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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呆,好傻,霍明棠眼里都是笑意,輕喊他一聲小浣熊,稍微挺身將半軟的性器湊上:「順便也替我洗這里吧。」
鄭雅岑似乎會錯意,盯著那東西愣愣點頭,害羞的快速瞄他一眼,微啟唇往頂端肉冠輕輕啄了一口,然后伸舌舔唇,似乎不討厭那液體的味道,于是用嘴將它舔洗乾凈。
霍明棠的呼吸有些壓抑,深深凝視著這傻到可以的青年,當青年舔完低頭抹嘴,羞恥得不敢抬頭時,他脫口問:「雅岑,你愛我嗎?」
不知不覺鄭雅岑兩腳都跪著,雙手揪著衣擺不知所措,像在發抖。霍明棠看得心有些沉,狂暴黑暗的那面蠢動著,恐懼自己失控而傷害了對方,開始后悔自己的貪婪。
「愛啊。」鄭雅岑抬頭用快哭的怪表情回應:「我愛你啊。」
霍明棠蹲下來摸他頭,親著臉和唇,溫聲低語:「我也是,我愛你。我只是想再確認,想聽你親口講。」
鄭雅岑抓他肩膀,低頭朝他胸前某一點含住,吮囓了會兒才抬頭說:「洗澡吧。我累。」
霍明棠捏他臉頰笑斥:「頑皮。」
每次一起洗澡,霍明棠都不讓鄭雅岑自己來,而是讓人坐著,替他搓洗頭發、潤絲,連身體也不讓他自己洗。鄭雅岑才不理他,你搓我也搓,你搓背我搓胸,或是搶著幫對方洗回去,邊鬧邊玩。
于是最后就會變成我幫你洗頭、你也幫我洗頭,其中一個人頂著滿頭泡泡替另一個人沖水。不過這回鄭雅岑把頭發接長,自己也覺得麻煩,就讓霍明棠幫忙洗頭。他坐著搓洗身體,聊道:「有空你也寫首歌給我啊。我唱歌不算特別出色,但你是我男朋友,我也想唱你的歌。」
「好。」
鄭雅岑抿嘴哼哼笑著,他發現這人真的很寵自己,無論什么要求從來不會猶豫,總是很快答應,雖然有時作風比較自以為是,但是人嘛,有點能力會這樣也不怪。光論他自己自戀的時候就更多了,何況霍明棠那些自作主張多半都是因為不安,也是為了想替他做什么,想到這里他也就不忍再計較下去。
電影試鏡的日子還沒到,鄭雅岑推了些活動和通告,柒姐也希望他之后接工作能求精求質,不求量,他聽了,就間在家幾天和霍明棠膩著,兩個人整理陽臺的花草,鄭雅岑跟郭渢英團購園藝用品,買了一包土對分,沒想到那有機土里藏了許多蜈蚣卵,爬出許多黑黑小小的蜈蚣寶寶,嚇得他跳到霍明棠身上當無尾熊。
霍明棠抱孩子似的將這大男孩抱回屋里,往他臉上親幾口回陽臺處理,只是蟲太多一時抓不勝抓,暫時就把土擱置了。那幾天都是霍明棠去巡、去抓蟲,對面戶的班恩聞言來跑來湊熱鬧,居然抓了幾隻回去養。
鄭雅岑一臉噁心看著班恩說:「喂老兄啊,人家養毛小孩你怎么會想養那個?」
班恩撥著他漂亮的紅發笑,一手抱著飼育盒說:「因為沒養過啊,好像挺好玩的。聽說會脫皮,我想做影片跟觀察紀錄,或是開直播。」
「你不怕掉粉?粉絲可能會幻滅啊。」
「不會,你看牠們挺可愛的。」
「果然進娛樂圈的人不是天才就是邊緣人……」他聽班恩說過小時候因為紅發曾在某些地方被霸凌過,后來搬家換環境才發現喜歡紅發的人也不少,只是班恩原本就是個怪咖,只能說人帥真好。
「或是天才邊緣人。」班恩自夸。鄭雅岑冷哼,指著自家屋里說:「天才邊緣人是我家霍哥。」
班恩已回自家門口,他調侃說:「是是是,就你家霍哥天才,但他不邊緣吧。不然怎么會有你這條小尾巴。」
「誰是小尾巴。我這么高大!」
「bye,大尾巴。」
從鄭雅岑口中聽聞此事的霍明棠表示:「早知道當初串門子的時候可以帶這些毒蟲去當禮物。」
看破其險惡心思的鄭雅岑斜睨他說:「那樣做根本就是惡意吧。」
「呵呵呵。」
鄭雅岑摸摸霍明棠的頭,大概知道是這人醋勁上來,哄道:「大變態乖啊,今天不是月圓別發作。」
週五,鄭尚海帶鄭晴到他們公寓拜訪,為此他們兩個提前大掃除,綠化陽臺,一起低調變裝去賣場採買東西,整理冰箱,做了幾道菜同桌吃飯。霍明棠喊鄭尚海大哥,鄭尚海略彆扭,但還是點頭回應一聲,飯后間聊了會兒,看鄭晴和叔叔一起耍寶,然后拿出游戲機三大一小在客廳玩得不亦樂乎。
下午,鄭尚海抱著睡著的女兒跟他們道別,離開前他趁著小弟還沒跟出來,跟霍明棠說了些心里話:「我弟生活習慣很差,脾氣一來就很衝,不過來得快去得快,有時還很任性,總之你多擔待吧。」
霍明棠笑回:「不會,都是互相的。他任性,但也有韌性,對認定的事有所堅持。」
「你能換個角度欣賞他是不錯。」鄭尚海點頭,溫煦笑嘆:「看到他居然能把屋里收拾整齊……看來是受你影響。雖然不知道你究竟看中他哪一點,還是祝福你們都好。有些東西我給不了,靠他自己跟你了。他又笨又傻,是真的超乎你想像,自己受傷也不曉得喊疼的那種,以前跟鄰居孩子一起玩,他被其他孩子拿玩具弄傷了,也不曉得哭,還反過來安慰犯了事害怕到哭出來的鄰居小孩。」
「他確實是這樣,所以我會好好看著他的。而且,就因為他傻,隨便夸幾句就會拼命去努力,所以我知道被這樣的人喜歡上,一定會很幸福。」
這話聽得鄭尚海面色古怪笑了下,他思忖道:「我認同你是因為他認同你,跟你這個人好壞無關。唉,總之……總之就這樣了,今天謝謝招待。」
鄭尚海看小弟從屋里拿了東西跑來玄關,匆匆結束和霍明棠的交談,鄭雅岑拿著一個相當華麗的紙袋包裝遞上:「給晴晴的。我之前工作去一個游樂園買的,是驚喜。你的我已經直接匯錢給你啦,給錢最實際對吧?」
「上道。」鄭尚海滿意笑著,抱著女兒去搭電梯,鄭雅岑一路送他們下樓。
週日,霍明棠去朋友的錄音室玩,鄭雅岑一個人在家耍廢,玩著新買的游戲片衝進度。中午的時候霍明棠接到鄭雅岑來電求救:「你今天幾時回來啊?你妹臨時跑來,哭個不停,我哄不住啦。」
霍明棠語氣淡定:「哦。沒事,應該是跟男友吵架了,她只有這種時候會想到我。你不用管她,她就是換個地方發洩而已,放置不理就好。」
「噫……不好吧?喂喂她邊哭邊講一些我聽不懂的外星語啊,怎么回事?腦袋壞啦?」
「是亂語。她一不開心就會那樣,也是發洩。不管她就好。」
「她在客廳走來走去,邊哭邊亂語。她不會自殘吧?」
「不會。」
鄭雅岑拿手機縮在陽臺門邊的窗簾里,窘著臉低語:「那你快回來啦。」
「好。」聽出情人語氣里的不安和依賴,霍明棠不禁愉悅的翹著嘴角回應。
霍丹妃哭得妝都花了,精緻的妝容和臉蛋此刻可以直接去演懸疑恐怖片,尤其是她停下哭泣后睜著一雙眼線、睫毛都加強過的濃妝大眼看人。鄭雅岑一米八的身形根本藏不住,索性走出窗簾看她,關心道:「你要上廁所?」
她搖頭。
「餓了?」
她點頭,在地毯上抓起一個抱枕坐回沙發,幾聲抽泣后接著哭。鄭雅岑無奈撫額,跑到她面前哄:「你先哭著吧,我去做點吃的來,等我。」
冰箱門上有觸控螢幕,他調出畫面看冰箱里有什么食材,拿了雞胸肉和雞蛋,切了洋蔥,準備做親子蓋飯。霍丹妃吃著吃著撲抱鄭雅岑哭吼:「你為什么這么對我──嗚嗚、你回去啊,回國就不要再來,分手!哼!」
「丹妃我不是你男友噯。」他汗顏,僵直跪坐在地毯上。
「爸,你說不會不接受外籍男友啊!騙子!」
「我也不是你爸。唉。」鄭雅岑仰首望天花板和燈,眼神都死了。
霍丹妃哭鬧完吃過東西就睡在沙發上,秋天的天氣冷涼,鄭雅岑拿毯子替她蓋好,收拾桌子洗碗,再回客廳看了眼,搖頭苦笑:「哭鬧的樣子比我姪女好不到哪里去嘛。」
鄭雅岑拿出游戲機接著玩,戴上耳機自得其樂。霍明棠回來時,客廳沙發睡著一個妝花了的貓臉女,另一個青年則是頭仰著靠在桌子、坐在地毯上睡著,手里還握著游戲搖桿,嘴開開的樣子很傻。
霍明棠面無表情從夾克摸出手機,給他們拍照紀錄,然后走去叫醒霍丹妃。霍丹妃一手抹著嘴角口水醒來,被哥哥冷聲下令:「去洗臉。」
霍丹妃之前也鬧夠了,乖乖點頭借了洗手間卸妝,出來時她看哥哥橫抱著那青年進臥室,她一面拿發圈束著長發,一面觀察,等霍明棠出來才小聲聊:「你干嘛不叫醒他?」
「他昨晚沒睡飽,讓他睡。」
她正想問岑岑怎么昨晚沒睡好,就不小心聯想到了什么而沒問下去,挑了下眉說:「哥,我覺得你變了。雖然岑岑很可愛,但是他有哪一點特別,讓你這么在意啊?我覺得你對他的態度很不一樣,就好像把他當兒子。」
霍明棠微微蹙眉,霍丹妃眼神興味接著講:「或是寵物。」
「是情人。」他糾正。
「你喜歡他哪一點?長相?個性?我覺得他不錯,但你一直高標準,害我很意外也很納悶。告訴我啦。」她這是為了忘掉自己的煩心事,所以轉移注意力關注他人的間事。
霍明棠回客廳收著情人的游戲機、毯子、水杯,回頭說:「你要我舉例,一時想不到。但我知道他很特別,所以才把我變得不一樣了。自己的問題要自己面對,現在覺得天崩地裂,將來回顧可能覺得芝麻小事,你自己回去冷靜吧。」
霍丹妃睜大眼看著自家兄長說:「哥,你真的變好多啊。以前你隨便我鬧的,現在都不管我,不怕我吃醋嗎?」
「呵,你光吃你男友的醋都不夠了,不是嫌我管得多嗎?不管你又不甘寂寞了?想要我和以前那樣管著你是不是?」
霍丹妃嚇得擺手:「沒有沒有,你管好岑岑就夠了。我回店里,再見。」
霍明棠站在客廳沉思半晌,想到最近聽不少人說他好像變了,從中感受到自己對鄭雅岑的態度,恬淡溫柔的輕笑了聲。
「不知道,沒原因,可是這樣就好。」他喃喃低語,踱回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