耳朵里傳來滿是不解的議論聲。
“你說那位公子既然腿腳好好的,干嘛還坐著輪椅過來,這不是吃飽了撐的嗎?”
“管人家做什么,人家樂意。”
“這些大人物是不是都有病啊,整天閑的沒事干。”
葉紫聽著,再也控制不住臉上的表情,忍不住捂嘴輕笑了起來。
“笑什么?”黎月川淡淡瞥了她一眼,“還不是你的主意。”他一字一句淡淡吐出幾個字,“閑的沒事干的侯爺夫人。”
葉紫歪著頭,耳垂有些微紅,臉上卻笑得極為嬌俏,“本就是整日閑著無事嘛,而且是你說如若我贏了便答應我一個要求的。”
“那玩夠了沒有。”
“嗯。”葉紫低下了頭。她雖然表面上沒說什么,心中卻還是有些懊惱自責。當時隨口一說,本就是玩笑的成分居多,卻沒想到侯爺當真愿意陪她胡鬧。如今弄成這樣,也不知會不會惹得他回想起一些以前的傷心事。隨即心中又滿是慶幸,還好她替他找回了那鳳還草,還好他現在已恢復如常,不然即使她再有信心能當好他的妻子,再有信心照顧好他,卻也根本無法代替他忍受那些屈辱和苦楚。在她心中,黎月川就該獲得這世界所有的幸福美好,被每個人善意相待。
他們吃完了飯,黎三回來稟告說略微懲戒了那個男人一番,卻并未當真打斷他的腿。黎三跟了他們不少時日了,對主子們的心思了如指掌,知道葉紫本就只打算嚇他一嚇。果然,葉紫只是輕輕點了點頭便不再過問。發生了這檔子事,她也沒心思再逛,兩人直接回了侯府。
“怎么了?”黎月川第無數次看到了她悶悶不樂的那張臉,放下了手里的兵書,轉身滿眼認真地望著她,做出傾聽的姿態。
“啊,沒什么?”葉紫勉強露出了個微笑,唇邊卻依然露出一絲苦澀。
黎月川伸出手挑起她一縷發絲纏在了指間把玩著,“上次回門,你娘又對你說了些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