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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還未找到?”郡王妃一身正裝坐在房中,下首跪了一地的奴才。
“回王妃,整個府邸都翻遍了,還是未曾找到郡主。”
“你們確定她沒出門?”這眼看上轎的時間就要到了,卻不見了新娘,著實急壞了一群人。
“這段時日府里守備甚嚴,郡主別說是大門,就是房門也不曾走出來過。”
“那難道她還會插翅飛了不成?”郡王妃正準備大發雷霆,就見老郡王走進來,背有些駝,臉色難看的很。
她正準備將這是告知他,就聽老郡王先開了口,“棠溪找到了,你們先下去吧,一會兒伺候郡主上轎。”
一群奴才喜出望外,忙磕了頭退出門外。
郡王妃愁苦地看著夫君,“妾身倒寧愿找不到她才好。”
老郡王眼神一閃,走過去拍了拍她的手,“不用擔心,會好的。”
郡王妃以為他只是單純的安慰自己,嘆了口氣沒再說話,片刻后起身想去再看女兒一面。
不過她剛邁出一步就被老郡王攔了下來,“不用去了,免得棠溪看到你更難過了。”
“可是這也許就是最后一面了……”郡王妃說著忍不住落下淚來。
“不會的,就算嫁得再遠,也是可以回來的嘛。”老郡王一臉肯定地說。
就在他以為安排好一切事情的時候,爆竹聲響,喜樂充斥著整座郡王府,一頂花轎停在了王府門口,隨之而來的還有南沙國的使者以及宮廷侍衛。
一名身材婀娜的女子穿著大紅喜服被背出來,腦袋低低的靠在別人的肩膀上,雙手垂在那人的胸前。
“新娘上轎……”
隨著幾聲壓抑的哭泣聲,新娘被塞進了花轎,隨著敲鑼打鼓的聲響環繞鄴城走了一圈。
等花轎和迎接的隊伍除了城門,王鼎鈞才從人群離開,身后帶著幾個穿著灰色短揭長相平常的男子。
回到太子府,他第一時間去書房匯報:“殿下,辦妥了。”
“嗯,辛苦了。”太子昭活動了下手腕,收齊公文起身,“走,去校場練練。”
王鼎鈞這幾天被派去盯一個女人,算是很輕松的差事了,不過成天看著哭鬧不聽的棠溪郡主也是一種折麼,確實需要發泄一下。
兩人一起去了校場,剛靠近就聽到一陣鬼哭狼嚎的叫聲。
“快……快放手……好痛啊……”
王鼎鈞眉頭一挑,這聲音他太熟悉了,只是不明白這個時間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喂,叫你放手你聽見了沒有?……混蛋,誰讓你插進去的……快拔出去……疼死了……”
王鼎鈞瞥了太子昭一眼,發現對方表情始終沒有變化,腳步也只是稍微停頓半步就繼續往前走。
他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來,加快了腳步走過去,他倒要看看,誰膽子那么大敢在太子府動他的徒弟。
一進校場,王鼎鈞就看到張淳被兩名護衛壓在地上,其中一名正趴在地上,和張淳臉貼臉,一只手扶著張淳的下巴,一只手逗弄著他的耳朵。
“你們在做什么?”王鼎鈞大吼一聲,怒斥道:“你們膽子也太大了,忠勇侯乃是殿下的貴客,你們豈可放肆?”
那三人齊齊被嚇了一跳,從地上跳起來,張淳捂著耳朵看過來,看到王鼎鈞面上一喜,朝他跑過來。
“姓王的,快幫我看看,我耳朵里鉆進了一只蟲子,他們弄了半天也沒弄出來,難受死了。”
王鼎鈞臉色稍微緩解了些,咳嗽一聲,提醒他:“殿下在此不可放肆,還不先行禮問安?”
張淳草草的行了禮,問太子昭:“殿下,我可以借您的護衛用用么?”
太子昭點個頭,撇下他們二人走進校場,選了一把長槍獨自練起來。
張春坐在地上看著他練槍,王鼎鈞蹲在一旁給他看耳朵。
等太子昭告一段落,他立即拍掌稱贊:“殿下好身手啊!”這可真不是一般的厲害,十幾歲的少年功夫練成這樣真叫人羨慕。
他參演過的電視劇不少是武俠片,其中不乏飛檐走壁的鏡頭,可是他知道那些都是假的,一些打斗場面也都是靠鏡頭組合起來的,沒有一點震撼感。
可是太子昭的槍法卻是實打實的功夫,雖然沒有武俠小說里寫的那么夸張,但那一招一式所散發出來的威力足夠令人驚嘆了。
王鼎鈞站起身拍拍手,然后把外套脫了,也走上場去。
張淳這才發現,他的耳朵已經不難受了,不知道什么時候王鼎鈞把蟲子弄出來了。
他見王鼎鈞也拿了一把槍,兩人呼啦啦地就打了起來,原以為王鼎鈞就算再厲害肯定也不敢贏,八成還會做出節節敗退的假象,沒想到兩人打的勢均力敵,半天都沒分出輸贏。
張淳撇撇嘴,暗忖:平時只會讓我蹲馬步,這么好的功夫也不舍得教我,肯定是借機報復!
兩人打了小半個時辰,最終太子昭以微弱的優勢贏了,兩人皆是滿頭大汗,衣裳被汗水淋濕貼在身上,露出線條優美的曲線。
太子昭年紀小,身材還沒有完全發育,王鼎鈞卻已經是成年人了,標準的倒三角身材令張淳羨慕不已。
張淳咽了口口水,作為純正的零,他對身材好的男人有著本能的沖動,就像直男看到胸大腰細屁股大的女人一樣。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端了兩碗水走過去,諂媚地贊了太子昭一大段,然后趁機告了王鼎鈞一狀。
“殿下有所不知,這么長的時間來,王護衛只讓我蹲個馬步,除了蹲馬步還是蹲馬步,我腿都快成偶型腿了,您看,能不能幫我換個師傅?”
太子昭披上外衣,喝了一碗水,不咸不淡地說:“孤三歲開始習武,蹲馬步足足蹲了半年,待半年之后,若是王護衛還未教授你一招一式,孤在給你換人不遲。”
“……”張淳傻眼了,半年這么長!草,別是你們倆合起伙來坑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