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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慶霏嘆了口氣,看來她得低調點了,除了何雨柱,大家都對這伙食不適應啊,那就一周吃一次大肉吧,平時……多吃雞蛋,這個沒味,不然天天飄肉香,早晚得被紅眼病舉報,等后年就好了。
中午,一大媽把留給他們的飯菜端上桌:“你看,這是給咱們留的飯。”
一大爺一看,除了二米飯,一大碗羊肉冬瓜玉米湯,一小盤扒羊肉條,一小盤干腸,一碗花生米,一碗老醋木耳。
這不僅飯菜有了,下酒菜也給預備了。
一大爺想了想道:“若是以后還這樣,我就去找柱子說,吃飯吧。”
“嗯。”一大媽吃了幾口又開始愁了:“你說我怎么就沒問問柱子媳婦晚上吃什么呢?這飯可怎么做好啊?”
一大爺支招道:“要不你先弄兩個拿手菜?”他和老伴都是窮苦出身,可沒有柱子兩口子吃食上的見識。
一大媽嘆了口氣:“我再想想吧,要是幾個孩子不愛吃怎么辦?”
一大爺一邊吃,一邊看著老伴糾結,吃了一口花生,火候正好。
吃完了飯,一大爺就想在院里溜達一圈,消化消化。
走到前院,看著三大爺家的地震棚,不但砌了磚墻,安好了窗戶和門,這看著就沒有要拆的意思,又轉到了后院,二大爺家如出一轍,這看著就不像個樣子了,就敲門進了二大爺家:“老劉,在家呢。”
“呦,老易,正好,來來來,坐下陪我喝一盅。”二大爺喝著小酒吃著炒雞蛋,心情正好著。
“不喝了,剛在家喝完,再喝就多了,我來就是問問你,你這地震棚什么時候拆?”一大爺直接問道。
這四合院里以前哪有這樣加蓋的房子,就這地震之后,本來院里應該拆掉的防震棚也因為怕再地震就沒及時拆,但后來情勢就不對了。
在地震棚晾個衣服,不怕雨打了,天冷了,擋上個板子,在里面做飯也不那么冷,屋里也干凈,又不會竄得滿屋子飯味。
特別是后來有人去地壇拆了那的地震棚,拉走了木頭和磚政府也沒管之后,立刻就形成了一股風潮。
二大爺和三大爺也跟著這股風,從那買了好些磚石和木料,就在自家門口,把地震棚加蓋成了臨建房。
和二大爺三大爺這樣建倆屋子做飯,放放東西的不同,有那家里子女多的,干脆就直接當房住上了,還真解了一些家里住房緊張的問題,緩解了不少矛盾。
“拆?”二大爺臉一拉,酒盅往桌子上重重一放:“拆什么拆!我的錢,我的料,我蓋在自己家門口的,我看誰敢拆!”瞪著一大爺道:“政府都不管,你起什么調!你眼紅怎么的?眼紅你自己蓋去,誰也沒攔著你!走走走走走,你趕緊家去吧啊,你當你還在這院說了算呢?”
被二大爺從屋里攆出來,一大爺忍著一肚子的氣,又找到前院的三大爺,開門見山道:“我說老閻,你和老劉你們倆,是不是能帶個頭啊,這大院里都像這么蓋的話,你說,這還像個四合院嗎?”
三大爺立刻擺事實講道理:“咱們吃一塹長一智嘛,那萬一要再震一下怎么辦呢?你知道這回這地震,唐山,八級,好家伙,跟你那級別一個樣,那萬一再來一次,這不現成的地震棚嗎,是吧?”一擺手道:“咱什么都甭說了,茲要老劉拆,我就拆。”
一大爺道:“我跟他說了,他那渾勁一上來還不如你呢。”
三大爺立刻道:“那你這就是撿軟柿子捏了,你真是。”
一大爺深深看了三大爺一眼,他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
看著占了院子的地震棚,現在除了中院,前院和后院都這樣加蓋,政府和居委會也都不管。
一大爺最后也只能嘆了一口氣,眼瞅著這四合院沒了以前的規整,默默地往家走了。
三大爺見一大爺走了,得意地一笑:“哼,不拉上老劉,我能干得成嗎?”說完就笑著回屋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寫到這,劇情才走了一半,感覺我書名起錯了,不應該叫快穿,應該叫綜穿啊~
☆、第 23 章
這天,許久沒回家的棒梗突然回來了,左手拎著雞,右手拎著肉,一路招搖,好不得意地回了家:“奶奶,媽,我回來了。”
全家正準備吃飯,大家聞聲都看向門口,小當抬頭就看見棒梗手里的兩只活雞和一大塊肉,一臉驚訝地道:“哥,你這是上哪發財去了?”
棒梗抿著嘴,盡量讓自己表現的不在意地道:“我這不是下鄉去放紀念毛/主/席的電影去了嗎?然后那公社領導看我凍得直抖,過意不去了,就給了我這些東西。”說著還把手里的東西拎了拎,讓他家里人都能看的更清楚些。
秦淮茹婆婆看著棒梗手里拎著的東西,聽了他的復述,是又心疼餓著、冷著了她好孫子,又欣喜孫子掙得了這老些好東西,立刻道:“那肚子里沒食兒,那可不是冷嗎?趕緊吃飯,瞧把你凍的。”
棒梗應道:“好。”
秦淮茹婆婆趕緊去接棒梗手里的東西:“這,這給我。”
“給您,那您接著。”
秦淮茹婆婆拎到沉手的老母雞,笑呵呵地道:“瞧瞧這老母雞,誒呦,真好。”說著就把東西拎出門,打算把雞扣籠子里,肉凍外面。
棒梗見秦淮茹自他進來就回頭看了他一眼,這會兒依舊在盛飯,仿佛并沒對他拎回來東西而有什么反應,特別是臉上竟然沒有任何喜意,低聲叫了一聲:“媽,這是我這月的工資。”
秦淮茹這回才擦了擦手上的水,接過錢,一打眼她就知道了數額:“怎么那么多啊。”
棒梗笑道:“補助。”繼續解釋道:“我現在是正式的電影放映員了,有補助了。”
小當恍然道:“怪不得小姨過得那么自在啊,原來這油水這么大呢。”
秦淮茹聽了小當的話,心里就覺得不對勁,和許大茂一個院住了幾十年,他那套何雨柱早就和她說過,這錢,很可能是從人家村里收來的好處費。
秦淮茹拿著錢,想著她現在沒了何雨柱的幫襯,家里愈發困難,棒梗說不得什么時候就有對象了,家里不能沒有錢,她對此也就閉口不言了。
棒梗見秦淮茹沒說什么,立刻理直氣壯地道:“媽,這回你明白了吧,只要學會這身本事,走遍天下都不怕,我現在已經可以單獨放電影了,誰也管不了我。”
秦淮茹問道:“那許大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