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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多點時間和情人相處,霍明棠堆掉不少工作,本來就極少上通告、接受採訪,只拍戲、作音樂的他一下子清間下來,鄭雅岑不在的時候他就忙家務,把公寓打掃得一塵不染,偶爾跟對門那戶敦親睦鄰,把不小心多烤的派或是不小心多買的即期品送去。他不否認有時敦親睦鄰不盡然真心,但不是針對班恩,而是針對所有會和鄭雅岑親近的活物。
霍明棠還在學習拿捏如何看待鄭雅岑周身的一切人事物,但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情相當難以捉摸,有時看著情人跑去對面串門子覺得沒什么,多交些朋友是好事,但有時醋勁一來,就連鄭雅岑身上穿的布料都要吃醋。
于是那一次他就讓鄭雅岑一絲不掛的室內度過了整整兩天,對方抗議了,因此他就陪著對方回歸自然,兩個裸男關在屋里,除了吃飯睡覺之外就很難再專心做別的,一對上眼便容易擦槍走火,那兩天公寓簡直像個火藥庫,但不是會吵架的那種,而是打得火熱。
后來鄭雅岑說差不多該回去工作了,穿了衣服落荒而逃。霍明棠也出門了,到大賣場採買,推著推車繞了一大圈,最后只買幾條衛(wèi)生紙再把空蕩蕩的推車推回去放,因為他畢竟是公眾人物,有些東西不能光明正大補貨。
回到家上才打開電腦,網購了一箱箱的潤滑液什么的……
鄭雅岑為了拍廣告跑去外地取景兩天,這才從機場回來,從黑色亮片的大斜背袋找鑰匙,一時沒找著,碰運氣按門鈴,沒多久霍哥來開門了,他一臉歡喜,瞄了下走廊監(jiān)視器不敢在門口就和人摟摟抱抱,趕緊關好門撲上男人親臉。
霍明棠笑著摟他腰回親,手環(huán)在他腰上揉捏低語:「又瘦了?」
「沒有啊。你錯覺吧?!?
「工作辛苦了。吃了嗎?我正在煮白酒蛤蜊義大利麵?!?
「我餓了!」鄭雅岑套上對方替他拿的室內拖,雙手掛在霍明棠肩膀走,像是憑依靈似的,霍明棠就這樣拖著身后的大男孩進屋,拉開椅子讓他乖乖坐著等,繞過中島臺再煮一把麵。
鄭雅岑跟他聊這兩天的工作趣聞,他說:「那邊有條街開了不少稀奇古怪的店,有間店專門賣各種保險套,不過我沒辦法進去逛,真可惜。但是趁人不注意,我拿了一張門口的名片,應該可以網購?!?
霍明棠回頭用寵溺的目光笑看他說:「凈是注意這些事啊。你不是不喜歡用那些?」
「好玩嘛?!棺詮恼剳賽壑?,鄭雅岑就朝各種新世界狂奔不回頭了。
「唉,都不知道誰帶壞你的?!?
「你啊。」
「呵?!?
當紅偶像能接能選的工作很多,鄭雅岑又是個不太挑工作的,有錢賺就賺,除了太不符合形象的工作不接,他幾乎來者不拒。以前郭渢英就笑他是a咖的樣子,cde咖的命,就連之前也曾被某主持人開玩笑的酸過要他別搶通告搶那么兇。
他畢竟紅得太快,老資歷的不太當他一回事,年輕或小咖藝人也不會把他當成一伙的,個性又那么張揚,不招黑也難?;裘魈囊矄栠^他為什么這樣拼命賺錢,又沒有負債,他說沒有安全感,小時候鄭大哥為了養(yǎng)他,職場學校兩頭忙,他害怕鄭大哥累壞了倒下,現(xiàn)在則是想多賺錢幫忙養(yǎng)鄭晴,讓家人多一點錢多些保障,連保險都買了好幾份。
鄭雅岑說:「偶像靠的是青春活力,雖然也有老牌偶像持續(xù)活躍,可是不是每個人都能有那種實力跟運氣。就算是當公務員也不能保證明天出沒不會發(fā)生意外,而且年紀大了會有限制,等我老了還能這樣唱唱跳跳辦演唱會?不可能嘛。」
霍明棠說,老了也可以轉幕后,當製作,或是像高老闆、葉大姐那樣自己開公司。鄭雅岑擺手笑說:「我想不了那么遠的事,而且我的個性不夠沉穩(wěn),不適合當老闆。也許拿錢開旅行社,帶大家去野外求生?!?
「好可怕的想法。」
「這當然是開玩笑的啦?!?
鄭雅岑等他煮麵,他發(fā)覺近來霍明棠天天在家,至少回公寓時都看得到人,不禁疑問:「你這樣不要緊嗎?我是說,工作呢?」
霍明棠聽他關心自己,柔情笑語:「不必擔心。我跟程姐討論過,既然換了公司,規(guī)劃方式也不同,況且我有做其他投資理財,暫時不靠演藝活動也不會沒收入。」
鄭雅岑點點頭:「那就好。是什么投資???一直待在家沒關係?」
「現(xiàn)在理財很方便,也不見得要出門?!?
「呵嗯……」鄭雅岑鼻音輕哼:「好神秘啊?!?
「要我把理財規(guī)劃拿給你看嗎?」
青年連忙擺手拒絕:「不用啦、不用啦。我只是有點好奇,不過我應該跟你學一下做點規(guī)劃。乾脆拿筆錢讓你幫我理一理。」
「好啊?!?
「哈哈哈,開玩笑的啦。怎么好意思麻煩你,我其實就是懶得理這些,之前才都丟給我哥,但我哥好像也懶得管我,就又把簿子都丟還給我了?!?
霍明棠笑而不語,盯著自己筆電螢幕若有所思。鄭雅岑起身走近他,一肘搭在他肩膀上說:「霍哥,我想到了,我還是拿筆錢給你吧。你不肯告訴我先前給了我媽多少錢,那我給你一筆錢,你幫我處理,然后你抽成,就當是我慢慢還那筆錢,你覺得怎樣?」
「可以?!箖扇嗣骺煊懻撏赍X的事,端著盤子回餐桌上開動?;裘魈哪闷鸩孀雍蜏?,優(yōu)雅捲著麵條送進嘴里,對面鄭雅岑的動作和他一樣,只不過餐桌間眉來眼去,前者淡定溫柔,后者難掩歡喜,不時挑眉眨眼的搞怪。
霍明棠說:「會覺得太甜嗎?」
「什么太甜?」
「麵。買錯了白酒,那支是甜白酒,味道還是怪,等下把它拿來喝好了?!?
「我覺得差不多,是有點甜,但是你手藝好?!?
「煮這個不需要什么手藝,照規(guī)矩來就能做得好了?!?
鄭雅岑習慣把蛤蜊肉都先弄下來,把殼堆到一旁,邊忙邊聊:「那也得練。我姪女出生之前,我哥做菜還沒這么正常,通常他煮一餐吃兩餐,早餐就在外頭買。當天要是沒吃完,你會在隔天的湯里看見它們。我曾經喝過有醃蘿卜的湯,有烤鴨的湯,總之前一天剩的你會在隔天的湯里……唉,跟我哥抱怨過,我哥就說這是為了教我學會不要浪費食物,所以我盡量就在當天把它們嗑完?!?
「你兄弟都辛苦了?!瓜胂衲钱嬅妫裘魈拿蜃靿合滦σ狻?
「唉,今日食今日畢嘛。也是個好習慣。」
吃完麵,鄭雅岑洗餐具,霍明棠在客廳又看著筆電,表情嚴肅認真得不像是在逛網。鄭雅岑心里好奇,但他是不會跑過去看對于螢幕的,就算他們交往中也要尊重彼此的隱私。自從之前鬧過的兩次事件后,霍明棠又變得更深沉內歛了,具體變化無法從平日言行舉例,但他就是覺得霍哥有點不一樣,而且依舊神秘性感。
飽暖思淫欲,鄭雅岑吃飽了,就想到那什么小別勝新婚,把洗完的餐具放烘碗機之后走道客廳說:「霍哥,我、我想吃甜點。」
霍明棠的視線從螢幕挪開,抬眼看人:「想吃什么樣的?」
鄭雅岑拿目光掃視霍明棠上下,笑容靦腆,意圖很露骨?;裘魈囊荒樐媚銢]輒的表情,淡笑著要他等一下,關了筆電站起來,鄭雅岑急忙跑去廚房拿了剛才的圍裙遞上說:「可、可不可以給我看一下裸體圍裙?」
霍明棠面無表情盯著他兩秒,笑了。鄭雅岑莫名抖了下,這笑得他心慌啊,不行就說不行啊,這種笑看起來好危險。
「可以啊?!够裘魈木尤淮饝?,要鄭雅岑去玄關那里等,幾分鐘之后他脫光了衣物只著圍裙過去接人。那是霍明棠以前買的工作圍裙,是款式俐落的深藍丹寧風,y字型吊帶拉到后方和腰帶釦著,套在霍明棠身上讓他看來比平日溫雅的形象還要粗獷而性感,比例完美的身材幾乎無法憑一塊布掩蓋住,胸肌將那塊布撐出撩人的弧度,布料起伏的樣子比女體更令鄭雅岑血脈賁張。
「進來吧?!够裘魈牡穆曇麸@得低沉而磁性,撩都撩得很隨興。
鄭雅岑目不轉睛盯著男人的背后,很少有人背肌練得那么勻實漂亮,不是夸張大塊的肌肉,而是像舞者一樣講究優(yōu)雅身形,他呆呆跟在后頭走,一不注意撞上那堵健美硬實的背,聽見霍明棠的笑聲。
「來,吃布丁。」霍明棠把事先拿出冰箱的布丁倒扣在點心盤里,舀了一口含進自己嘴巴,掐著青年下巴哺餵。
薑還是老的辣,鄭雅岑被布丁之吻給吻到腰腿發(fā)軟,可是胯部有個器官越來越硬,他原本只是好玩的提議看看,也沒想過對方答應,現(xiàn)在他驚覺自己實在玩不過對方!
「好吃嗎?」霍明棠不等他反應接著又舀布丁說:「你喜歡吃焦糖,多吃一點。」接下來有十幾分鐘都是霍明棠藉著布丁在深吻情人,把人吻到喘不過氣來。
鄭雅岑大口換氣,兩手向后撐著中島臺喘,他看霍明棠也向后靠著料理臺微笑,他從沒想過圍裙側面風光換成男人也這么迷人,厚實的胸腹肌肉和翹臀,美景炸得他無法思考,撲上前抱住霍明棠:「我想上你?!?
霍明棠答得乾脆:「來吧。」
鄭雅岑想起沒有潤滑液,霍明棠笑說有補了,屯在衣帽間儲柜里,他往霍的臉頰啄了口興奮跑去拿,回來的時候看到霍明棠正背對著他站在中島那里吃剩下的布丁,背部僅有幾條皮革系帶什么都遮不住,那樣高大英挺的身形美好得像阿波羅神像。
「你真好看?!灌嵮裴芍苑Q讚,放慢腳步走近欣賞。
霍明棠回眸低笑,耳根有點紅,其實也有點不好意思,又或者是很興奮,他聽青年開潤滑液的聲音像是緊張無措,普通的蓋子居然開這么久,他轉身欣賞對方羞窘的模樣,令鄭雅岑咋舌:「不要笑啦。這次買的跟之前的都不一樣?你居然還買那么多。」
「那品牌出了新系列,就各買一點來用看看。」霍哥所謂的買一點是各一小箱。
「這條是蘆葦保濕、喂喂你是不是買成保養(yǎng)品啦?」
「你無聊也可以拿來保養(yǎng),成分差不遠。也有美白,就是防色素沉淀,還有熱感、持久潤滑、抗菌?!顾跗疣嵮裴哪樣H了親,噙笑道:「晚點再慢慢研究,現(xiàn)在講你也聽不下不是嗎?」
霍明棠垂眼看青年褲襠,自己也同樣起生理反應,他背過身把臀抬高,做出邀請的姿態(tài)。鄭雅岑深吸一口氣紅著臉替他做擴張,兩人邊做準備邊親吻,沒有空再交談?;裘魈氖莻€相當溫柔熱情的情人,也樂于主動配合,鄭雅岑感覺自己被他完全接納了,收緊雙臂抱著人專注于歡愛的動作。
「霍哥……好舒服、唔呃、呼。」鄭雅岑低喃,手伸進圍裙里揉捏男人的胸口,聽見霍明棠喘息、低哼著,只覺得男人充滿魔性的魅力,而他沉溺其中不可自拔,一手又往下摸,握住霍哥粗長硬熱的東西,兩人的手在最激情的地方交疊,搓磨交流,分不清混亂的呻吟和喘息是誰的,只想著他們正融為一體,很幸福、很滿足。
霍明棠蹙眉幾乎趴在中島上,側首喘氣,深邃的長眸泛著水光,唇色紅潤,從喉嚨深處輾出磁性沙啞的低笑,感覺大腿內側流下了什么,還有青年撤出來小心翼翼親他的背脊,細密的舔啄他的肩胛骨至尾椎,一面用溫熱的手愛撫胸側,游移至臀,膜拜似的跪下來一寸寸舔吮。
霍明棠前面那器官還硬得難受,待青年發(fā)洩完也緩過來之后轉身俯視他,撩開圍裙握起碩長傲人的器官示意青年幫忙。鄭雅岑單腳跪立,抬頭欣然微笑,而后張口將霍明棠那處含住,努力包容它,只不過任憑它變換角度戳著口腔也無法吞含整根,只能用手輔助一下,托著根部精實漂亮的肉囊小力揉弄刺激。
體液將那東西的毛發(fā)都打濕,鄭雅岑沒想過自己會用嘴含著這東西,竟然也不排斥這處的毛發(fā),甚至喜歡上霍哥淡淡的體味,彷彿透著一股冷香。
霍明棠見鄭雅岑垂眸吞吐自己的性器,清澈的眼眸為他染上情欲,生澀卻認真的取悅,高興得有點想哭,有一股想把眼前這人揉碎的衝動,喜愛的情緒如此強烈,反而顯得異常平靜,只有性器堅挺著享受情人的溫馨寵愛。
欲念攀升至頂點,霍明棠仰首闔眼,一手從撫摸鄭雅岑的下巴、臉龐改成抓進淺色的發(fā)間撩撥,扣住青年的腦袋吞吐,然后憐惜的將之推開來。沒來得及錯開,精液射了鄭雅岑一臉。
「唔嗯。」鄭雅岑抬手擋了下,然后撩起衣擺擦拭頭臉,朝男人訕笑:「我沒關係。等下洗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