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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身份尊貴,這種力氣活還是讓小的干吧?”
唐越盯著他發紅的嘴唇,喉結上下動了動,不得不承認,太子昭的美色的確誘人,尤其此刻雙頰沾著一點紅,眼神迷離,令人食指大動。
太子昭撩起眼皮瞅了唐越一眼,擺好姿勢讓唐越進行的更順利些,不過他眼底所藏的深意唐越并沒有看見。
郡王府,棠溪郡主哭成了淚人,精致的屋子此時被砸的面目全非,滿地狼藉。
“阿父……阿父……我不去,您去求求大王,大王一定會顧及您的顏面的。”
老郡王默不吭聲地站在一邊,兩鬢斑白,一夜之間老了十歲,“女兒啊,不是為父不盡力,而是為父現在連宮門都進不去,如何求情?”
“那……那您放我去找太子昭,女兒親自去道歉,去求情,讓他念在二人曾經的情誼上,讓大王收回旨意!”
老郡王嘆了口氣:“別做夢了,此事就是太子昭所為,否則大王如何好端端的會提起和親,又如何會派你去和親?”
一個小小的南沙國,竟然要君主和親,這明顯是故意針對他女兒的,而會這么做的人,只有太子昭。
“阿父,他如何能狠心至此?……”棠溪郡主大哭,眼睛紅腫不堪,癱在地上絕望地看著老郡王。
“不過你也別太傷心,南沙雖小,但你嫁過去之后就是王后,一國之母,好好過,一生富貴總少不了的。”
棠溪郡主哭著搖頭,“一個彈丸小國,哪來的富貴可言?不過是一群蠻夷野人,女兒……女兒就是死也不嫁!”
老郡王陰沉著臉,手握成拳,“太子昭欺人太甚也!”
老郡王轉身大步走出房間,讓人備了馬匹直沖向太子府。
太子昭靠著軟塌,手里捧著一卷書,目無焦距,眼神里透著微微的歡愉。
腦海里全是唐越面紅耳赤的畫面,盡管只是一次沒有進行到底的歡愛,也讓他回味無窮。
他已經到了知人事的年紀,宮里甚至個給他送了不少人,男的女的皆有,可是對著那些人,他卻并沒有想要動手的念頭。
因為這事,王后胡氏還專門找了教引嬤嬤來,結果自然也是不歡而散了。
沒想到一個唐越就能令他理智全無,也令他體驗到了夫妻之禮的極致快樂。
王鼎鈞敲門而入,匯報到:“殿下,宮內傳來消息,大王要召見老郡王入宮談話。”
太子昭從回憶中醒過身來,面上并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眼神漸冷,“哦?圣旨已下,父王總不能收回圣命吧?相見就讓他見吧。”
“聽大王身邊的內侍透露,大王有意給老郡王做出補償,若是老郡王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未必不能將出嫁人選替換。”
明著不成,暗地里把和親的人選換了,這也不算什么,反正那南沙國主也沒見過棠溪郡主。
太子昭一枚厲眼掃過來,冷聲說:“加派人手盯著郡王府,成親之日,孤要親眼看著棠溪上轎,想偷梁換柱,孤會讓他們自食惡果!”
就算他們暗里地換人又怎樣?只要他保證那天能把棠溪完好無損地送上花轎就行了。
王鼎鈞明白他的意思,不管那天郡王府送出的是真假郡主,他們都會讓她變成真的。
“若是大王與老郡王達成協議,事后知道了該怎么辦?”
“事情做的隱蔽些,他們能奈我何?”太子昭起身,將書放到一邊,從桌上取了一個匣子給王鼎鈞,“替孤送去櫟陽侯府,親手交給唐越,就說是孤送給他的心意。”
“喏。”
王鼎鈞剛走,管家便來匯報:“主家,老郡王門外求見。”
“就說孤事忙,改日再見。”
管家領命而去,不過沒多久又去而復返,腦門上掛著汗,“主家,您快去看看,老郡王跪在府門口,似要拿劍自刎!”
太子昭眉頭一挑,哼了聲:“他這是打算逼孤收手么?讓護衛出去將人綁了,大張旗鼓地送回郡王府去,就說老郡王瘋了,要自刎也應該去他那一畝三分地!”
管家聽這話就知道自家殿下心意已決,斷然不可能接受這份威脅,忙派人去處理此事。
太子府方圓百米內并無人居住,不過此事卻有不少路人前來圍觀,遠遠地對著老郡王指指點點。
老郡王雙目赤紅,一張老臉也紅的要滴出血來,他今生從未受過如此侮辱,簡直顏面掃地。
要不是棠溪是他的掌上明珠,他就是死也不可能來這一趟,可是他已放棄顏面和身份,如此低聲下氣地求太子昭,對方竟然無動于衷,實在可恨至極!
被制服的那一刻,老郡王大笑道:“李昭,你到是情深意重,娶個男子為妻,注定斷子絕孫,我南晉的大好江山,豈可傳給你這個無后有冷血之人?”
太子昭命人傳出一句話,意思是:“這話你可以去找大王說,要傳位給誰那是大王的意思,與他何干?與你又何干?”
老郡王這一遭非但沒能改變太子昭的心意,反而令自己顏面掃地,坊間也漸漸有流言傳出,棠溪郡主的這樁婚事,恐怕與太子昭撇不開干系。
只是眾人皆以為這是太子昭報復郡王府之前的退婚,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太子昭這報復的速度可真夠快的。
不過試想一下,這種事就算發生在普通百姓家,也沒人能受此恥辱,何況是太子昭如此身份高貴之人。
不少人暗暗拍掌,對棠溪郡主說一句:嫁得好!
第131章 到底誰才是老板啊?
五天的期限是太子昭給的,因為五天之后就將迎來他和唐越的大婚。
太子府已經裝飾完畢,從內到外都散發這濃郁的喜氣,隨處可見的大紅色,裝點著這座原本肅穆莊嚴的府邸。
而與太子府相似的還有郡王府,也匆忙裝飾了一番,單看府邸也喜氣非常,而滿府的人臉上都掛著焦慮和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