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雨紫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圣主看著進賢看得出神,便說:「走吧,先別急著瞧個入神,我現(xiàn)在就帶你去『混鯤圣城』吧,到時候再讓你看個仔細。」說完便牽著進賢往屏風里走去,才走兩步,進賢突然回過神,掙脫了一下,反而拉著圣主的說:「何姨,求求您要幫幫大家,也讓大家都能一起離開這里,這里沒有仙域結(jié)界的保護,大家都會陷入邪靈的侵害,都會有危險的。」
圣主有點無奈的安撫進賢說:「不是何姨不想幫忙,而是圣心策的人都知道下來這仙域靈宮,原本就可能會有這樣情形會發(fā)生,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我不能改變他們要為自己的選擇所應(yīng)負的結(jié)果,這是違背我們的修仙之道。」進賢聽了,知道圣主還是沒打算要救大家,急的眼淚都流了下來。
這時大總管也急了,忍不住說:「修仙之道?你們這些修仙人所謂的修仙之道,難道就是見死不救嗎?」
「修仙人?」
大總管說這東照圣主竟是修仙人?大伙兒可都發(fā)出了驚呼的嘆息聲,眼前這位美若天仙的東照圣主,竟然就是大家傳頌已久的修仙人。魯安國畢竟入圣心策歷練已久,面對這個突發(fā)的情形,仍能穩(wěn)住情緒,但這時也忍不住接著插了個嘴說:「咱們圣心策歷代對于修仙人皆敬重有加,都是懷著尊崇之心面對,為何今日長者竟封印圣靈樹,置咱們于如此險境,實在叫人情何以堪。」雖然東照圣主沒有親口說出這圣靈樹是她封印的,但想想也只有她有這個能耐,魯安國乾脆說破,看看這修仙人要如何應(yīng)對。
「封印圣靈樹?」
此話一出,大家更是議論紛紛,驚訝聲四起,都不敢相信,現(xiàn)在這樣的恐怖的情景,竟然是因為圣靈樹被封印了,而且還是眼前這位修仙人所為。
圣主這時緩緩的站了起來,對著大家說:「封印此處的圣靈樹,實在萬不得已,也是必須之作為,請大家見諒。」圣主說完,便又牽起進賢的手說:「走吧,我們必須依絕塵令,進入仙界。」
進賢被拉著走了兩步,就賴著不走,圣主回過頭來說:「怎么了,你怎么又不走了?」進賢哭著說:「何姨,這些人不能走,那我也不能跟您走,我要跟他們一起。」
圣主說:「傻孩子,你留下來,并不會有甚么幫助,還是跟我走吧。」進賢還是哭著說:「不行,我不能把大家丟下不管,我要跟大家在一起。」
圣主坳不過進賢,只能嘆了口氣說:「唉!好吧,這是你的選擇,何姨也只好依你,你自己要保重。」進賢點點頭說:「我知道了。」
圣主起身,摸了一下進賢的頭說:「我們一定還會再見面的。」說完,圣主輕輕飄起,完全無視四周一大群熱切期盼的眼神,便如一陣風吹向屏風,整個人影竟然進到屏風之中,畫中景象還可見到圣主飛至『混鯤圣城』大殿門前落下,回過身凝視了一會兒,便衣袖揮舞,整個屏風便消散不見了。
圣主就這樣沒頭沒腦的離開了,留下一大票的人在靈脈清臺不知所措,有些人看著外面逐漸逼近的黑幕,嚇的手腳發(fā)抖,有些人哭天喊地,有些人無奈的直搖頭,大總管畢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喝令一聲,頓時鴉雀無聲,這時大總管對著進賢說:「剛剛聽你跟東照圣主的談話,似乎你對現(xiàn)在發(fā)生的事情,有些了解,可不可以跟咱們說說,好讓咱們知道現(xiàn)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進賢眼淚還滴滴答答的流個沒停,捲起衣袖往臉上抹了抹,便提起精神說:「今天所發(fā)生的事,玄炎烈叔叔有跟我說過,不過當時只是推測可能會發(fā)生,但現(xiàn)在看起來,似乎正一件一件的真的發(fā)生了。」
「啊!原來執(zhí)司靈使早就知道了,怎么不早一點說呢?」眾人還是忍不住,在下面竊竊私語,有些人甚至露出不悅的表情。
大總管說:「玄炎烈叔叔?」這時通玉陳通合再旁邊插了個嘴說:「似乎是一位在仙域靈宮住了很久的修仙人,但從來不曾露過臉,咱們也是剛剛才見到。」
大總管驚嘆一口氣說:「喔!修仙人!那進賢呀,這位玄炎烈有沒有跟你說了些甚么?」進賢回說:「玄炎烈叔叔說,今天的執(zhí)印大典,其實是充滿著危機,東照圣主利用這次的大典下來這仙域靈宮,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封印圣靈樹,因為一旦圣靈樹被封印,那玉陣就不能再使用了,這樣我們就再也不能探得地靈先機了。」
大總管吃驚的說:「甚么!不能再探得地靈先機了!」魯安國跟著幫腔也說:「這東照圣主也太狠心了,居然將咱們的地靈先機給廢了。」
大總管大大的驚嘆一聲說:「唉呀!你怎么不早說呢!這執(zhí)春秋也太不小心了,怎么會引薦這么一個心懷不軌的人給老佛爺見面,還帶來仙域靈宮。」
「執(zhí)春秋大人可能也沒想到這些,誰會想到修仙人竟會下來干這種勾當。」
有人幫執(zhí)春秋打個圓場,大伙兒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大總管接著說:「好了,大家靜靜,執(zhí)司靈使,還有甚么沒說的,你接著說。」進賢看見大家還是很信任執(zhí)春秋,所以有關(guān)于執(zhí)春秋的事情,就不再提出,接著就說:「圣靈樹被封閉之后,仙域結(jié)界就會消失,我們所有看到山林草原,太陽星星就會通通消失,會變回原來深淵地底的樣子,而且因為這里是人地兩界共通的地方,現(xiàn)在仙域結(jié)界消失了,所有的邪靈都可以毫無阻礙的跑進來,雖然大部分的邪靈不會對太監(jiān)有興趣,但是邪靈有很多種,有一些邪靈卻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是活人,通通都會來啃噬我們的魂魄,所以如果我們還待在仙域靈宮里,是隨時會有危險。」
魯安國聽到這兒,不由得插了嘴說:「執(zhí)司靈使說的,應(yīng)該就是咱們明異堂在其它圣城碰到會侵蝕咱們魂魄的邪靈,這種邪靈就像邪靈中的肉食猛獸,極其兇猛,咱們明異堂的弟兄在各處圣城,應(yīng)該都是被這種邪靈所害。」
大總管聽到這里,不禁眉頭深鎖,不等魯安國說完,立刻就說:「好了,不要再說了,眼下最要緊的就是得趕緊離開這里,所有人立即到議事大廳待命,收拾一下,準備立即去木籃子,薛英,立即派人探路,看看去木籃子的路途是否安全。」薛英應(yīng)諾一聲,立即就下樓差人。
大總管看了進賢一眼,連話都不再多說一句便搖搖頭下樓去,大家伙兒聽到大總管交代,也都迫不急待紛紛下樓,一時人馬雜沓,亂的可以。
當大家都走得差不多,靈脈清臺只剩明異堂魯安國一幫人少數(shù)幾個人時,清需見進賢似乎還愣在原地,不禁緊張兮兮過去拉著進賢說:「好啦,司靈使大人,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咱們也快點下去吧。」只見進賢說:「現(xiàn)在要離開這里,恐怕已經(jīng)太遲了,如果玄炎烈叔叔說的沒錯,當仙域結(jié)界開始消失,外面將到處都是邪靈,想要平安上去,幾乎是不可能的。」清需聽了不禁愣了一下,然后說:「那怎么辦,難道咱們真的就要葬身在這仙域靈宮之中了嗎?」進賢只能低著頭不說話。
魯安國走了過來,對著進賢說:「司靈使大人,不知可有解脫的方法,您剛剛似乎還有后續(xù)未講完。」進賢看著魯安國說:「玄炎烈叔叔并沒有再說甚么,他只有告訴我說,我應(yīng)該可以平安無恙,叫我不用太擔心,可是卻沒跟我說,圣心策的大家是否也可以平安離開仙域靈宮。」
魯安國輕輕嘆息說:「說不定,剛剛東照圣主要帶司靈使大人去仙界,就是這個平安離開的機會,因為大家,倒把司靈使大人給害了。」
進賢說:「魯伯伯您千萬不要這樣說,進賢進了圣心策,就跟大家是一起的,不管怎么樣,要走一起走,要留就一起留。」魯安國聞言便開懷笑了起來。
「沒想到執(zhí)司靈使大人年紀輕輕,已有長者風范,老朽敬佩,圣心策能得司靈使大人這樣的人當家,實在萬幸。」
林知保在旁說:「總頭,您別再敬佩來敬佩去的了,您看司靈使大人都不好意思了,還是快想想辦法,如何自保吧。」魯安國說:「啊!對,對,現(xiàn)在該咱們拿出看家本領(lǐng)了,管他甚么奇怪兇狠的邪靈,咱們不也一關(guān)一關(guān)的過了,姜峰、虎橋,把咱們傢伙給攤出來,子鶴,你帶其他的人立即到靈宮庫房把所有通靈玉石通通搬出來,尤其是護靈石要都帶齊了。」
童子鶴應(yīng)諾一聲,便帶著剩下的人離開,姜峰跟姚虎橋則是把背上背的大包包攤了開來,上面陳列了各種奇奇怪怪的工具,魯安國先拿起一個晶瑩剔透的大晶石,用錦布擦拭了一下,跟著就走到靠近外面的欄桿,嘴里還碎碎念著說:「倒讓咱看看你們這些邪靈,叫你們通通現(xiàn)出原形。」
接著便把大晶石擱在眼前,瞇了眼看了出去,林知保跟在旁邊,看魯安國半天沒聲音,動也不動,就只有嘴巴一直顫抖著,就問說:「唉呀!總頭,您倒是看到了甚么,怎么氣都不吭一聲。」魯安國癡癡呆呆把大晶石傳給了林知保,聲音顫抖的說:「毀了,毀了,咱看,咱們這關(guān)是過不了了。」
林知保接過大晶石,迫不急待的往眼前一擱,也呆了下來,過了半響才說:「是不是全地靈界的邪靈通通都來了,胖的瘦的,長的短的,從來沒見過的,這會兒通通都見到了。」
魯安國輕嘆一口氣說:「下過這么多圣城,少說也有十幾、二十幾座,但從未見此情景,知保呀,你分辨的出這里面,有哪些是會侵噬咱們的邪靈嗎?」
林知保搖搖頭說:「分辨不出來。」
魯安國點點頭說:「那你算算,黑幕還有多久的時辰便會吞噬到這里。」
林知保放下了大晶石,左右瞧了一下說:「看這樣的情形,大概兩個時辰不到,就會吞噬到這兒了。」
魯安國接著說:「我看呀,此地也不宜久留,還是先到議事大廳跟大家集合,看看還有沒有辦法想想吧,唉!盡人事,聽天命吧!」林知保看著魯總辦這么無精打采的樣子,忽然深呼吸一口氣,再狠狠吐出說:「總頭辦,咱們可要打起精神來,現(xiàn)在還不能看開呀,大家伙兒可都得指望著咱們明異堂。」
魯安國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林知保,突然精神一振笑著說:「還是年輕人有干勁,好!咱老頭陪你一起瘋,走,咱們找人商量怎么一起過這一關(guān)吧。」
這時進賢突然像是想到了甚么,走過來跟魯安國說:「對了!魯叔叔,玄炎烈叔叔有說到一點,希望可以有些幫助。」
魯安國說:「哦!是嗎?你快說。」
「玄炎烈叔叔有提到一點,說萬一無法離開仙域靈宮時,要我儘快進入到內(nèi)環(huán)宮殿里,那里有法力會保護我的安全,一般邪靈是不敢進去的。」
「內(nèi)環(huán)宮殿?有法力?」
魯安國思索了一下,但是他又沒進去過,實在難以評斷,但是既然是那叫作玄炎烈的修仙人所說,應(yīng)該有他的道理。魯安國把姜峰跟姚虎橋招了過來說:「咱們這救命袋里裝有可設(shè)立四座拒靈塔的靈石,而這圣城一般都是由奇石堆砌而成,仙域靈宮也不例外,一般邪靈是不可穿墻而過,你們兩個現(xiàn)在先把這四座拒靈塔設(shè)置在外環(huán)宮殿入內(nèi)的東西南三個出入口以及育靈池通道把它堵上,完了再來找咱。」
姜峰跟姚虎橋應(yīng)諾便收拾大包包,背著便下樓去了,林知保過來說:「總辦是要把內(nèi)環(huán)宮殿當成最后保命之所?」魯安國不禁搖搖頭說:「內(nèi)環(huán)宮殿是否真有甚么保命的法力還是未知之數(shù),咱們也只能姑且信之,現(xiàn)在只能想一步,作一步,咱們也別耽擱了,先下去稟告大總管再說。」語畢,大伙兒就趕緊離開,去議事大廳與其他人會合。
聚集議事大廳外的廣場人比剛剛更多,魯安國與進賢一行人一下樓,就見里里外外擠滿了人,而且人人臉上都是恐懼莫名的表情,彷彿剛剛才經(jīng)歷過生死瞬間的逃難,慌了手腳的就哭天喊地,默不吭聲的就是抱著酒譚痛飲,清需一瞧,便對魯安國說:「這些都是打雜勞役的太監(jiān),住在桃花源的或是行館的,應(yīng)該是見情況不對,就通通都跑來了。」
魯安國點點頭,一行人便左閃右躲繞過人群進到議事大廳內(nèi),但是這時進賢卻停下了腳步,不停的左觀又望,似乎在找人,清需便問說:「司靈使大人在找甚么?」
「怎么沒看見五小福他們?」進賢緊張的說。
「五小福?」清需想著:『是呀!因為執(zhí)印大典的關(guān)係,所有的雜役太監(jiān)都暫時得回到桃花源,五小福應(yīng)當也是。』清需也幫忙看了一下,但是因為人太多,擠來擠去,一時之間還真無法找個透徹,五小福沒見著,清需卻一眼就看見了王霖茂,眼看他就要撇頭離去,心里一急就大喊著:「小茂,這里!」
王霖茂聽到聲音了,但是四周吵雜的環(huán)境,竟一時分便不出叫聲從何處傳來,只見他急忙左尋右望,清需趕緊揮揮大手,四眼相對,王霖茂可就眼淚崩出來,一路推擠跑了過來。
「小茂,你還好吧,其他的人呢?」清需急著問。
「都來了,都來了,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外邊現(xiàn)在一團亂,真的好可怕呀!」王霖茂眼淚還在滴滴流出,看得出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滿臉驚魂未定,「詳細情形還不太了解,只知道……仙域結(jié)界好像要消失了。」清需回答說。
「甚么!仙域結(jié)界要消失了!」王霖茂驚嚇的說。
「你別急,大人們正在想辦法,咱問你,你有沒有看到五小福?」清需問著說。
「五小福?」王霖茂摸摸腦袋疑問聽不太明白,邊說還邊看著進賢兩眼注視著自己,一臉期盼緊張的模樣,但真的不知道甚么是五小福,怎么回答呀。
「哎呀,問快了,」清需這才想到,五小福應(yīng)當只有自己跟進賢才這么叫的,趕緊又接著說:「就是小太監(jiān)們,你有沒有看見小太監(jiān)們跟著你們一起逃過來?」
「沒有呀。」王霖茂有點懊惱的表情說:「大家都只顧著趕快逃命,這個黑色的濃霧來的又急又快,大伙兒才發(fā)覺,便已經(jīng)到了果園邊,桃花源里馬上亂成一團,好在咱們四個人原本就在屋外看熱鬧,所以馬上就能逃離,但也真的顧不上其他。」
「那這一路上,都沒看見一個小太監(jiān)嗎?」進賢緊張的問。
王霖茂搔腦回想了一下說:「還真沒有,『啟光苑』在另一頭,咱們沒經(jīng)過。」
『啟光苑』是小太監(jiān)們住的地方,在果園的邊上,聽到王霖茂這么說,清需頓時有了不祥的預(yù)感,但現(xiàn)在周遭亂的可以,想要再花時間去確認,恐怕會誤了正事,況且萬一沒尋著,進賢一定會更擔心,所以只好先安慰進賢,急忙交代王霖茂不要慌,便趕緊帶著進賢跟上了魯安國一行人,進到了議事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