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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zhí)春秋,呂公子,辛苦了,請兩位隨我來。」伴隨說話的,是打開旁邊柵欄的聲響,兩位穿著輕甲的年輕人,恭敬的迎著柳江新下木籃子,被柳江新提點了一聲,進賢也趕緊了下了木籃子,可是,進賢卻很怪異的一直回頭望著竹籃子里頭。
柳江新看著奇怪,便說:「進賢,你在看什么呀。」
進賢似乎想說什么,便回頭又仔細看了一下,搖搖頭便說:「沒什么,我剛剛一直以為有個人坐在柳公公后面,但現(xiàn)在仔細看看,又沒有了,應該是我看錯了。」
柳江新說:「喔,剛剛來到這個地方,是有可能眼花撩亂的,看錯多有可能,況且剛剛上木籃子就咱們兩個,可沒別人了。」
進賢雖然感到奇怪,但也沒多想,跟著兩個帶頭的輕甲武士和柳公公走著木板鋪成的綿延走道,四周景色彷彿到了另一個世界,難怪柳公公會用海底的世界來形容『仙域靈宮』,因為這里真的很不一樣。
柳江新邊走邊跟進賢聊起說:「剛剛跟你說起的『圣靈樹』,待會兒你就可以親眼見著,而『仙域靈宮』便是依著這一棵巨大的『圣靈樹』而建,如果『仙域靈宮』已有上萬年的歷史,那這棵『圣靈樹』的存在何只上萬年。咱們圣心策掌理『仙域靈宮』已有兩百多年的歷史,雖然咱們大清朝歷經(jīng)風風浪浪的,但是依據(jù)『仙域靈宮』所得到的地靈先機,咱們都可以順利的解決這些為難,更得到皇上的信任。但是近十多年來咱們卻遇到了一些圣心策難以解決的問題,不得已必需要向外求取解決的方法,事關(guān)咱大清朝的國運延續(xù),原本堅持不得讓外人得知『圣心策』存在的皇上,也只好答應讓咱們出來尋求幫助,非常幸運的,咱們很快就找到你,而你當時才剛出生沒多久呢。」柳江新說到這兒,彷彿心中一塊大石頭落了底一般的輕松神情。
走道穿過一片銀光小樹林與河流邊,拐個彎,走在前頭的柳江新說:「呵,終于到了。」進賢走了過來,見到了眼前的景色,簡直不敢相信,倒不是因為眼前景色有何怪異,而正好相反,難道這也是地靈界嗎?
穿過林間小道,眼前豁然開朗,天光大現(xiàn),翠綠的草原,萬紫千紅的花朵,湛藍的天空,飄浮著白色的云朵,小橋、流水、農(nóng)舍,不時清風吹拂,甚至火紅太陽高掛天空,完全一幅世外桃源的美景,這哪里是地靈界,根本像是身處風景宜人的小村野。
進賢看這這樣的景色呆滯半天說不出話來,直到年輕的武士走到跟前說道:「呂公子,請脫下棉襖交給咱吧,執(zhí)春秋在前面等你,您得趕上去,所有司靈堂的執(zhí)事已經(jīng)在靈宮議事大殿中等你們了。」
進賢脫下棉襖,快步追上了柳江新,嘴里直問著說:「柳公公,怎么會這樣,我們剛剛不是下了好深的地谷,怎么現(xiàn)在卻跑到地面上來了。」
柳江新站在那兒,微笑不答,像是早已知道進賢會這樣問,招了招手,瞬間身旁出現(xiàn)了四名身強體壯的年輕武士,柳公公招呼了一聲,只見其中一人,立即手持長弓拉滿弦,朝天空「咻」的一聲,長箭脫弓向上直射,說也奇怪,飛箭到了半空中,竟然像是被什么東西纏住一般卡住不動,靜止了一會兒,就自己掉了下來。
「這些景色都是幻覺。」柳江新笑著說:「不過,都是非常真實的幻覺,看的見,也摸的著。」進賢張大了嘴說:「幻覺?」
柳江新接著說:「嗯,包括你剛剛在外面所看到地靈界的景象,應該也是幻覺,當初施法造出這樣幻覺的仙人,應該是想讓咱們凡人也可以好好體會一下地靈界的景象,而這里是要讓咱們生活的地方,所以便造出這個風景宜人,身心舒暢的環(huán)境,不過前面那棵參天巨樹可就不是幻覺囉,那就是咱剛剛跟你說的『圣靈樹』。」
柳公公指著不遠的山坡后面,真的有一棵高聳直達云端的巨大樹木,這是進賢第一次看見『圣靈樹』,很奇怪的是,進賢竟然覺得有種親切的感覺,說不上來,反正一點也不害怕。
柳江新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提點提點進賢著說:「對了,進賢呀,這地宮的規(guī)矩跟上面是完全不一樣,不是那樣的拘謹,咱們圣心策就跟一個大家庭一樣,彼此之間沒什么利害關(guān)係,所以人跟人之間,沒那么多繁文縟節(jié),只要該有的尊敬禮節(jié)守得就可以了。」進賢聽著似懂非懂,反正似乎感覺比較好就是了。
跟著柳江新登上了小馬車,快步走在豐草水美的鄉(xiāng)間小路,翻過一個青青山坡,就看見了一座華麗的牌樓,上面寫著:「仙靈佑清」,過了牌樓后面沒多久便是一個水面清澈見底的小湖泊,四周有大大小小的河水及瀑布流入湖中。湖水的中心有一座城堡建筑,而城堡是依著巨大的『圣靈樹』而建,這城堡正是這『仙域靈宮』,堡壘式的佈局,外有城墻,內(nèi)有宮殿般的建筑,一幢接著一幢的完全將『圣靈樹』圍繞在中間,而唯一可進城堡的大橋,就位于城門正前方。
小馬車直接駛過通往靈宮城門前寬廣的大橋,直到大門前的廣場前停止,進賢一下車,便被這大陣仗嚇了一跳,剛剛隨車護駕的四名武士馬騎,到了這兒變成了二、三十騎,城門口另有將近百人列隊相迎,為首的白旗鐵衛(wèi)掌旗,身材魁武,身高足足高出其他武士三、四個頭身,肩負雙斧,所散發(fā)的英氣逼人,令人不寒而慄。后來聽柳公公說起,這白旗鐵衛(wèi)的掌旗官,原本只是一般小太監(jiān),被選入地宮做些打雜的工作,這樣的小太監(jiān)其實是很可憐的,因為年紀十歲出頭就下了地宮,幾乎沒有再回到地上的可能,因為年紀都還小,常常很容易便水土不服,十有五六,熬不過前十年,但這位原本病懨懨的小太監(jiān)不但熬過了十年,還奇蹟似的身體越來越魁武,越來越高壯,后來索性叫他練武習藝,才過幾年,便練得一身精湛的武藝,后來更成了這白旗鐵衛(wèi)掌旗官。
白旗鐵衛(wèi)統(tǒng)領(lǐng)薛英在城門拱手相迎,柳江新特別為進賢引見,一陣寒暄后便穿越過了城門,進賢終于正式進入到『仙域靈宮』城里,走了進來的就只剩柳江新與進賢,柳江新見進賢狐疑的樣子,笑了笑就說:「白旗鐵衛(wèi)是不可以進來的。」進賢見柳江新看出了自己的疑問,不好意思的回了聲:「喔,難怪這里面空空蕩蕩的,沒什么人。」
柳江新說:「這偌大的『仙域靈宮』里,只有『司靈堂』的執(zhí)事、通玉及釋圖可以自由進出,其他的太監(jiān)或是打雜的小太監(jiān)可以在規(guī)定的時間內(nèi)進出,但是不得在此處過夜。」
進賢聽到『過夜』兩個字,好奇的順口問了一句:「這里也有晚上呀。」柳江新說:「當然有呀,呵呵,雖然剛剛跟你說了這景色環(huán)境都是幻覺,但是同樣是有晨午晚宵,而且時辰與地上分毫未差,唯一不同的,這里是真正的四季如春,天氣永遠舒適宜人。」柳江新有點苦笑的說:「這里的環(huán)境真有如世外桃源,下來了,都捨不得上去呢,唉,算是苦中有樂。」
進賢才剛下來,除了感到新鮮,倒是暫時沒法體會『苦中有樂』的感嘆,不過剛剛聽了個新鮮的名詞,便問柳江新說:「柳公公…」
「嗯!還叫柳公公…」
「喔!是!執(zhí)春秋公公…」
「唉!執(zhí)春秋就行了,你還有甚么問題呀?」
「喔!是!執(zhí)春秋…大人,甚么是『司靈堂』呀!」
「呵呵!咱還沒來得及跟你說說圣心策,圣心策的組織龐大,這『司靈堂』便是圣心策下的一個組織,是專門管理仙域靈宮的。」
「喔!」
「有機會再跟你好好介紹圣心策,咱們到了。」才進得議事大廳的門廊,眼前就出現(xiàn)了兩位小太監(jiān)開道引路。
進賢進到這靈宮里走著走著,感覺這里不管什么地方,都是光線明亮,彷彿毫無陰暗的死角,而建筑內(nèi)沒有一扇窗門,不用開門關(guān)窗的,似乎房間與房間之間,也都沒那么明顯。
兩位引路的小太監(jiān)在一處玄關(guān)停下腳步,恭敬的說:「稟告執(zhí)春秋,司靈堂執(zhí)事已在議事大殿內(nèi)等候,小的告退。」說完后便退下離開。
柳江新轉(zhuǎn)過身來,對進賢說:「進賢,咱再次叮嚀好你,進去之后,你必須接受咱為你所做的安排,因為咱們大清國運,全系于你一人之手,你可要盡力為之呀。」
進賢還沒想到要說什么,就被柳江新牽著手進了議事大廳殿內(nèi)。大廳里,已有許多人排列整齊等候,眾人見柳江新牽著一個小男孩進來,立即恭敬拱手迎接,直到柳江新到達議事大廳堂上。
柳江新請進賢先坐在堂上邊的一張座椅上,便對眾人說道:「各位執(zhí)事,前些時候,咱跟各位所提之事,太后老佛爺與皇上都已經(jīng)同意,圣心策將開始充實壯大,不再以咱們這種特定身份的人才能加入,圣心策將接納更多的能人異士,希望能夠應付越來越復雜的情勢。」
眾人均允諾稱:「是。」
柳江新看著進賢說:「各位執(zhí)事,這一位就是呂進賢,乃呂迎先之子。」進賢與眾人便相互行禮問候。
柳江新接著說:「呂公子的事,相信大家都已略知1二,皇上與太后老佛爺也都非常關(guān)心此事,并將命呂公子任『執(zhí)司靈使』,將原本咱執(zhí)春秋所直屬的『司靈堂』歸其掌管,一個月后,就辦理執(zhí)掌典禮。這個新的職務,其位階僅在執(zhí)春秋之下,將是爾后圣心策負責掌理『司靈堂』的官職。」
柳江新說到這里,望了其中一位執(zhí)事說:「何光遠,何執(zhí)事,你是我們司靈堂中最老資格的釋圖,距離『執(zhí)印大典』的這一個月中,你要將『仙域靈宮』來龍去脈,釋圖的工作內(nèi)容,讓『執(zhí)司靈使』完全了解。」何光遠拱手應諾。
接著,柳江新又對著另一位執(zhí)事說:「辛可亭,首席通玉執(zhí)事,在司靈堂擔任通玉也已經(jīng)二十年了,同樣的在這一個月中,將『仙域靈宮』最重要的地靈先機及內(nèi)環(huán)宮殿的圣靈樹玉陣,也要教導『執(zhí)司靈使』完全了解。」辛可亭同樣謹慎應諾。
柳江新接著說:「至于講解的順序或是時間,就由何執(zhí)事與辛首執(zhí)你們二位商討決定,事不宜遲,清需,你帶呂公子到安排的住所,安排照顧的人手,順便說明在這『仙域靈宮』里生活的大小事情,千萬要周到。」就見一位年紀很輕,約才十七、八左右的青年人應諾上前,見著進賢便說:「呂公子,請隨我來。」
進賢看了一下柳江新,柳江新點頭示意,進賢便跳下了座椅隨著清需走出了議事殿,邊走還邊在想,這是怎么一回事,看大家好像都是心事重重般的,都不是很開心,氣氛有些低落的樣子,還有,什么是『執(zhí)司靈使』,怎么聽都沒聽過。
進賢與清需離開了議事大廳,而柳江新與眾執(zhí)事們還是留在原地討論事情,一路跟著清需走了一陣子,發(fā)覺清需似乎找到機會就會偷瞄他,一副想看又不敢看太久的樣子,終于忍不住說:「大哥哥,你干嘛一直偷看我,有什么好看的啦。」清需先是小小吃了一驚的樣子,過了一會兒,像是洩了氣的氣球輕松了下來,轉(zhuǎn)過身來面對進賢拱手賠禮說:「對不起,呂公子,小的失禮,只是沒想到您跟一般小…娃…兒一樣,沒什么不同,放心了。」進賢笑笑的說:「都是一樣的,請大哥哥放心吧。」其實進賢心里已經(jīng)有底,已經(jīng)知道自己有些跟一般人不同,只是現(xiàn)在還說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個不同,能有什么作用。
清需說:「是呀,害咱擔心了一上午,現(xiàn)在可放心了,咱們走吧,咱現(xiàn)在就帶你去住的地方。」進賢應諾了一聲,就跟著清需走著,但還是忍不住問了說:「小哥哥,怎么剛剛看大家好像都滿面愁容,是不是有什么事呀。」
清需回答說:「嗯,不單單是剛剛,應該說這陣子都是這樣,不過今天看起來已經(jīng)好很多了,是這兩天聽說你要來了,大家似乎才寬心了一點。不過,咱只是個資淺的釋圖,很多事還搭不到邊,所以也不是知道的很清楚。」進賢聽了,也覺得大人的事,應該還輪不到我這個小孩子來擔心,還是別想了。清需接著說:「不過呀,變化最明顯的還是執(zhí)春秋,先前天天都憂心的不得了,你來了又高興的了不得,可見你真的很重要,很重要。」進賢摸摸頭說:「大哥哥說的是柳公公嗎?」
清需說:「是呀,不過,聽你一直說公公,公公的,好不習慣喔。」進賢說:「嗯,剛剛柳公公也要我叫他執(zhí)春秋,我也好不習慣,你們不叫公公?那你們怎么叫呀。」清需說:「嘿,就這么叫呀,像咱,大家就叫咱清需,或者他是干嘛的就叫他什么,就這么簡單呀。」進賢說:「是喔,那你們回到上面,不是就叫混了,萬一說錯了是會殺頭的耶。」清需微笑的說:「上面?別管上面了,咱自從六年前下來后,就沒再上去過,也根本不想再回到京城里,這里有吃有喝,又沒那么多的規(guī)矩,不用每天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更重要的是,可以讀書和學習很多知識,對咱來說,這里簡直像是在天堂。」
進賢聽到清需這么說,才想到剛剛要下來這地宮時,柳公公有讓他別再叫『柳公公』了,但一時改不過來,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在地宮里,大家都沒這么叫,心里也就輕松了一點,不過又想到清需脫口而出的六年,心里突然想起父母親、哥哥、家人,如果要過六年,甚至更久的時間可能見不到面,思念的心情突然涌上心頭。清需看進賢突然不說話,也就只好聳聳肩,轉(zhuǎn)移個話題說:「呂公子馬上要接任『執(zhí)司靈使』,會不會緊張呀。」
進賢聽了轉(zhuǎn)頭看著清需,愣了一下說:「大哥哥,『執(zhí)司靈使』到底是干什么的呀。」清需笑著說:「你呀,你都要當上圣心策第二把交椅的『執(zhí)司靈使』,將掌管圣心策最為重要的『仙域靈宮』,你都還不知道這是要干麻的呀?」進賢睜大了眼睛,搖搖頭說:「沒人跟我說呀。」
清需聽進賢一說,不禁哈哈大笑出來說:「沒什么,沒什么,還是讓執(zhí)事們跟你說明吧,咱們可要託你的福,你當了這么大的官,以后一定要對咱們好一點喔。」進賢點點頭說:「嗯,好呀。」
清需原本被交代,有個非常重要的娃兒要來司靈堂,自己得負責照顧他的生活,伴讀學習,心里還想著,這鐵定是個難搞驕奢的貴公子,或是陰陽怪氣的怪胎,那就有罪受了,如今見進賢如此善良好相處,真是開心許多。
「好啦,呂公子,咱們快到了。」見到眼前有一片青草小花鋪成的小庭院,這是座樓中砌出的精緻庭園,園中有幢正方形獨立的房屋,門口有五個小太監(jiān),原本正嬉戲打鬧,見到了清需跟進賢進來,立即安靜拘謹了起來,排著整齊迎接他們的到來。清需步下小階梯,領(lǐng)著進賢到了他們的跟前,便輕咳了兩下清清喉嚨說:「你們真是太不像話了,怎么那么沒有規(guī)矩,亂七八糟的。」
小太監(jiān)們低低的頭,都不敢說話,緊張的不知道怎么辦,進賢在旁邊看了也緊張,停頓了好一會兒,清需突然說:「你們說,咱說話像不像秦執(zhí)事呀。」小太監(jiān)這時頭低低望著進賢,發(fā)覺進賢也正不安的看著清需,小太監(jiān)們又轉(zhuǎn)過去望著清需,這時清需不好意思的對著進賢說:「跟他們開個玩笑,沒事的。」
進賢說:「那你不會懲罰他們。」清需說:「當然不會,他們不要跟我搗蛋就好了。」進賢松了口氣說:「喔,那就好了。」
小太監(jiān)們看進賢不像是會耍少爺脾氣的人,頓時松了一口氣,紛紛跑來追打著清需說:「齁!清需你太壞了,每次都這樣玩我們,你不要跑,你一定要給我們打兩拳才可以。」進賢看著大伙兒玩鬧成一團,這里人與人之間的相處果然完全不同于皇宮里一般,進賢頓時也跟著歡樂了起來,嬉鬧了一會兒,清需趕緊收手的說:「好了好了,咱們別玩了,還是趕緊先把正事辦了,免得待會兒秦執(zhí)事真的來了,咱們又要挨罵了。」清需便把這五個小太監(jiān)介紹給進賢,并把這五人的工作分配妥當,安排打點好住所,便帶著進賢在附近間逛,熟習環(huán)境。
其實,柳江新安排照顧進賢起居的人選,都是盡量挑選年紀相仿,小朋友們比較容易玩在一起,這樣,進賢就比較不會想家,而且,這清需資質(zhì)甚佳,短短三年,便考入釋圖,更重要的,清需資質(zhì)優(yōu)良,早已被選定是通玉的儲備人選,將來必定會成為司靈堂新一代重要的人物,所以柳江新安排他們一起學習,也是為圣心策預備好人才。
『仙域靈宮』因為年代久遠,其實很多地方都已經(jīng)猜不透原本的用途是什么,所以在規(guī)劃時,也就依照習慣及實際狀況規(guī)劃配置,正城門一進來是一個內(nèi)廣場,廣場邊的建筑物便是議事大殿,議事大殿左右延伸了一幢幢的建筑物,這些建筑都是連在一起,所以統(tǒng)稱為『外環(huán)宮殿』,『外環(huán)宮殿』靠近正城門議事大殿的兩邊,便分配給各執(zhí)事做為行政處所,而另外靠近后面的建筑物,左邊是釋圖,右邊是通玉的研讀或居住生活場所,做為行政辦公這一半的工作廳室,環(huán)境處處明亮清爽,一進這些建筑物里,文案書籍到處堆的像山一般高,里面許多人不是在專心研讀,就是發(fā)呆沉思,好像身處書院,學子準備科舉般。穿過外環(huán)宮殿向內(nèi)走去,隔著繞了一圈寬廣的石磚走道,內(nèi)一層還有一個較為封閉的建筑物,將圣靈樹圍個緊密結(jié)實,這個建筑物稱之為『內(nèi)環(huán)宮殿』,這『內(nèi)環(huán)宮殿』是仙域靈宮最重要的地方,可說的事就精彩的多了。
「不過我們現(xiàn)在可不能過去,因為那里便是探詢地靈先機的地方,所以除了通玉或者額外得到首席通玉允許,其他的人是不得隨意進入,因為里面有太多的秘密至今無法參透。」清需補充說明說:「不過咱帶你去個地方也可以看到里面。」
清需帶著進賢到一幢建筑物的二樓陽臺,可以看到完整的內(nèi)環(huán)宮殿。
「原來內(nèi)環(huán)宮殿就是一幢好大建筑物,不像外環(huán)宮殿是好多建筑物連在一起。」進賢邊看嘴巴邊念著。
進賢看著里面好像沒什么東西,不過是一片空曠的場所,但是卻看見圍繞著圣靈樹,有一些玉石的陳列,原本進賢以為只是擺的好看,但經(jīng)過清需略作解釋,才知道每一顆玉石的種類,相對于圣靈樹所擺放的位置,都有一定的作用,至于是什么作用,聽清需說圣心堂兩百多年來,絞盡腦汁也只解讀了整個殿內(nèi)三分之一不到的玉石功用,但是就已發(fā)揮的成果,已讓人驚嘆不已。
清需趴在陽臺欄桿上說:「這些玉石大部分都是幾個一起,咱們稱之為『陣』,但也有單獨的,咱們稱之為『尊』,而在每一個『玉陣』的旁邊,通常會有好幾顆不同的玉石整齊排放,地上繪有各種圖形,似乎是用來替換原本『玉陣』中的玉石,但是這玉石都是緊緊坎進石座里,用力拔都拔不出來,但又怕用蠻力搞壞了玉石,所以也就沒人敢亂動,不過,咱們便是依此才開始分辨出不同的『玉陣』,總計有六十四處『玉陣』,而咱們初略了解了其中二十七個『玉陣』的用法,而且你知道嗎,二十七個『玉陣』中,有十個是現(xiàn)在的執(zhí)春秋破解的,很厲害吧。咱曾經(jīng)看過通玉們驅(qū)動過好幾次的『玉陣』,那真是,哇!!」清需還真是厲害,手腳并用,進賢好像在聽故事一樣興奮咯咯的笑著。清需夸張的大大比劃了一下說:「整顆圣靈樹就會大放光彩,好像放煙火般,而且每次都不一樣,可是漂亮的很呀。」
進賢開心的問著:「真的呀,然后呢。」清需聳聳肩說:「沒啦,就這樣,接下去咱也不知道怎么了,只看到很漂亮而已。」進賢有點失望的說:「啊~就這樣喔,不是說什么有驚人的效果,怎么就沒了。」
清需說:「詳細結(jié)果是怎么樣,咱怎么會知道,咱只是看熱鬧,看那光彩奪目的爆發(fā),就感覺是很厲害了,至于發(fā)生了什么改變,請恕小哥我資歷尚淺,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進賢看了看眼前的環(huán)境,忽然覺得內(nèi)環(huán)宮殿的中央,也就是圣靈樹的底部,有不尋常的光芒射出,就問清需說:「大哥哥,那圣靈樹底部為何會有光芒射出,那里是有什么特別呀。」清需看了看,便回過頭看這進賢說:「那兒有什么光芒,你眼花了吧。」進賢皺著眉頭說:「喔,可能是吧。」
望著明明透著光芒的地方,可是清需卻說沒看到,進賢知道,又是一處怪地方,我看得見,別人看不見的怪東西了,進賢這樣想著。
「很可惜這里也只能看個大概,如果能上三樓,看內(nèi)環(huán)宮殿可以看的更清楚。」
「真的嗎?那清需哥哥你帶我上三樓看看。」
「不…不…你別開玩笑了。」清需一聽到進賢這么說,頭搖的跟搧扇子一般。
「為什么不要?」進賢好奇的問著。
「唉呀!反正…唉!對了,因為三樓是個非常危險的地方,要上去不但得要有執(zhí)事的同意,還得執(zhí)事親自帶著才能上去,所以咱們現(xiàn)在不能上去。」
「喔!這么麻煩呀,那就算了吧。」進賢有點小失望的說。
逛了一大圈,進賢發(fā)覺這里真是個好地方,雖說都是石塊砌成建成的城堡里,可是處處生意盎然,走到那兒都可見花草庭園,進賢與清需又逛回的進賢的住所,這住所現(xiàn)在有了新的名子,叫做『司靈使行館』,見到柳江新在自己住所門口等著,進賢便向柳江新問好,一陣間聊,進賢知道柳江新要回地面上去了。
柳江新說:「進賢呀,這里的事,咱都已經(jīng)交代好,有任何生活上的事,交代清需就可以,一個月后,咱會再下來主持你的執(zhí)掌大典,這一個月,何執(zhí)事與辛首執(zhí)會共同教導你關(guān)于這『仙域靈宮』及『圣靈樹』的相關(guān)知識,你可要好好學習,而清需,你要好好照顧『執(zhí)司靈使』,可別沒大沒小,知道嗎。」進賢與清需應諾答是。
柳江新對著進賢說:「看來,你已經(jīng)喜歡這里的環(huán)境,那咱就放心了,上面咱還得回去辦些事,你要盡快學得這些知識,咱們圣心策未來可要靠你來興盛了。」進賢點點頭說:「執(zhí)…春秋請放心,我會好好學習的。」
柳江新開心的笑了起來,再叮嚀清需幾句,便離開『仙域靈宮』,趁著靈風未起,趕緊回到上面的京城去了。