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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曲的錄制工作進行的很快,兩周之后便已經(jīng)處理完畢,正式發(fā)行。在突然從單曲榜上刷到這一首名為《deep》的英文歌時,許多人甚至連點進去的沖動都沒有,只是隱隱有些詫異這歌怎么剛剛發(fā)行便空降了。
直到他們看到了后面跟著的名字。
江邪。
江邪這些年的音樂成績有目共睹,雖然有許多老派的音樂人批判他風(fēng)格“不知所謂”、唱腔奇特又莫名、電音太多,可更多與國際接軌的聽眾欣賞甚至贊嘆這種風(fēng)格。他們從中聽到的,早已不是什么簡簡單單的兒女情長,而是肆意馳騁的霸氣自由。
江邪是平原上颯颯揮舞的一面鮮明的旗,無數(shù)年輕人追隨著他的腳步,學(xué)著他的態(tài)度。
然而他還從未唱過全英文的歌,這是第一首,應(yīng)當(dāng)也會是最后一首。
怎么樣?
那便聽來看看吧。
無數(shù)人沖著這個名字點開了這一曲空降的歌曲,之后卻幾乎都目瞪口呆,最先發(fā)現(xiàn)的江邪粉絲也已經(jīng)近乎癲狂。
【這歌,我都不敢在爸媽面前聽,沒法解釋。】
【腿……腿軟……/(////w////)/】
【這唱的是什么?江江你敢不敢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唱的是什么???】
【他——邀請——我——上他的床!沒錯,寶貝兒——等著我,我現(xiàn)在就去了!】
【我一個女粉,幻肢都快硬了。】
【都別說話,用力點,就現(xiàn)在……】
到了后來,這些賬號干脆齊刷刷地刷起來:
【江邪你這小妖精,有本事演唱會后別走,我們后臺見!】
【江邪你這小妖精,有本事演唱會后別走,我們后臺見!】
【江邪你這小妖精,有本事演唱會后別走,我們后臺見!】
……
這樣的盛況,真是讓人嘆為觀止。
對此,童宵也是很服氣的:“你估計是史上第一個先被粉絲集體追殺、后又被粉絲集體求后臺見求同床的明星了。”
“我為什么要跟她們后臺見?”江邪挪動手指頭,淡定地戳進自己設(shè)置了特殊關(guān)注的賬號,忽然手一頓,唇角略略勾起了一點,“有意思,哈。”
童宵一頭霧水。
江邪摸了摸下巴,思索了下,問:“小對象給你打電話沒?”
“打了,”童宵說,“顧影帝問了問我你今天下午的行程安排——怎么?”
他這話說出來,自己也反應(yīng)過來。這首歌聽的他這個18k純直男都覺得心驚肉跳,就算顧影帝是個圣人,是再生的柳下惠,那也不可能對此毫無反應(yīng)——他遲疑地扭頭望了眼江邪,嘴唇蠕動了下,似是想要說些什么。
江邪卻滿心沉浸在即將上本壘的興奮里頭,吩咐他:“等會兒咱們出去之后,先回家一趟。”
“干什么?”童宵下意識問。
江邪的舌尖舔了舔嘴唇,滿臉正氣:“拿點兒東西。”
他的目光在窗外轉(zhuǎn)了圈,又移回到手機屏幕上,目光里都帶著勾人的小鉤子,“傻媳婦兒啊……”
【江江家的鳥:已經(jīng)等不到演唱會后了,你們都別想了,今晚他就是我的了!(へ╬)】
到江邪家里溜達了一圈,江邪淡定地揣著他提前準備的手銬和一條四五米長的紅繩下了樓,在童宵目瞪口呆的神情里把繩子的端口塞進去了一點,若無其事道:“走吧。”
童宵的頭皮簡直都要炸開了,覺得自己完全有必要提醒:“陛下,你明天有通告。”
“所以?”江邪挑挑眉,“沒事兒,他沒有就行。”
“……”童宵啞口無言。
不!你不懂!
你聽我說,事實可能完全和你想象的不一樣!
究竟是為什么這么主動地要往鍋里跳,還在鍋底下加一把柴火?!!
童宵想要哐哐以頭撞墻。
他抹了把臉,默默地想,要是這一晚發(fā)生的事實與江邪原本的打算完全背道而馳,他是直接給明天的通告請假呢還是請假呢還是請假呢?要不要干脆燉一鍋紅豆粥去,安慰一下自家陛下受傷的心靈呢?
嘛,雖然連人帶鍋一同被扔出來的可能性更大。
他望了眼正磨刀霍霍滿心興奮的江邪,眼中不自覺流露出一絲同情來。
而與此同時,待在休息室里的顧岷也忍不住用力地抿緊了唇。
他猶豫了下,指尖再三摩挲過屏幕上的播放按鈕,終究還是再次按了下去。
攪得人心緒難平的前奏再次于耳機中響起,一下下踩著讓人心癢難耐的拍,漫不經(jīng)心地拖著長音,卻又在卡到節(jié)奏上時戛然而止,從即將到達的高峰驟然急落而下,無論如何也不肯給人一個痛快。
他微微閉了眼,仰躺在沙發(fā)上,喉結(jié)不受控制地上下動了動。
血管里都像燃起了火。眼下,這火把他的全身也一起燒著了。
……這小混蛋。
“篤篤篤,”方明杰將門敲響了,得到允許之后才探進頭猶豫地問,“哥,有位名叫郁安然的先生想要見你,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