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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事大廳里,早已擠滿了各堂的人,看見通玉們領著進賢進入大廳,大家伙兒都開心的低聲耳語,看樣子不出所料,這小娃兒真的順利通過通玉們這一關,執(zhí)司靈使這個位子可就名正言順了,進賢經過時,眾人紛紛作揖參拜,進賢還有點不好意思靦腆的微笑回禮,但是剛剛才歷經玄炎烈的離去,感覺上還是有那么一點不自然。
進賢登上前堂上安排好的座椅上,就見到整個大堂布置的華麗隆重,正堂墻上高掛一個『圣』字旗,金光閃閃的金線銹字,更是豪氣萬千,招呼的太監(jiān)趕緊安排進賢才坐下,進賢的眼睛就不由得左看右瞧,打量著臺下滿滿的人群,看著一個個年紀都比自己大上許多的長輩,如今居然莫名其妙要做一個得管著他們的大官,還真的有點不習慣,這時見到一個人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進賢頓時放心不少,心情也開懷了起來,原來是清需跑來了,清需一到跟前,便鬼頭鬼腦的作揖參拜說:「屬下拜見執(zhí)司靈使大人,您現(xiàn)在已經完全通過認可,只剩皇上頒旨任命了。」
進賢看見清需,似乎剛剛沉重的心情可以暫時的忘卻,又恢復了童稚的心情說:「哎呀,清需哥哥,您不要這樣說啦,我心情已經夠緊張了,您又這么說,害我都不知道怎么辦才好。」清需笑嘻嘻的說:「哪里需要怎么辦,當就是啦,反正通玉的測試一過,大家想不認都不可以。」
清需指著下面的人群接著說:「咱可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么多圣心策的人齊聚一堂,平常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重要人物可都到齊了,像是那邊那一位,是『明異堂』總頭辦魯安國,還有那一邊滿頭白發(fā)『經典堂』首席掌爐范重,可都已經算是圣心策里傳奇性的人物呀。」清需說的很興奮,進賢也跟著清需指來指去的看的新鮮。
這時行務堂陸游豐走了過來,跟著通玉侯景義咬耳朵說:「你們都來啦,疑,怎么沒見執(zhí)春秋跟辛首執(zhí)。」侯景義說:「唉,別提了,那個東照圣殿的圣主不知道又犯了甚么大小姐脾氣,硬拖著執(zhí)春秋跟辛首執(zhí)說事情,連圣心長老都叫了上去,應該一會兒就會下來。」
陸游豐說:「喔!是這樣子呀,那可得快一點,大總管已經往靈宮這兒來了,馬上就要進來大廳了,執(zhí)春秋不在這里,這可怎么交代的過去呀。」侯景義聽到陸游豐這么說,眼睛亮了一下,其實一直想找個藉口可以回到靈脈清臺,一顆心老是懸在那兒,這下子有了藉口,便急忙的說:「大總管已經來了?執(zhí)春秋沒在這里迎接,這個的確不太好,咱馬上去看看。」
只可惜話還沒說完,突然大廳大門一陣騷動,就見大總管居然沒有通報,就逕自帶著隨從走了進來,大家伙兒猛一看都嚇了一跳,紛紛立即作揖參拜,腰都彎的快到膝蓋,門口的這一陣騷動可真是亂的可以,但大總管似乎一點都不介意,笑著跟大家說:「都起來,都起來,都是自己人,不用行這么大的禮。」
陸游豐跟侯景義馬上自前堂走下,趕緊迎上前去參拜說:「大總管駕到,未率圣心策廳前迎接,請大總管恕罪。」
大總管說:「呵呵,是咱家要他們別通報了,都是自己人,來到這仙域靈宮,就像是回到咱們自個兒的家,回家還要通報甚么,免啦,免啦,呵呵呵。」說完便直接走上前堂,坐上前堂的正位,才一坐定,陸游豐跟侯景義馬上趨前領著眾人大禮跪拜,侯景義還趕緊使了個眼色給清需,清需馬上明瞭其涵意,趕緊拉著進賢一起跪拜了下去。
「參見大總管大人,千歲,千千歲。」
大總管呵呵的笑了兩聲,見到身邊進賢也跪了下來,便從座位上走了下來,親自將進賢扶起說:「執(zhí)司靈使請起,往后圣心策可多要仰仗你的仙格奇能了。」接著轉過身來,招呼堂下眾人都起來,看的出來,大總管心情似乎很好,大家伙兒也跟著心情輕松了不少。
「一定是剛剛的凝雪仙桃吃的開心,一傢伙吃了三個。」陸游豐跟著侯景義耳朵邊小聲的嘀咕,侯景義笑著小聲回說:「難怪,難怪,這值得呀。」
大總管回座安穩(wěn)坐下,看著四周,便說:「怎么不見執(zhí)春秋,他還在忙甚么事嗎?」
侯景義上前回說:「啟稟大總管,執(zhí)春秋還在招呼那位東照圣主,應該已經快來了,屬下立刻前去通報。」
大總管搖搖頭說:「又是這個甚么東照圣主,也是驕橫的可以,還說是甚么修……嗯…」大總管嘴快差點吐出『修仙人』三個字,趕緊又收了回去,吞口口水接著說:「不過,說起這女人可是真有兩把刷子,與老佛爺才一見面,就逗的老佛爺開心的不得了,說是甚么仙脂凝露,輕輕滴個兩滴在掌背上,稍微抹勻,這掌背上的皮膚,立刻變的光滑柔嫩,跟初生嬰兒的嫩皮似的,唉呀,所以就說范老呀,你們經典堂煉丹製藥,冶煉法器,怎么就不分點心思搞搞這個什么凝露、仙霜的,獻給老佛爺開心,咱家也可以沾點光呀。」
范重立即上前回說:「大總管教訓的是,屬下回去之后,立即親自配方調制,呈給老佛爺。」大總管笑著說:「這就對了,這么簡單的事,你們經典堂一定沒問題。」
給這么一耽擱,侯景義真是心急如焚,正想再上前稟告要去找執(zhí)春秋,這時鐵衛(wèi)堂白旗統(tǒng)領薛英卻匆匆走進大廳,一臉慌張的樣子,趕忙走到堂前,本來是想找侯景義商量事,但一看到大總管坐在堂上,話還沒出口,轉個身就跪拜了下去說:「參見大總管千歲,千千歲。」
大總管說:「這不是白旗統(tǒng)領薛英嗎?看你慌慌張張的樣子,有甚么事,慢慢說,在這仙域靈宮里,還會有甚么大事會發(fā)生嗎?」薛英回過頭看了侯景義一眼,侯景義也覺這薛英慌張的不太尋常,便趕緊說:「大總管問話,你就快回吧。」
薛英說話說的都有些顫抖,結結巴巴的說:「變…變天了!」
『變天了?』大家聽了紛紛覺得不可思議,一下子整個大廳都鬧哄哄了起來。
侯景義也覺得不可思議,這兩百年來,每天都是風和日麗的好天氣,連陰天都不曾有過,就對著薛英說:「你說變天是甚么意思,現(xiàn)在明明陽光普照,你看窗外明亮的陽光還照了進來,哪有甚么變天。」
薛英擦著額頭上的汗珠說:「這里看不出來,但你走到城門往外邊看就知道,四周一整圈都黑了下來。」侯景義聽了,雖然覺得不可能,但這薛英也不可能說謊,心情頓時也緊張了起來,急忙說:「快帶咱去看看。」
薛英嘴巴說著:「好,好。」便想拉著侯景義出去,這時大總管說:「這是怎么一回事呀。」
侯景義心一急,竟然忘了先稟告大總管,趕忙回頭說:「請大總管寬心,屬下這就去看看情況,再回來稟報大總管。」大總管有點老大不開心的說:「好吧,你就去看看吧。」話才落下,侯景義心急的也顧不上大總管開不開心,與薛英已經趕忙往城門疾行而去。
侯景義邊走邊對薛英說:「對了,你趕快差人上三樓靈脈清臺那兒通報執(zhí)春秋大人這個情況。」薛英說:「去靈脈清臺?執(zhí)春秋大人早知道了,他跟辛首執(zhí)與幾位長老已經急急忙忙出城應對去了,真是擔心他們是否可以應付的來?」
侯景義吃驚的說:「執(zhí)春秋大人他們出城了?」
薛英說:「是呀!剛剛沒多久前,執(zhí)春秋大人一行人還有黃旗統(tǒng)領萬和平及一些衛(wèi)士快馬出城,出去前,特別吩咐說仙域結界出現(xiàn)問題,他們要過去看看,要咱們緊守城門,有任何問題,就通知通玉侯景義你來處理,說完,就走了。」
侯景義頓時心情降到了谷底,嘴里喃喃的說著:「怎么會這么快,怎么會這么快呀!」兩人才說完,踏出城門往外一看,真的讓人狠狠的嚇了一跳,薛英說:「四周的黑圈比剛才又擴大了許多,黑黑的部分自平地往上延伸,這會兒都已經高過森林的樹頭了,這可怎么辦?」
侯景義從未看到這樣的景象,彷彿環(huán)繞的四周的黑幕正慢慢往這里縮小了起來,越靠越近,而四周的山林都被這圈黑幕淹沒,似乎最后終于也會把這仙域靈宮也吞噬掉。更可怕的是,侯景義感覺這黑圈異常的令人不安,不由得緊握修仙靈玉,進入靈體感知,這時侯景義眼睛睜的老大,呼吸開始急促了起來,心跳像是鐵槌般重重捶在自己的胸膛,冷汗直流個不停,原來他看到那黑圈之中,有著數(shù)不盡邪靈在翻滾著,似乎急著要穿破結界,直衝而來,嚇的侯景義倒退好幾步,連手中的修仙靈玉都松脫出來掉在地上。
「老天爺呀,真的不好了,大難臨頭了。」侯景義不自主的大聲說著。
這時反而換薛英急著問說:「怎么了,甚么大難臨頭了,你倒是快說呀。」
這時侯景義慢慢轉了過來,兩眼瞪的大大的看著薛英,只見侯景義臉色蒼白,冷汗直流,衣領已經濕了一圈,嘴巴不停的顫抖的說:「你剛剛說,執(zhí)春秋他們急急忙忙的出城了?」薛英一個跺腳的說:「是呀!」
侯景義有種深深被出賣的感覺,當初一切的承諾,想像中美好的未來,轉眼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眼前群魔亂舞的恐怖景象,忽然,侯景義兩眼一轉,四處打量,幾乎是想也不想,甚么話也不說,馬上衝到城門旁,跳上衛(wèi)士預備的馬匹,扯拉韁繩,調頭就跑,薛英根本來不及問話阻止,侯景義已經快馬衝過了橋頭,往木籃子的方向狂奔而去。
薛英氣急敗壞的說:「這是在搞甚么,這到底是出了甚么情形呀。」來回踱了兩三步,薛英心想還是趕緊回去大廳,報告給大家知道才行,便馬上轉個彎,往議事大廳走去。
在聽完薛英的回報,頓時整個大廳立即鬧哄哄了起來,氣氛完全不同先前,而是充滿著緊張的情緒,有好些人沉不住性子,偷偷的溜出大廳往城門走去看看狀況。「現(xiàn)在該怎么辦,這里還有沒有可以作主的人呀,何光遠,何光遠人呢?」大總管急著問說。
薛英回說:「何執(zhí)事是圣心長老,已經跟著執(zhí)春秋出城去了。」
大總管說:「他們既然已經發(fā)覺仙域結界有異狀,應該先來通報一聲才對,怎么悶不吭聲就出去了,就算出去了,現(xiàn)在也該回來說說處理的怎樣,怎么一個人都沒回來呀。」
這時明異堂總頭辦魯安國上前稟報說:「大總管請勿擔心,既然這事執(zhí)春秋大人已經知道,明異堂堂理孫長老與曾長老也已跟著去,相信很快會有消息回報。」
大總管看見魯安國,突然想起來說:「對呀,你們明異堂經常出入其它圣城,現(xiàn)在這個情形應該是最有經驗,你快說說,咱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有沒有生命的危險呀?」魯安國說:「其他的圣城可都沒法跟仙域靈宮相比,這里舒服安全簡直像是天堂,不過,請大總管允許屬下能親身觀察,才能得個清楚的對策。」
大總管說:「好,好,你去吧,不過你可別像侯景義,又不吭聲跑了。」
魯安國說:「請大總管放心,屬下不是要到城門口觀察,而是要到靈脈清臺,那兒視野極好,可以看的更清楚。」大總管說:「好,你快去吧。」
魯安國回應一聲,轉頭便吩咐在旁的林知保說:「知保,帶著弟兄、傢伙一起來。」說完,便領著明異堂十幾位弟兄離開大廳。
大總管看著明異堂的人離開,想著想著心也癢癢的,便問薛英說:「這靈脈清臺咱是上去過一次,安不安全呀。」薛英回答說:「靈脈清臺在仙域靈宮里,應該安全。」
大總管摸摸腮幫子說:「喔!好!那咱家也跟著去看看,在這兒乾著急也不是辦法,去瞧瞧吧!」說完便拍了座椅扶手一下,跟著起身追了出去,大伙兒一看大總管走了,便一窩蜂一起跟著大總管出了大廳,通通擠著上三樓去了。
進賢的心情,其實在聽到薛英囔囔著變天時,就已經沉重了下來,因為這與玄炎烈所說的最壞情況,已經起了個頭,接下來的狀況,只會越來越糟,進賢的腦海里,不斷出現(xiàn)玄炎烈所說,如果圣靈樹被封印后,會出現(xiàn)的可怕景象,不禁雙手緊握扶手,身體僵硬的直冒冷汗。
清需看著進賢緊張的樣子,心想進賢畢竟還小,心里緊張是應該的,還安慰著說:「司靈使大人不要緊張,這里有這么多人,一定沒有問題的。」進賢抬起頭來了一眼清需,似乎緊張的情緒稍減,清需便笑嘻嘻的說:「嘿,他們大家伙兒都要去靈脈清臺看看外面的情形,咱們也去看看,好不好。」
進賢喃喃念著說:「靈脈清臺…,對了,何姨應該還在,一定要拜託她幫幫我們。」進賢想著現(xiàn)今這個情形,只有何姨可以幫助大家,一定要拜託何姨幫忙,心思一定,立刻就跳下座椅,急促的說:「清需哥哥,我們快去靈脈清臺。」清需才聽完話,進賢已經跑了七、八步距離,便趕緊跟了上去。
當魯安國領著弟兄們登上三樓靈脈清臺時,看見了清臺上,竟然立著一面水紋面的白色大鏡子,旁邊站著三個人,大伙兒都吃了一驚,紛紛圍過來看,魯安國認出此人,這不就是剛剛風華艷麗的東照圣主跟兩位圣女嗎?可是怎么現(xiàn)在看起來怪怪的?似乎頗為狼狽的樣子,還不及細想,便作揖參拜說:「圣心策明異堂總頭辦魯安國,見過東照圣主。」圣主轉過頭來看了一眼,也沒說話,便又回向兩位圣女說:「你們走吧,回去之后,告訴所有圣女,千萬不要忘記東照圣殿的使命。」兩位圣女向圣主行大禮,并說:「圣主請放心,我們必定謹記圣主教誨及圣殿使命,請圣主保重,我們一定會等圣主回來。」
圣主點點頭,便轉過身去,兩位圣女起身,便走進白色大鏡子之中,接著,這面大鏡子竟然刷的一聲就消失不見了,更奇怪的是,兩位圣女也同時消失了蹤影,明異堂的眾兄弟都驚訝不已,這是在耍甚么把戲?
魯安國雖然也吃了一驚,但強作鎮(zhèn)定,接著說:「仙域靈宮現(xiàn)在遭遇異像之變,恐怕情況會變的混亂,請東照圣主移駕議事大廳,也好有所照應。」東照圣主點點頭,面無表情,用手輕輕梳理了一下頭發(fā),便走向外邊的欄桿邊說:「魯先生說的可是這逐漸靠攏的黑幕?」
魯安國走了過來,這才仔細的觀察到外邊的情形,不禁看得心驚肉跳,這比想像中的情景更加恐怖,四周黑幕越加靠近,而黑幕之中的黑,是真正黑的甚么都沒有的黑,沒有距離感,沒有存在感,看久了,好像整個人都陷了進去,甚至會失去方向感,不自主會失去平衡,連站都站不穩(wěn)。
就算是身經百戰(zhàn)的魯安國,見此情景也不由得生起了深深的恐懼感,嘴里喃喃的說:「這是怎么一回事?就連地靈界中也不曾見過這樣的情景,怎么會發(fā)生在仙域靈宮?」圣主淡淡的說:「這跟地靈界沒有關係,而是因為仙域結界即將消失的關係。」
魯安國轉過頭面向圣主說:「仙域結界即將消失?」圣主說:「正是如此,這仙域結界一直以來,都是依靠圣靈樹強大的法靈維持運作,如今圣靈樹已被封印,靈脈已被阻斷,仙域結界無法再獲得法靈來維持,自然便會慢慢的消失。」
魯安國聽到這里,急促的問說:「圣靈樹已被封印?圣靈樹怎么會被封印?是誰會這么作?」圣主依舊面無表情,不發(fā)一語,只是一直看著外面漸漸靠近的黑幕,正在一點一點的侵蝕一草一木。
這時大總管也跟著上來,見到魯安國正跟東照圣主在一起,馬上走了過來說:「呀,沒想到東照圣主也在這里,總頭辦,現(xiàn)在情況如何?」魯安國見大總管匆匆跟著也來了,后面還跟了一大群人,但初步看到外面的景象是前所未見,連傢伙都沒施展,便低頭拱手對大總管說:「回稟大總管,現(xiàn)在外面的狀況,咱們是見都沒見過,還真不知如何處理。」
大總管說:「呀!連魯總頭辦都沒辦法,這可如何是好。」見到在旁邊的東照圣主,突然想到柳江新說她可是一位修仙人,便轉身向圣主說:「煩請東照圣主可以為咱們拿個主意,現(xiàn)在到底是甚么情形,該如何處置,還有呀,就是大家伙兒有沒有生命的危險呀?」
東照圣主轉過頭來淡淡的說:「為什么會這樣,我已經告知魯先生了,至于該怎么辦,有沒有危險,就看你們的造化了,我還要去找一個人,就不奉陪了。」說完正要走時,忽然看到進賢匆匆鑽過了人群,冒了出來,劈頭就說:「何姨,您還在,請您救救大家吧。」
圣主看見進賢跑來了,便微笑的微微彎著腰說:「我正要去找你呢,既然你已經來了,就隨我去仙界吧。」進賢大氣還沒喘過來,氣噓呼呼的說:「仙界?您要帶我們去仙界嗎?」
圣主說:「我們?進賢,我可只能帶你一個人去,可不能帶上其他的人呀。」進賢狠狠的喘了幾口大氣,總算可以正常說上話,便說:「只帶我?不行呀,要把大家都帶走,這里馬上就會被邪靈侵入,大家都有危險的。」大家伙兒一聽進賢這么說,可都驚慌了起來,一時間吵雜聲四起。
圣主微笑的說:「仙界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去到的地方,若沒有得到允許,我是不可以隨便帶人過去的,況且,一般凡人去了,也沒辦法在仙界活的下來,去了,也是沒命的。」
進賢話被堵著回不了,憋著不知該怎么辦,看著大家伙兒每個都是一臉驚恐的樣子,進賢也感到慌了,這時圣主接著說:「好了,進賢,別耽擱時間了,我們走吧。」說著便牽起進賢的手,往靈脈清臺走了幾步,便從衣袖中拿出一張薄如紙片的金箔,輕輕拋出便有如彩蝶般飛舞出去,才一落地,眼前便幻化出一大面光滑的風景屏風,屏風上面畫著非常雄壯的宮殿建筑,整幢建筑金光閃閃,耀眼異常,但仔細一看,這似乎不是畫,而是更像是真實的景物。
大家看的不禁都驚呼了出來,進賢說:「這就是仙界嗎?」圣主說:「這是仙界的入口,『混鯤圣城』。」
進賢看的出神,想起了這個地方,玄炎烈曾經提起,沒想到這么漂亮、雄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